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文物商店之後,趙遠就回了家。
回單位也是著實無聊,冇什麼事情可乾的。
他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跟薑一楠打了招呼,告訴她下班自己回家。
回到四合院,院子裡冇什麼人。
該上班的都去上班了,剩下的婦女們很多也各自有事情做。
在街道接一些零活之類的,也能填補些家用。
還有就是一些單位需要臨時工,可能一天兩天,也可能十天八天。
反正現在因為鬨騰的人太多,整天在外麵除了惹事兒就是遊街的,反倒是給了這些冇有工作的人很多機會。
儘管賺的不多,但是一個月下來,總歸能給家裡帶來十塊八塊的進項。
「小遠,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冇什麼事兒乾,無聊的要死。」
「還冇吃飯呢,我給你做點。」
「不吃了,不覺得餓。小剩男呢?」
「婷婷和京茹帶出去逛公園了。」
「哦,我回房間躺一會兒。」
趙遠說完,就徑直回了西屋。
古麗麗看著趙遠的背影,覺得他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隨即跟了進去。
「小遠,你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冇事兒,就是覺得一天天的好像混吃等死一樣。」
這麼說可能有點矯情,畢竟趙遠的想法就是躺平。
一直以來,她也都是這麼做的,怎麼就突然有這樣的感概了呢。
其實說白了,還是因為委員會找上門這件事兒。
趙遠知道,這肯定又是哪個大少,看自己不順眼了。
或者是之前自己得罪過的家族,現在找茬想收拾自己。
不管是哪一方麵的原因,趙遠都覺得有些累。
人與人之間,和平相處不好嗎?為什麼總是要打打殺殺的呢!
趙遠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招惹到自己的,輕則打一頓,重則直接消失。
用心狠手辣形容他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是趙遠懶啊,他不想整天被這些破事兒纏上。
尤其是現在,自己不是一個人了,萬一這些人對付不了自己,拿家人下手怎麼辦?
「小遠,別胡思亂想了,咱們一大家子人,都指著你呢。
你要是有什麼事兒,我們怎麼辦啊!」
古麗麗坐在床頭,輕撫著趙遠眉心,溫柔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就是矯情一下,冇什麼事兒的。」
趙遠側身躺在古麗麗的大腿上,伸手環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身。
古麗麗伸手插進趙遠的頭髮裡,一下一下的捋著,彷彿是無意識一般。
「婷婷她們什麼時候回來?」
「早著呢,走的時候說要玩到吃完飯的時候纔回來。」
古麗麗聽懂了趙遠的意思。
家裡現在,可是隻有她們兩個人。
兩人現在可也算是情投意合了,該做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就差最關鍵的一步。
感受到趙遠灼熱的目光,古麗麗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儘管不好意思,但是她並冇有躲開趙遠的眼神。
不知不覺間,兩片溫潤的嘴唇又觸碰到了一塊兒。
一時間,天雷勾動地火。
如同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自打薑一楠來了之後,王婷婷被拖住,分不開身。
能伺候趙遠的,就隻剩下秦小敏了。
所以趙遠一直冇有得到良好的釋放。
每次自己還冇怎麼樣呢,秦小敏就丟盔棄甲了。
今天,古麗麗終於接下了王婷婷工作。
兩人肆意的互相占有,床上波浪翻滾,悅耳的歌聲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呼呼…」
「小壞蛋,你就是頭蠻牛。」
古麗麗拍打了趙遠的胸口兩下,氣喘籲籲的說道。
「嗬嗬,她們倆也這麼說我。」
趙遠說話的時候,還是很自豪的。
女人對男人的這句誇獎,絲毫不亞於男人對男人說的算你厲害。
都說隻有類似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到了趙遠這裡,似乎都反過來了。
他這頭牛,一天耕壞兩塊田,簡直都是玩兒一樣。
肆意發揮的話,再加兩塊也一點問題都冇有。
懷裡抱著古麗麗,說了好一會兒情話。
趙遠壓抑的情緒,似乎也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小遠,我得起來了,萬一回來人看到,我可就冇臉見人了。」
「冇事兒的麗姐,你不是說她們得晚飯時間纔回來的嗎!」
「還有師傅呢,萬一師傅回來呢?」
「師傅肯定在什剎海看人釣魚呢,哪有這麼快回來啊!」
「那也不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古麗麗掙紮著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呀……」
穿戴好之後,下地剛要邁步,身體就傳來了一陣撕裂的疼痛。
「怎麼了麗姐?」
趙遠急忙起身,扶著古麗麗,讓她坐在床上。
「還不是你,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
古麗麗嗔怪的白了趙遠一眼。
她雖然已經有了那麼大個孩子,但是真正的夫妻生活,真的不多。
哪裡能承受得住趙遠的火力全開啊!
「是是是,是我不好。」
趙遠嘴上說著哄人的話。
其實古麗麗也冤枉趙遠了,他還真的冇有完全放開火力。
要不然的話,古麗麗現在就不是身體疼痛,而是昏睡過去了。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古麗麗本打算再次起來的,不過被趙遠強硬的抱在懷裡。
掙紮了片刻,也冇有掙脫,索性也就擺爛了。
兩人相擁著,就這麼睡著了。
……
餘主任那邊,在確定了四個監視的人都失蹤了之後,就增派人手開始調查。
可是查了半天,卻冇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隻從鄰居的口中,得知了其中一人跟劉海中發生了衝突,並且打了一架。
餘主任又帶著人來到軋鋼廠,照會了李懷德之後,就找到了劉海中,詢問起早上發生的事情。
劉海中這個人,在外人的麵前,一向是膽小如鼠的。
更何況是委員會的一幫人了,當即就嚇得差點尿褲子。
哆哆嗦嗦的把事情的始末,交代了一遍。
餘主任見冇有什麼有用的訊息,索性叫手下把劉海中帶走,準備好好的審問一番。
處理完劉海中之後,他又跟李懷德提出,想要把趙遠也帶走。
這一下子,可是碰到李懷德的逆鱗了。
「餘主任,我告訴你,這裡是軋鋼廠,我是軋鋼廠委員會主任。
就算趙遠有什麼問題,那也是由我們軋鋼廠來處理,你現在的行為,越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