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於海棠。
「你好師傅,給我打半份菜,一個窩頭。」
「你好,你是於莉的妹妹是吧,半份菜哪夠啊,給你多打點。」
傻柱拿出來當初秦淮茹的待遇,一大勺子下去,於海棠的飯盒險些不夠用。
「夠了夠了,師傅謝謝您,我吃不了這麼多的。」
「年輕人,哪有什麼吃不了的,多吃點,看你瘦的。」
「好的,謝謝你哈。」
於海棠拿著飯盒,小心的來到一個空桌子,逕自坐了下來。
傻柱忙活了一會兒,看著於海棠吃的差不多了,就把徒弟叫過來繼續打菜。
他自己來到了於海棠的桌子跟前。
「於海棠同誌,不介意聊聊吧!」
「何師傅,您要什麼事兒嗎?」
於海棠儘管嫌棄傻柱埋汰,但是並不算太反感他。
要是他願意給自己花錢,於海棠也不介意把他發展成池塘裡的魚。
但是要想有實質性的發展,於海棠是不會同意的。
想想這麼臟的一個人壓在自己的身上,於海棠就覺得噁心。
「也冇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跟你說說許大茂這個人。」
「許大茂?他怎麼了?」
於海棠有些奇怪,他不知道傻柱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結過婚你知道嗎?」
「知道啊,這個全廠都知道吧!」
傻柱的腦子還是反應的有點慢,他以為許大茂得瞞著於海棠呢。
哪裡想到,許大茂就算在傻,也不會在這件事兒上隱瞞啊!
全廠都知道的事兒,是他能隱瞞的住的嗎?
再說了,就算不在廠裡獲取資訊,自己的事情,於莉也都知道,怎麼可能不會告訴於海棠呢。
「那你知道他為什麼離婚嗎?」
「這個我隻是一知半解,聽說是婁曉娥全家搬走了,所以纔跟許大茂離婚的吧!」
「嘿嘿嘿,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告訴你,許大茂跟很多女人都不清不楚的。
光是他下鄉的地方,每個村子他都有女人,你說婁曉娥能受得了嗎?」
「何師傅,我聽說你跟許大茂的關係不太好,你這算是在挑撥離間嗎?」
於海棠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不太好。
她也明白了,為什麼許大茂一直不帶自己來一食堂吃飯,原來傻柱真的會說胡話啊!
「於海棠同誌,我跟許大茂是不對付,但是還不至於在這件事兒上撒謊。
至於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找人打聽,相信很多人都知道這些事兒的。」
見傻柱說的信誓旦旦的,於海棠不由得在心裡畫魂兒。
這種很容易就拆穿的謊言,傻柱應該不至於瞎說吧!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接觸,也冇見許大茂跟那個女的走的近啊!
這就讓於海棠,有些分辨不出真假了。
怎麼說呢,於海棠還是年紀小,怎麼可能是許大茂這個老油條的對手呢。
要是讓她看出來不對勁兒,那就不是許大茂了。
人家做的事情,隱蔽著呢。
「何師傅,謝謝您跟我說這些。」
不管傻柱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思,於海棠決定還是先不得罪他。
萬一以後還有什麼地方能夠用得著他呢。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要是以後確認了,傻柱就是在挑撥離間,到時候在翻臉也不遲。
「別客氣,我跟你說這麼多,也是不想你被許大茂哪個混蛋騙了而已。
我和他從小一塊兒長大,雖然說關係不好,但是要說瞭解他,就算是他爸媽,也不一定有我瞭解。」
於海棠點點頭,認可了傻柱的這番話。
此時,於海棠的心有些亂。
最近一段時間,在許大茂的強烈攻勢之下,她已經快要完全淪陷了。
兩個人,除了最後一步,其他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這還是於海棠強烈反對,要不然早就被許大茂得手了。
「行了,你慢慢吃,我走了,多想想我說的話,對你有好處。」
傻柱說完,瀟灑的離開了。
剩下於海棠自己,飯也吃不下去了。
心裡想的,都是傻柱說的話,她的心裡亂極了。
想了半天,也冇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
「算了,不想了,等下班,去姐姐家跟姐姐聊聊。」
打定了主意之後,於海棠端起飯盒,把剩下的菜倒進了鐵皮桶裡。
刷洗乾淨飯盒之後,就離開了食堂。
傻柱坐在廚房門口,嘴裡叼著煙,看著於海棠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冇錯,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離間。
但是他說的話,卻冇有撒謊。
瞭解許大茂的,誰不知道他就是一個大色狼啊!
但是你還不得不佩服人家,人家還真就不缺女人。
城裡的,鄉下的,多了不敢說,一個排應該能湊出來的。
回到宣傳科,於海棠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雙眼無神,思緒極其混亂。
如果是早幾個月的話,不管傻柱說什麼,都不會影響到她。
因為那個時候,她隻是把許大茂當成一條魚,圖的隻是他的錢而已。
可是現在不同了,兩人雖然冇做出最關鍵的事兒,但是手工活卻冇少做。
她多多少少,也對許大茂產生了一些真感情。
加上許大茂給她做手工活的時候,有一次過度的經歷,保鮮膜應該是被他弄壞了。
於海棠擔心的,也正是這個。
這年頭,新婚的小兩口,對於女兒身是非常看重的。
於海棠現在如果不跟許大茂,而是跟別人結婚的話,很可能會被判斷早已經失了身子。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於海棠的發呆中度過。
下班的第一時間,她就快速的收拾好東西,然後快步的衝出了辦公室。
……
趙遠這邊,來接薑一楠的途中,正好跟於海棠走了個對頭,還差點撞在一塊。
也就是趙遠是習武之人,反應的比較快。
「你瘋了,跑這麼快乾嘛?」
麵對趙遠的責問,於海棠頭也冇回,很快就消失在了趙遠的視線裡。
「這個瘋女人,衝著啥了這是?」
趙遠暗自嘀咕一聲,來到了宣傳科的門口。
「一楠,可以下班了嗎?」
「等一下遠哥,馬上就好。」
兩分鐘以後,薑一楠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出來。
「走吧遠哥。」
看著如百靈鳥一般歡快的薑一楠,趙遠也是十分的高興。
自從來了四九城以後,薑一楠雖然每天都在笑,但是趙遠知道,她這隻是在強顏歡笑而已。
家裡的遭遇,哪裡是這麼快就能忘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