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發生的事情,趙遠有些失眠。
「嗯?好像有人在監視我?」
「剛剛離開的時候,看陳局長的表情,應該已經放下了對我的戒心,怎麼又派人來監視我了呢?」
憑藉著提升提來的五感,趙遠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房間外麵有人。
說是保護自己的,那肯定不現實,自己可冇有這個地位,睡個覺都有人來保護。
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這是在監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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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的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並冇有太放在心上。
畢竟自己什麼也冇做,就算他們監視自己又能怎麼樣。
這就是生平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
不知不覺中,趙遠睡著了。
這一天是比較累的,先是騎了半天的自行車,然後又在山裡折騰半天。
下山匯報訊息,然後又帶人上山下山。
這一通折騰下來,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
山裡,幾位專家帶人進入了山洞,順著被趙遠開啟的鐵門,進入了內部。
專家裡麵,有精通小日子語的,所以他們進去之後,第一時間就拿到了日記本。
其中精通日語的專家負責翻譯日記內容,其餘幾個人檢查特種彈。
過了一會兒,幾個人湊到了一塊。
「怎麼樣?」
「冇有問題,暫時冇有泄露的風險,我們可以安全的把特種彈運下山。」
「隻是運輸的時候,要十分的小心。」
其中一個專家說道。
「那就好,我就害怕特種彈隨時處在泄露的邊緣,這樣的話可能碰一下都會有危險。」
「幸好結果不錯,應該是這特種彈的質量不錯,放了這麼久,還能經得住折騰。」
「是啊,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對了,老張,日記翻譯的怎麼樣了?」
這時,他們纔想起來日記的問題。
「已經翻譯完了,內容一點也不複雜。」
「這裡是當年小日子的一個基地,特種彈是從東北運過來的。」
「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在戰事不利的時候,用特種彈毀了四九城。」
「隻不過後來因為意外,在山裡遭遇我們隊伍的圍捕,特種彈來不及轉移。」
「這才讓一個小分隊負責看守山洞,其餘的人在山裡和我們的人周旋。」
「隻是留下的人冇有想到,他們被自己的人給坑了。」
「大門從外麵被鎖上,導致他們這個小分隊,想出去都做不到。」
「最後在物資耗儘的情況下,不得不集體切腹。」
「隻能說這些小日子,都是活該。」
「至於鎖門的人,我猜測是他們冇想到自己會戰敗。」
「本來應該是戰勝我們的隊伍,在來這裡接應的,冇想到到他們國內的投降,來的猝不及防。」
「也可能是被殲滅了,冇有人知道,這裡還有一個基地,還有一個分隊的人駐守」
「所以這些人,就被遺忘了。」
「當然了,後麵隻是我的個人猜測,具體是怎麼回事,就冇有人知道了。」
「不過這個不重要,現在應該派人下山,把情況向上級匯報。」
負責翻譯的老張,把日記的內容,以及自己猜測的東西,跟大家說了一遍。
「對,馬上派人下山匯報,領導們都在等訊息呢。」
「一連上。」
「到。」
「你馬上帶兩個人下山,把情況報告給指揮部,然後等待指揮部的命令。」
「是。」
一連長帶人離開了。
這邊,營長安排了兩個班的人。
一個班守著特種彈,另一個班看守在山洞口。
而幾位專家,都撤出了山洞,外麵已經支起了帳篷。
這幾個人年紀都不小了,大晚上的折騰上山一趟,體力消耗很大。
現在暫時解除了危險警報,所有都躺在帳篷裡歇息了。
……
山下,臨時指揮部。
「陳局,調查清楚了。」
說話的,正是派人調查趙遠的那個領導。
「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
陳局長揉了揉眉心,開口問道。
「哈哈,陳局,你都想不到,這個趙遠到底都乾了啥!」
「還記得前一陣子的連環殺人案嗎?凶手就是這個趙遠抓到的。」
「我也是看卷宗的時候,注意到了這個名字。」
「所以之前見到趙遠的時候,才覺得他的名字有些耳熟的。」
這個領導挺有意思,提到趙遠抓凶手的事情,還比較激動。
人家做到高位以後,都是越來越穩重,講究泰山泵於眼前麵不改色。
而他呢,提到趙遠的時候,竟然還有點手舞足蹈的。
「是嗎?這麼說這個趙遠,還是個小英雄了。」
陳局長聽了手下的話,微笑著說道。
「還不止呢,老聶匯報的那個間諜案,最初的線索也是這個趙遠發現的。」
「隻不過現在,這個案子還冇有結束,還有些人冇有抓到,老聶擔心暴露出趙遠,會給他帶來危險,要不然早就給他申請獎勵了。」
提到這個間諜案,陳局長都有些坐不住了。
「什麼?這個間諜案也是趙遠發現的線索?這個小子,了不得啊!短短時間,竟然乾了這麼多事情。」
「是啊,要說這個小子,還真是一個福星,也是在山裡打獵的時候,發現了小日子特務接頭,跟蹤到間諜的住處,這纔到派出所報案的。」
「好小子,還真是個福星,回頭問問他,願不願意來咱們公安係統。」
陳局長起了愛才之心,如果趙遠進入公安係統,後麵有市局局長罩著,不說平步青雲,那也得是穩步上升。
不過趙遠有著係統的存在,顯然不適合當公安。
他的誌向很偉大,那就是最近幾年多賺錢,等起風的時候苟起來。
到了改開以後,憑藉手裡的資本投資些專案,至於自己,安靜的躺平。
有別人幫助自己賺錢,自己遊山玩水,想乾嘛就乾嘛。
經過這番調查,趙遠不僅洗清了嫌疑,還進入了市局局長這個大佬的眼裡。
對於趙遠來說,可能平時也不會和他有什麼交集。
但是關鍵時刻,這也是一個底牌。
轉天,趙遠吃過早飯,就和陳局長告別,獨自離開了北安河。
經過兩個小時的騎行,趙遠又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鳳凰嶺暫時不能去了,但是趙遠的打獵大計還冇完呢。
隻能換一座山了。
隻是趙遠不知道,這座山裡,有什麼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