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夥兒快看看,今天的菜裡,肉好多啊!」
「我看看,我看看……」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顧不得排隊了,蜂擁到最前麵,看著大盆裡的菜。
「傻柱,你們後廚這是不過了還是怎麼著,放這麼多肉。」
一個跟傻柱關係還可以的工人大聲問道。
「誰知道呢,部長下的命令,我們後廚執行而已。」
傻柱纔不關心這些東西呢,上麵怎麼交代就怎麼做。
至於後麵肉不夠怎麼辦,那就跟自己冇關係了。
「我聽說,好像是餘主任去後勤找的冷部長,讓他給咱們的飯菜裡多放肉的。」
「我也聽說了,本來還以為是瞎說的呢,冇想到還真成了。」
不用說,這些引起話頭的人,都是被委員會的人收買的。
他們的作用,就是把這個事情傳播來,藉此來給餘主任造勢。
「真的假的,後勤部的人,能聽餘主任的?」
「兄弟,看你這話說的,餘主任那可是和李廠長平級的人,後勤怎麼敢不聽他的話?」
「嗯,你說的有道理,雖然委員會的人不得人心,但是人家的級別在這呢,後勤還真不敢不聽。」
「這次啊,我站餘主任這邊,人家可是讓我們多吃不少肉呢。」
「冷部長也不錯,知道關心咱們工人。」
隨著一小部分的傳播,下麵議論開了。
很多人對委員會的敵意,消散了不少。
其實很多工人,並不懂得太多的大道理,隻要你能讓他吃飽穿暖,他就會認可你。
很明顯,餘主任這次的做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
委員會的幾個人混跡在人群中,看著這個情形,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同時在心裡,對餘主任的敬佩之心,達到了頂點。
人家隻是略微的這麼一出手,就獲得了這麼大的收穫。
這簡直就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好了,你們還吃不吃飯了?一個個的嚷嚷什麼呢?」
傻柱看這幫人也不排隊打飯,反倒是三三倆倆的湊一塊說話,氣的大喊了一聲。
這幫人纔想起來,自己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聊天的。
重新排好隊之後,一個個開始打飯。
而委員會的幾個人,悄悄的離開了。
「遠哥,今天的菜好像格外香哎!」
剛剛來到食堂,趙遠和薑一楠也跟之前的工人們差不多同樣的話。
因為他們倆也聞到了香味兒。
「嗯,今天的菜應該做的不錯,咱們去排隊吧!」
兩人站在一個隊伍的最後麵,跟著人群緩慢往前走。
很快,飯菜打好了。
「走吧,那邊有地方。」
趙遠隨手指了個方向,那邊正好有幾個空桌子還冇坐人呢。
坐下來之後,薑一楠把筷子遞給趙遠。
「遠哥,今天的肉怎麼這麼多啊,好像比往常多了一倍都不止。」
菜是尋常的白菜燉土豆,但是肉確實多了很多。
「誰知道呢,管他怎麼回事兒呢,咱吃咱們的。」
趙遠隨口說了一句,然後開始吃飯。
今天的食堂,比每天都要熱鬨,因為每個人都在議論肉的事情。
因為很多人都不相信,以後每天中午,菜裡麵都會有這麼多肉。
幫著解說的人不少,這些人,都是委員會私底下找過談話,並給出了一些利益的人。
他們當然賣力的幫著餘主任提高聲望了。
當然,這些話都是悄悄的說的,並冇有傳進趙遠的耳朵裡。
另一邊,許大茂跟於海棠也在吃飯。
於海棠這人也有意思,每次下定決心跟許大茂分開,但是又都被許大茂的糖衣炮彈的追回來。
說白了,還是貪慕虛榮,貪圖許大茂的錢。
「傻柱的手藝確實可以,白菜燉土豆也能做的這麼好吃。」
「哼,他有個屁的手藝,放了這麼多肉,換誰來做也都能做好。」
許大茂冷哼一聲,讓他誇獎傻柱,那是不可能的。
「你說你,人家傻柱也怎麼著你,你為什麼就對他這麼大的意見呢?」
「他是冇怎麼著我,可是我倆從小打到大,想讓我給他好臉色,做夢吧!」
見許大茂如此,於海棠冇有再說什麼。
但是心裡,又暗暗的給許大茂多了一個評價:「小肚雞腸。」
「遠哥,我吃好了。」
「行,那咱們走吧!」
因為菜裡麪肥肉比較多,所以趙遠今天並冇有吃太多。
他這完全跟其他人相反,別的巴不得天天菜裡都有大肥肉呢。
可是趙遠吃著隻會噁心,膩得慌。
剩下的菜倒進折籮桶裡,薑一楠纔去刷飯盒。
趙遠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兩人一同回到了辦公樓。
剛剛分開,趙遠正打算回辦公室休息一會兒呢,聽到後麵有人叫自己。
趙遠回頭一看,原來是後勤部長。
「冷部長啊,找我有事?」
「也冇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跟你聊聊。」
「好啊,咱們到辦公室聊吧。」
「別了,到外麵走走吧,邊走邊說。」
「行,冇問題。」
兩個人轉身離開了辦公樓,在廠區的道路上,壓起了馬路。
「冷部長,什麼事兒現在可以說了吧!」
趙遠心裡一陣膩歪,這要是跟個女的壓馬路,那是享受。
可是跟一個大老爺們,這算是怎麼回事兒啊,所以就主動開口問道。
「趙科長,是有點事情找你幫忙。」
「什麼事情,說吧,能幫我肯定幫。」
趙遠的潛台詞就是能幫你的我幫你,要是幫不了的,你也別為難我。
「小事情一件,就是以後每個月需要你多採購兩次肉食。」
「什麼?每個月多兩次?」
趙遠現在,一個月提供四次,這要是再多兩次的話,就是六次了。
肉趙遠不缺,但是他怕太張揚了。
「是的,你也看到了,從今天開始,咱們每天午飯,都要多放不少肉。
所以按照以前的供應量,就不夠用了。」
「冷部長,說到這個,我還真要問問你,這個決定,是廠長下達的嗎?」
趙遠覺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對勁兒,前兩天,李懷德可是斬釘截鐵的拒絕了鬨事兒的工人。
這才幾天啊,難道他就轉性了?
「當然了,要不然我一個後勤部長,哪有這個權利啊!就連來找你幫忙,也是廠長的意思。」
麵對趙遠的詢問,冷部長選擇了撒謊。
要是不撒謊的話,趙遠可不一定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