「砰......」
三毛麵對敏哥打過來的一拳,揮手迎了上去。
他覺得,自己的體重,差不多是對方的兩倍,力量肯定也比他他。
所以硬碰硬,自己肯定不吃虧。
當兩個人的拳頭撞在一塊兒的時候,三毛才發現自己錯了。
麵前這個看似瘦弱的對手,力量竟然不比自己差不多。
而且抗擊打的能力,絕對比自己要強很多。
三毛心中一驚,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敏哥順勢一腳踢向他的腹部。
三毛急忙收腹側身,堪堪躲過這淩厲一腳。
但敏哥攻勢如潮,趁著三毛身形未穩,一個箭步上前,右肘狠狠砸向三毛的肩膀。
三毛吃痛,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三毛惱羞成怒,大吼一聲,雙手如熊掌般朝敏哥抓去。
敏哥靈活地向後一躍,躲開了三毛的抓握。
接著,他瞅準時機,一個側踢踢向三毛的膝蓋。
三毛腿部一麻,單膝跪地。敏哥緊接著一記直拳,朝著三毛的麵門襲來。
三毛本能地抬手格擋,手臂被打得生疼。
就在這時,三毛突然抓住敏哥的手臂,想將他拉近,用膝蓋攻擊他。
敏哥卻借力使力,一個轉身,將三毛甩了出去。
三毛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很快又爬了起來,眼中滿是凶狠,再次朝著敏哥衝了過去......
「遠哥,這個小胖子雖然實力差一點,但是有股子狠勁兒啊!」
其實到了這個地步,明眼人都看出來了,三毛顯然不是敏哥的對手。
認輸纔是明智的做法,但是他卻憑著一股狠勁兒,繼續跟敏哥打。
「嗬嗬,是有股狠勁兒,不過這也正常,現在世道這麼亂,要是冇有股狠勁兒,恐怕也難以立足。」
「嗯,遠哥你說的對。」
......
「小子,認輸吧,說實話,我還挺欣賞你的,以後跟我混怎麼樣?」
「呸,想讓我跟你們一樣去欺男霸女,做夢。」
麵對敏哥的招攬,三毛吐了一口唾沫,再次欺身而上。
敏哥見三毛如此強硬,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即擺好戰鬥架勢。
三毛衝上來,雙臂揮舞,像一頭憤怒的公牛。
敏哥側身閃避,同時一腳踢向三毛的後背。
三毛被踢得一個踉蹌,但他迅速轉身,用粗壯的手臂夾住敏哥的腿。
敏哥用力一抽,卻未能掙脫。
三毛趁機用另一隻手猛擊敏哥的腹部。
敏哥悶哼一聲,但他冇有慌亂,而是用肘部猛擊三毛的頭部。
三毛頭部受擊,稍微鬆開了鉗製。
敏哥趁機掙脫出來,然後一個高抬腿,踢中三毛的下巴。
三毛腦袋一仰,差點昏厥過去。
可他強撐著清醒,雙手抱住敏哥的腰,想把他摔倒。
敏哥雙手撐住三毛的肩膀,身體後仰,同時雙腿發力,將三毛頂了出去。
三毛再次摔倒在地,這一次他感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但他咬著牙,又掙紮著起身,腳步卻有些虛浮,不過眼神依然堅定,又朝著敏哥蹣跚走去。
「三毛師兄......」
「大師兄,別打了,我們認輸。」
「大師兄......」
看到三毛都這個樣子了,還打算堅持下去,一幫師兄弟都看不下去了,紛紛跑上前,拉住他勸阻。
「敏哥,我們認輸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請敏哥放過大師兄。」
阿龍走到敏哥跟前,直接雙膝跪倒在地上,開口說道。
「阿龍,給我回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麼能給他下跪?」
三毛儘管傷的很重了,但是這說話的語氣,還是底氣很足的。
當然更多的,是被阿龍給氣的。
按照他的思維,就是被人打死,也不能丟了骨氣。
這給敵人下跪,說出去的話,臉麵還要不要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趙遠也不打算看熱鬨了。
不管怎麼說,後世的阿龍,都算是他的偶像之一,把喜劇功夫推向全世界,也算是為我們的文化推廣,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但是年輕時候的阿龍,人品確實有一些問題的。
比如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發展,直接背叛師兄弟。
結果幾年後混不下去了,又回頭跪求三毛他們原諒他。
有些事情不能詳細說,隻能一筆帶過。
他之所以性格如此,還是因為師父的寵愛有關。
從小到大,阿龍都是於師傅最喜愛的弟子,所以對他也格外的偏心。
他們這幫人,出師的時候,師傅會賞每個人一頓藤條,這算是師傅最後一次教育弟子。
以後不可忘本,不可做違背法律道德良心的事情。
這頓藤條,要把人打的皮開肉綻,代表你的記憶深刻。
但是輪到阿龍的時候,於師傅隻是象徵性的抽了兩下,別說破皮了,就連表皮都冇紅。
所以造成了阿龍不捱打不知道疼,做事不顧及後果的性格。
哪怕是背叛之後再回來,按照三毛他們的意思,就是不再接納阿龍了。
可是師傅依然袒護他,這麼大的錯誤,又是象徵性的抽了幾藤條,然後就原諒他了。
(說了這麼多題外話,也算是爆個小料吧,還有拍蒙將軍的時候,拍戲途中來了興趣,直接現場清場,抱著小偷國的金大美女就去**做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多了。不過不能詳細描述,就算詳細說了,大傢夥也看不到,最後還得是整改,所以就一筆帶過介紹一下得了。
鄭重宣告,阿龍也是我的偶像之一,但是我不會盲目的崇拜偶像,不會認為偶像什麼都是對的。」)
「小子,磕個頭道歉,我就放過你們了。」
敏哥好冇有說話,那個花襯衫搶先開口了。
敏哥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似乎想要看一看阿龍會怎麼選擇。
他是挺看好三毛的,但是不代表三毛的師弟他也看好。
「好,我磕......」
儘管感到屈辱,但是阿龍也不能看著大師兄被打死啊!
說著,他彎下腰,腦袋就朝著地麵磕下去。
就在他的腦袋馬上和地麵觸碰到的時候,一隻腳從旁邊伸了出來,擋住了他的腦袋。
「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逼人下跪就有些過了吧!」
這個出來的人,當然是趙遠了。
在阿龍下跪的時候,他就已經靠近過來了。
「嗯?你是什麼人?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冇什麼什麼關係,路見不平有人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