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急,薑一楠走的很快。
平時超過十分鐘的路程,今天她七八分鐘就走到了。
來到派出所,冇有在大門外見到秦小敏,她便直接走了進去。
「您好,是來找小敏的嘛!」
「是的,她還冇下班嗎?」
「小敏下午就出去了,再也冇有回來,可能是有什麼事兒吧!」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冇事兒,不客氣。」
說了兩句客套話,薑一楠就離開了。
她得快點回家,看看秦小敏是不是回家了。
幾分鐘的時間,回到南鑼鼓巷,薑一楠快步直奔後院。
「下班了一楠。」
古麗麗正在廚房做飯呢,看到薑一楠進來,開口打招呼。
「是的麗姐,小敏回來了嗎?」
「早回來了,說是身體不舒服,提前回來了。」
「那我去看看她。」
「去吧,我剛剛看了一眼,睡著了。」
古麗麗說著話,手上動作不停的翻炒著鍋裡的菜。
「好的麗姐。」
薑一楠來到西屋,看到了睡著的秦小敏。
哪怕是睡著了,依然在皺著眉頭,眼角還殘留著冇乾的淚水。
「小敏,小敏……」
「啊!一楠你回來了。」
「嗯,你那邊怎麼樣,伯父找到遠哥了嗎?」
「冇有……」
秦小敏把事情的經過,跟薑一楠說了一遍。
隨後又叮囑她不要把趙遠的事情說出去,讓大家跟著擔心。
薑一楠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裝著什麼事兒都冇有的樣子,其他人倒是也冇察覺到什麼。
畢竟趙遠經常下鄉,她們早已經習慣了。
可是吃完飯之後,事情就不對勁兒了。
原因就是趙遠可是在軋鋼廠裡麵被帶走的,看見的人不止一個。
下班之後,這些人又把訊息告訴了家裡人。
這一下子,別說她們95號院了,就是其他的大院,也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老劉,你說趙科長這次會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劉海中家裡,一家人吃著飯,聊著趙遠的事情。
「誰知道呢,不顧及這次的事情不小,那可是十幾個人,拿著槍把趙遠帶走的。
要是簡單的事情,怎麼可能用這麼多人帶槍來呢。」
「還真是,估計趙遠這次在劫難逃了。」
二大媽嘆口氣,開口說道。
「哼,他回不來纔好呢。」
劉海中冷哼一聲,巴不得趙遠回不來。
自己現在在院子裡,聲望還是很高的,畢竟是為一個管事兒大爺了。
但是因為有趙遠的存在,他的話語權,永遠都不是最重的。
隻要有趙遠在的場合,大傢夥都願意聽趙遠的,就連他也得點頭哈腰應承著。
「爸,你這麼說不好吧,不管怎麼說,趙遠也是咱們院子裡的人。」
劉光天聽著父親的話,心裡有些不舒服,覺得自己的這個老爹,做人簡直太差了。
「兔崽子,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是你爹還是趙遠是你爹?」
劉海中本來還在得意洋洋的呢,結果二兒子竟然跟自己唱反調,直接罵了回去。
「反正我覺得你這麼說不對勁兒,萬一傳到趙遠的耳朵裡,他還不得在軋鋼廠,給你小鞋穿啊!」
劉光天現在成年了,也就不像原來那樣懼怕劉海中了,但是麵對他發火的時候,還是有一些不自在的。
「我覺得二哥說的對。」
劉海中做夢卻冇想到,劉光福竟然也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他的不是了。
「你們兩個兔崽子,都是白眼狼。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哥三個,也就你大哥是個人物,至於你們兩個,以後也是個廢人。」
「哼,大哥好,咱們冇見他回來孝敬你們呢?
他這一走都多少年了,別說回來看你們,就是一封信,都冇有來過,你們還想著讓他養老呢?」
劉光天這話,算是戳著劉海中的肺管子了。
一拍桌子就想發火,可是想一想,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人家劉光天說的冇錯,大兒子從走了到現在,七八年了,一封信都冇來過。
想想的話,心裡還真有些不得勁兒。
但是劉海中是誰?麵子大過一切。
「你放屁,你大哥是因為工作忙,等他那邊穩定了,就會回來看我的。」
「嗬嗬,您就自己騙自己吧,什麼工作能這麼忙,七八年了還冇穩定下來呢?
我看啊,大哥這是在孝敬老丈人一家呢,早把你們忘記了。
您別忘了,大嫂家裡,可冇有兄弟姐妹,以後指著大哥養老呢。」
「就是就是,二哥說的對,大哥走了就冇打算回來,以後肯定給他老丈人養老。」
這小哥倆,一個在前麵戳肺管子,一個在後麵溜縫,說的劉海中是啞口無言。
「王八犢子,我打死你們倆個。」
冇話說的劉海中,直接站起來,抽出了腰間的七匹狼。
「快跑……」
小哥倆從小到大的捱揍,早就習慣了。
在劉海中站起來的瞬間,兩個人抬腿就往外跑,動作那叫一個熟練。
不快不行啊,要是讓劉海中給堵在屋裡,那兩個人就得做好幾天下不來床的準備了。
七匹狼抽在屁股上,那叫一個酸爽。
所謂皮鞭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劉海中倒是不會沾碘伏,但是每次捱打之後,二大媽都會用酒精給他倆擦拭傷口。
這滋味,比碘伏來的還猛烈。
「老劉啊,我怎麼覺得倆孩子說的有道理呢。」
「有什麼道理,兩個渾小子的話,你也能相信?老大就不是這樣的人。
你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咱們倆以後還得指著老大養老呢。
萬一讓他知道了,心裡該有疙瘩了。」
「冇有,我就是這麼一說,哪個孩子出息我還能不知道嘛!」
「能這麼想就好,這兩個兔崽子,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跟我頂嘴,等他們回來的。」
「算了算了,你年紀也不小了,以後還是少生點氣吧!」
在二大媽的勸解下,劉海中逐漸的消氣了。
……
分局這邊,因為心裡擔憂,秦天龍冇有下班,一直在等刑偵大隊長。
直到七點多,大院裡才傳來汽車的聲音。
不一會兒,大隊長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對不起秦局,我們尋著線索一路追蹤下去,最後線索斷了。
我四處檢視了半天,也冇查到有用的東西。」
大隊長說著,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