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第二天,一大早上的,周小白就帶著一個女生,一塊來到鍾躍民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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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誰呀,一大早敲門,有病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院子裡傳來了鍾躍民不滿意的聲音。
「鍾躍民,快開門,我周小白。」
「來了來了。」
聽到是周小白,鍾躍民急忙把門開啟,讓兩個人進了院子。
「羅芸,你也來了。」
「怎麼,就歡迎小白,不歡迎我是不是?」
羅芸笑吟吟的,開口調侃道。
「哪能呢,都歡迎,都歡迎。」
「鍾躍民,懶死你得了,昨天都說好的,今天一大早就出發,結果你現在才起床。」
周小白看著鍾躍民,氣鼓鼓的說道。
「我的錯,這就洗漱,馬上就可以出發。」
鍾躍民諂笑一聲,確實是自己的錯,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這一點,鍾躍民做的還不錯。
鍾躍民麻溜地跑去洗漱,冇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這時候,鄭桐和袁軍也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
「怎麼樣躍民,哥們冇來晚吧!」
「呸,還冇完呢,要不是等你們幾個,我們早就出發了。」
周小白把在鍾躍民這裡生的氣,發在了鄭桐袁軍的身上。
「得,是我們錯了,請周小白大人原諒。」
幾人一陣嬉鬨,把準備好的東西綁在自行車後座,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青春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到了山裡,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他們找了塊風景優美的草地停下。
袁軍和鄭桐開始支起簡易的爐灶準備做飯,鍾躍民則拉著周小白和羅芸去周邊探險。
他們在樹林裡發現了一條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
周小白興奮地蹲在溪邊,想要伸手去抓水裡的小魚。
突然,一隻野兔從旁邊的草叢中竄了出來,嚇了周小白一跳,她下意識地往鍾躍民懷裡撲。
鍾躍民順勢摟住她,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羅芸在一旁捂著嘴偷笑,打趣道:「喲,這小氛圍,夠曖昧的啊!」
聽到羅芸的調笑,周小白急忙從鍾躍民的懷裡跳出來,然後跟羅芸打鬨在一塊兒。
周小白漲紅著臉,追著羅芸就要撓她癢癢,「讓你打趣我,看我不收拾你!」
羅芸一邊笑著躲避,一邊靈活地在樹林裡穿梭,嘴裡還不停喊著:「鍾躍民救我,小白要謀殺親閨蜜啦!」
鍾躍民在一旁笑彎了腰,也不幫忙,隻是喊著:「你們倆悠著點,別摔著。
」周小白哪裡肯罷休,加快腳步猛地一撲,抓住了羅芸的衣角。
羅芸順勢往旁邊一倒,拉著周小白一起跌進了旁邊柔軟的草叢裡。
兩人在草叢裡扭作一團,你推我搡,笑聲迴蕩在整個樹林。
周小白好不容易占了上風,騎在羅芸身上,雙手不停地撓她的咯吱窩。
羅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連連求饒:「小白姐,我錯啦,再也不敢啦!」
周小白這才放過她,兩人從草叢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又手挽手地有說有笑起來。
這時,遠處傳來袁軍喊吃飯的聲音,三人這才歡歡喜喜地往回走去。
袁軍和鄭桐雖然比較能鬨騰,但是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
當然了,這也是這個時代的特色,哪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基本都會有不錯的動手能力。
反倒是那些聽話的孩子,做事情的能力,都比不上這幫街溜子。
「躍民,小白,羅芸,快坐下。」
招呼幾人席地而坐,圍成了一個圈。
中間是鋪好的餐布,上麵擺滿了食物。
當然了,這些食物,基本都是熟食,是周小白買來的。
他們哥仨,也就提供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東西,換句話說,他們仨就是在蹭飯。
「來,一人一瓶飲料。」
袁軍把開啟的飲料,挨個分給了幾個人。
「躍民,你還別說,在這荒郊野外野餐,還真別有一番風味。」
「嘿,鄭桐,你丫就是個臭老九,在這裝什麼文化人呢,還感概上了。」
鍾躍民聽到袁軍的話,當即就開口懟了回去。
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很少有好好說話的時候,都是相互拆台、互懟的方式。
「鍾躍民,你丫才臭老九,跟你這個文盲說不著。」
鄭桐使勁兒瞪了鍾躍民一眼,然後不再搭理他了。
「周小白,你說哥們說的有道理不?」
轉過頭,看向周小白問道。
「嗯,你說的不錯,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看看,看看,還是人家周小白懂我。鍾躍民,哥們以後要跟你劃清界限,丫就是一文盲,一點也不懂文藝。」
「哈哈,你懂文藝,別以為你戴了一副眼鏡,就是文化人了,我還不知道你,就是為了看小姑孃的時候,不容易被髮現。」
「我呸,鍾躍民你這是誹謗,哥們這眼睛,可是因為刻苦的學習,才導致近視的。」
兩個人的對話,逗得周小白和羅芸咯咯直笑。
袁軍也不參與兩人的戰鬥,獨自甩開腮幫子,使勁兒的炫著燒雞呢。
「袁軍,你個孫子,給我留點。」
鍾躍民看到袁軍這個樣子,急忙伸手去搶他手裡的燒雞。
袁軍手一縮,靈活地躲開了鍾躍民的手。
「想得美,自己去拿。」鍾躍民撲了個空,差點栽倒。
「你個吃貨,就知道自己吃。」
鍾躍民佯裝生氣,又去搶。
兩人在草地上扭打起來,餐布都被扯得歪七扭八,食物也被碰得東倒西歪。
羅芸和周小白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鄭桐也放下了和鍾躍民互懟的架勢,在旁邊喊著:「加油,加油!」
突然,一隻野兔又從旁邊跑過,分散了眾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停下動作,看著那隻野兔。
「嘿,這兔子是不是剛纔那隻?」
周小白指著兔子說道。
「管它呢,抓住烤了吃。」
鍾躍民來了興致,起身就去追兔子。
其他人也紛紛響應,一群人在山林裡追著野兔跑。
笑聲和呼喊聲在山間久久迴蕩,這場野餐變得更加熱鬨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