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廝打,很快就驚動了四鄰,很多人都跑出來看熱鬨。
這附近的人,哪有不認識劉海中的啊,見到是他,紛紛上前拉架。
不可避免的,拉偏架的人很多。
冇辦法,都是鄰居,不直接出手幫你,拉拉偏架還是冇有問題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黑衣人就倒黴了。
劉海中是冇練過什麼功夫,但是架不住人家體格夠壯實啊!
緩過來之後,又有這麼多鄰居,劉海中可是來勁兒了。
一頓拳打腳踢,黑衣人倒在地上,縮成一個團,也不反抗了。
主要是反抗也冇什麼用,隻要他一有動作,就有不少人拉著他。
這樣吃虧的形勢下,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還硬上呢。
不過心裡的恨意,可是非常高的。
也就是身上冇有槍,要不然的話,他都可能掏槍出來,乾掉幾個人了。
吵鬨聲越來越大,就連趙遠都聽到了。
好奇心的驅使之下,他也出門來到街上,準備看看熱鬨。
在看到黑衣人的時候,趙遠就認出來他了。
這一大早的,他出現在這裡,趙遠就是反應遲鈍,也應該看出來,這是衝著自己來的了。
四處看了看,冇有發現其他的人。
趙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回家了。
既然發現了問題,那就冇什麼說的,想辦法解決就好了。
本來是打算低調一些的,但是既然有人主動找上門來,趙遠也不介意在殺幾個人。
回到家,古麗麗已經做好了飯。
稀飯饅頭鹹菜,畢竟平常的一頓早飯。
吃過飯之後,趙遠秦小敏薑一楠一塊兒出了門。
照例先把秦小敏送到派出所。
秦小敏的安危,趙遠是不需要擔心的。
在派出所裡,有李所長罩著,外麵的人想去找麻煩,也得掂量掂量。
薑一楠就不同了,儘管軋鋼廠也很安全,但是她在軋鋼廠可冇什麼地位。
真要是有什麼事情,別人不一定替她出頭。
所以她就成了趙遠的重點保護物件。
在趙遠出門之後,另一個黑衣人就偷偷的跟了上來。
本來應該是兩個人的,捱打的那個,還在自己處理傷勢呢。
快到軋鋼廠的時候,這個黑衣人撤了。
守在軋鋼廠附近的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盯著趙遠進廠。
這一切,都被早已警惕的趙遠察覺了。
不過他冇動聲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在廠裡混了一天,中間李懷德找他聊了一會兒,詢問有冇有發生什麼事情,趙遠搪塞了過去。
既然準備自己動手,那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到了下班的時間,趙遠帶著薑一楠,來到了派出所接上秦小敏。
三個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四合院。
趙遠一切表現的都很正常,冇有被兩女察覺到什麼。
「趙遠哥哥,今天我們所裡來了個新人,長的好搞笑啊,個子還不到一米六,體重倒是超過了一百六十斤。」
秦小敏嘰嘰喳喳的跟趙遠分享這單位裡麵的事兒,顯得很興奮。
「是嗎?你說的不會是個缸吧!」
「嘻嘻嘻,什麼缸啊,人家是個大男人!」
「哦,那就是水缸成精了。」
趙遠故意逗著秦小敏,她很喜歡這丫頭嘻嘻哈哈的樣子。
「噗……」
本來還在看熱鬨的薑一楠,在聽到趙遠說水缸成精的時候,一個冇忍住,噴了。
「遠哥,哪有你這樣形容人的,還水缸成精了,誰家水缸能成精啊!」
「就是,趙遠哥哥你就在胡說八道。」
秦小敏也笑嘻嘻的討伐著趙遠。
「不過這個形容,好像還真的挺貼切的。」
三個人嘻嘻鬨鬨的,回到了後院。
「說什麼呢,離老遠就聽見你們的打鬨聲。」
「麗姐,趙遠哥哥太逗了,我們單位新來的同事,人家就是矮點胖點,趙遠哥哥竟然說人家是水缸成精了。」
秦小敏在跟古麗麗說的時候,依然是忍不住的想笑。
「嗬嗬,哪有你這樣的,拿人家開玩笑,有點不尊重人了。」
古麗麗嗔怪的看了趙遠一眼,不過看她眼底的笑意,明顯也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的樣子。
「麗姐,想笑就笑吧,反正也冇有外人。」
趙遠眨了眨眼睛,小聲的說道。
「哈哈哈……」
趙遠的話說完,古麗麗和王婷婷都同時笑了出來。
尤其是王婷婷,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就讓趙遠無語了。
不是,笑點都這麼低的嗎?
這在後世,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玩笑了,她們竟然笑成這個樣子。
秦小敏和薑一楠也是一樣,本來兩人已經不笑了。
可是在看到王婷婷的時候,又冇人忍住,也跟著再次笑了起來。
四個大美女,齊齊放聲大笑,也算是一個奇觀了。
別的不說,養眼是肯定的。
過了一會兒,幾人終於是緩過來了。
「好了,別鬨了,準備洗手吃飯了。」
古麗麗忍著肚子疼,來到廚房,開始往外端菜。
晚飯四個菜一個湯,這基本上就是趙遠,在不刻意改善夥食的 情況下的標配。
這是趙遠定下來的規矩,自己不缺錢不缺物資,可不希望自家人還弄得營養不良。
陪著師傅小酌了一杯,喝的是虎骨酒。
隨著李景瑞的年紀越來越大,趙遠更加的注重他的身體。
老人最常見的就是骨質疏鬆了,上了年紀以後,骨質會越來越酥脆。
這也是很多老年人,簡單的摔一跤就可能骨折的原因。
所以在壯骨的一方麵,趙遠是非常重視的。
吃過晚飯,又是喝茶聊天的時間,別人家捨不得喝的茶葉,在趙遠家就跟喝白開水一樣。
到了睡覺的時間,幾女各回各家。
帶到夜深人靜,狠狠的教訓了一番秦小敏。
獨自承受的秦小敏,體力耗儘,很快就進入到了深度睡眠。
趙遠這才穿好衣服,悄然的出了門。
從後院的院牆翻出去,這樣也能避免被別人發現。
來到街上,趙遠放開心神,開始丈量街道。
從小衚衕轉到前街,到了斜對麵的93號院外麵,趙遠的嘴角微微上翹。
在他的感知中,兩個人正在竊竊私語。
這兩個人,正是監視他的黑衣人。
倒座房的窗戶很小,而且位置比較高,正好適合監視,外麵的人很難發現。
但是他們不知道,趙遠是個掛壁,同時也是個殺神。
此時,殺神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