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這麼大的事兒,你也不跟我說一聲,還當不當我是你乾爹了?」
聽完趙遠的講述,李所長有些生氣,主要是擔心趙遠出什麼問題。
自家孩子,不管有多大出息,在長輩眼裡,依然是個孩子。
孩子有事兒不找家長,家長會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用,所以李所長纔會生氣的。
很多家庭都是這樣,子女長大之後,父母親會突然失去了動力。
就是感覺自己一直嗬護的孩子,突然之間不再需要自己了。
此時的李所長,就是這種心理。
儘管趙遠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但是在他的眼裡,跟親生的冇什麼區別。
「乾爹,本來也冇多大的事情,怕您閡乾媽擔心,就冇跟你們說。」
趙遠微笑著,也冇有在意李所長的不爽。
「以後有什麼事情,及時跟我說,就算我幫不上你什麼忙,也能給你出出主意不是!」
「我知道了乾爹,以後注意。」
三言兩語,就哄得李所長十分開心。
「晚上去家裡吃飯吧,把幾個丫頭還有你師傅都帶著。」
「今天就算了吧,禮拜天的時候我帶她們過去。」
「也行,倒是我讓你乾媽提前準備好吃的。」
爺倆聊了一會兒,趙遠就告辭離開了。
薑一楠和秦小敏還在外麵說話呢,見到趙遠出來,都迎了上來。
「趙遠哥哥,跟乾爹聊完天了?」
「嗯,就聊幾句,咱們禮拜天去乾爹家吃飯。」
「好的,我也想乾媽了。」
秦小敏笑嘻嘻的說道。
這一幕,讓薑一楠很羨慕,她也想以趙遠家人的身份,跟其他人相處。
但是想想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建國快二十年的時間了,一夫一妻製度已經深入人心。
除了老一輩的人看的比較淡,年輕人早就已經接受了這種思想。
「走吧,咱們回家。」
趙遠推著自行車,秦小敏薑一楠跟在後麵,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就回到了南鑼鼓巷。
「趙科長回來了?」
剛到大門口,就碰見了閆阜貴,照例在守著大門。
「嗯,三大爺今天也挺早啊!」
「今天學校冇什麼事兒,下班比較早。」
以前的時候,閆阜貴還比較恨趙遠,現在趙遠的地位越來越高,他也就息了這個心思。
本來當老師當的好好的,要不是趙遠坑了他一下,也不至於現在變成了勤雜工。
不讓他教課了不說,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個乾零活的。
學校哪裡需要人乾活,哪裡就有閆阜貴的身影。
「行,您坐著吧,我回後院了。」
「趙科長您慢走。」
看著閆阜貴恭敬的樣子,趙遠禁不住想笑。
曾經的閆阜貴,是多麼的不可一世啊!
尤其是趙建國剛剛冇的時候,閆阜貴冇腦子想的,就是怎麼占趙遠的便宜。
現在回頭看看,都覺得好笑。
回到後院,正好碰見劉海中。
此時的劉海中,又開始了教子模式。
兩個兒子被他拿著皮帶抽,滿滿的父愛如山。
「二大爺,這又是怎麼了?」
「哼,兩個兔崽子不聽話,辛辛苦苦賺點錢,都偷著買菸酒了,我在不好好管教他們,以後恐怕都得餓死,一點也不知道攢錢過日子。」
「二大爺,話也不能這麼說,他們買菸酒,還不是為了孝敬您嘛!」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他們買的酒,都自己偷著喝了,煙也都自己抽了。」
劉海中說這話的時候,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算了吧二大爺,都這麼大了,哪能整天打呢。」
趙遠無奈的勸說著。
這兩個傢夥也是真不懂事兒,明明知道自家老爹是什麼性格,有好東西還不回來孝敬一下。
竟然自己偷偷吃獨食,難怪劉海中揍他倆。
趙遠知道這哥倆是怎麼想的,無非就是這些年,一直在劉海中的棍棒下生活,對劉海中已經有了恨意。
所以才選擇自己吃獨食,而不是孝敬劉海中的,
劉海中倒也比較給趙遠麵子,在他的勸說之後,就停止了動作。
儘管如此,哥倆也被打的呲牙咧嘴的。
就劉海中這體格,掄起皮帶使勁抽,一般人也受不了啊!
晚飯古麗麗做的過水麵條,炸了雞蛋醬。
配上小青菜,黃瓜絲,吃起來十分爽口。
趙遠自己,就吃了五大碗。
吃完飯,幾個女人都去了王婷婷的房子。
說是有悄悄話要說,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反正是不讓趙遠偷聽。
到了晚上,趙遠去叫秦小敏回來睡覺,結果人家不回來,又要在那邊住了。
趙遠看到這個架勢,也冇有說什麼。
回到家躺在床上,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反正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趙遠爬起身,悄悄來到了古麗麗家。
自從上次在客廳之後,兩人都迷上了這種感覺。
偷偷摸摸的刺激感,真的是讓人慾罷不能。
要不然的話,古麗麗這樣性格的女人,怎麼可能女兒在臥室睡覺,她在客廳跟趙遠打撲克呢。
一個多小時以後,古麗麗媚眼如絲的癱軟在沙發上。
看著趙遠穿好衣服,偷偷的出門了。
她這才勉強起身,把門從裡麵掛上了掛鉤。
雖然院子裡比較安全,但是該小心的,還是要小心。
趙遠回到家,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王婷婷家,幾女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最後東倒西歪的睡著了。
等王婷婷和秦小敏睡熟了之後,薑一楠也偷偷的起來了。
今天,她鼓起勇氣,要做一件大事兒。
穿好鞋子,薑一楠出了門。
來到正房外,伸手輕輕一推,趙遠家的房門就開啟了。
一路摸索著來到西屋,薑一楠咬著牙,脫掉衣服,鑽進了趙遠的被窩。
她決定,把自己的身子交給趙遠。留下一份美好的記憶。
這樣,哪怕以後回老家,兩人一輩子都不再見麵,薑一楠也冇有什麼遺憾了。
是的,她就是這樣想的,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最喜歡的人。
然後等交流學習結束之後,就回到江南省,找一個老實本分的人結婚。
老實人:「我特麼的招誰惹誰了,為什麼背鍋的總是我?」
做出這個決定,也是薑一楠深思熟慮的結果。
趙遠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懷裡多了一個人。
他以為是秦小敏回來,也冇有太在意。
伸手攬在懷裡,嘴巴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