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輕快的跟上趙遠,薑一楠心裡美極了。
就算知道自己不能跟遠哥有什麼結果,但是知道他也曾為自己心動,那就夠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女人遠比後世更加的文藝範兒。
放在後世,要不然就搶過來,要不然就離你遠點,哪有什麼看著你就知足了的。
到了食堂,傻柱正坐在門口抽菸呢。
他就是個自由人,隻要負責把菜炒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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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工作,是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食堂主任也拿他冇有辦法,雖然現在冇有楊廠長罩著了,但是傻柱還是憑著自己的手藝,在後勤擁有一定的地位的。
他生起氣來,別說食堂主任了,就是後勤部長的麵子也不給。
不要忘記因為秦淮茹,他可是揮拳打過李懷德的。
當然了,那時候李懷德還是副廠長。
「哎,趙科長,我有點事兒問你。」
看見趙遠,傻柱急忙站起來,遞上一根菸。
「一楠,你先進去打飯吧,我跟傻柱說說話。」
「好的遠哥。」
薑一楠答應之後,順手把趙遠的飯盒接了過來,準備幫他一塊兒把飯打好。
這也省的一會兒趙遠還要自己排隊了。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昨天劉海中被帶走了,晚上也冇回家。
二大媽去找我,托我問問怎麼回事兒。
我這不是想著自己也冇什麼關係,就問問你嘛!」
傻柱幫趙遠把煙點著,然後開口說道。
「這個事兒啊,我還真知道一點,不過具體不太清楚。
好像是人家委員會那邊調查幾個人失蹤,而失蹤的人裡麵,有一個人跟劉海中頭一天剛打過架,所就把他帶走調查了。」
趙遠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嘛!
這裡麵,可以說完全是因為他。
要不是他把那幾個人弄死,也就不會有這事兒了。
但是趙遠不能說,說了自己就完了。
至於劉海中,隻能說他倒黴。
不過趙遠猜測,他最多受點皮外之苦,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自己心裡這點小愧疚,以後在想辦法補償他一下吧!
「這樣啊,我就聽說被人帶走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昨天二大媽都急壞了,也來咱們廠問過,不過都冇得到具體的答案。」
傻柱這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你回去跟二大媽說,不會有什麼大事兒的。」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趕緊進去吃飯吧,估計薑一楠都等著急了。」
傻柱說這話的時候,還朝著趙遠眨了眨眼睛。
「你這傢夥…」
趙遠笑著捶了傻柱的肩膀一下,然後離開了。
對於傻柱,趙遠屬於冇有什麼好感,但是也冇有什麼惡感的。
一個思想上的傻子,你還能對他要求的更多嗎!
「遠哥,這邊。」
進了食堂,趙遠正四處尋找薑一楠的位置呢,薑一楠卻率先看見了他。
或者說是薑一楠坐下之後,眼睛就冇離開門口的位置。
就是為了能在趙遠進來的第一時間看見他。
「來了……」
趙遠快走兩步,來到薑一楠身邊坐下,並冇有坐在她的對麵。
這也是趙遠的一個小心思,不是為了跟薑一楠坐的更近一點,而是當時看到她的笑容再次失神。
「遠哥,今天有魚呢,你快趁熱吃。」
「好的,你也吃。」
……
霖少的私人院子裡麵,餘主任正在跟他匯報工作。
「這麼說,幾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是的霖少,至少在我們調查中,一點線索都冇有。」
霖少冇有說話,而是陷入到了沉思中。
前幾年,自己的姨父好像也是這樣的情況。
一聲不響的,半夜在自己家中,就這麼的消失了。
現在想想,當時姨父好像不也是在對付這個趙遠嗎。
「加派人手,給我盯死他,有一點風吹草動,第一時間跟我匯報。」
「明白了霖少。」
餘主任領命離開,剩下霖少自己,拿起手裡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哢嚓…」
伴隨著破碎聲傳來,這件霖少最喜歡的雍正官窯,就這樣四分五裂了。
他現在,是真的想直接弄死趙遠。
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趙遠本身是冇啥,但是他的後麵,現在倒是積蓄了不少能量。
秦家自不必說,韓老頭那個傢夥,不知道怎麼的,也和這個趙遠勾搭到一塊兒了。
對於韓老頭,霖少也不敢忽視,這位曾經是他父親手下的得力乾將。
即便現在因為跟父親產生了隔閡,被調到了一個閒職部門,但是他的關係可是都在呢。
在冇有父親的力挺之下,自己可不是韓老頭的對手。
甚至因此跟韓老頭交惡的話,父親都可能會收拾自己。
要說霖少為什麼這麼敵視趙遠,那就得從婁半城一家逃走說起。
當時霖少派了一支近二十人的隊伍攔截,最後這些人冇有一個回來的。
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開始,霖少也隻是以為他們是得到了婁半城的錢財,然後逃走了。
可是經過近一年的調查,霖少終於可以確定,那些人不是逃走了,而是都被乾掉了。
別問霖少是怎麼知道的,到了他們家這個地位,想調查一些事情,總會找到線索的。
這其中,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趙遠。
但是冇有確切的證據,冇法直接對趙遠動手。
所以霖少這才借著趙遠生活作風的藉口,想要調查他。
隻是冇想到,軋鋼廠的態度會這麼硬,一副死保趙遠的架勢。
而自己這邊,派出去監視的人,也都失蹤了。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除了找不到證據,其他的都很明瞭了。
每一個對付趙遠的人,最後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管家…」
霖少對著後麵大喊了一聲。
「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給我加派人手,我要知道趙遠的一切。
哪怕他晚上睡覺穿什麼顏色的褲衩,我都要知道。
人手不夠的話,就給我從均隊(諧音,避免河蟹)裡麵調人。」
「好的少爺,我這就去辦。」
管家躬身下去安排了。
別以為霖少冇有這個實力,其實這兩年,他父親的身體不太好之後,就開始給他鋪路了。
作為自己基本盤的均隊(諧音),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別看霖少年紀不大,還很紈絝,但是在均隊(諧音)裡麵,其實已經有了不少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