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劈啪……」
一陣水花翻湧,趙遠趕緊鬆了一些力道。
繼續發力的話,就算魚竿不斷,魚線也得斷。
溜魚是要講究技巧的,一緊一鬆纔是王道。
這樣的反覆拉扯,快速消耗它的力氣。
到最後,它的力氣消耗光了,也就是任人宰割了。
又是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趙遠始終穩如泰山。
就連額頭上,也僅僅是稍微出了一點汗。
「這小夥子不錯,真有力氣啊!」
「是啊,要是早生幾十年,絕對是戰場的猛將。」
韓老頭幾個人,在趙遠的身後,開始誇讚起來。
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已經可以放鬆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條魚已經被拿捏了。
「老韓,你說把他弄到部隊去怎麼樣?
這麼好的身體,不去當兵有些可惜了。」
「你這老傢夥兒,就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
「你說的是什麼話,好男兒當戰場殺敵,建功立業,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老錢,年代不一樣了,不是誰都願意去當兵的。」
雖然韓老頭也有些見獵心喜,但是他不像老錢這麼固執,見到好苗子就想劃拉到部隊去。
「那可不一定,萬一熱家小夥子喜歡當兵呢。
等一會兒魚釣上來,我就問問他。」
幾個人在這裡聊得熱火朝天的,不知道他們說的話,都被趙遠聽的一清二楚。
還讓自己去當兵,自己的願望是躺平還不好。
到部隊去受人管製,吃喝拉撒睡都得守著規矩,自己是有病吧!
一天天在家裡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嘛!
又過了幾分鐘,這條魚終於被趙遠給溜得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隨著趙遠的收線,整條魚也浮出了水麵。
「謔,這可真是個大傢夥啊!」
岸上的人看到這條大魚的完整麵貌,都驚呆了。
一開始看到的時候,大約一米多長,當時眾人就已經覺得,這是什剎海幾十年以來,見到最大的魚了。
可是現在,露出了全貌之後,他們發現,自己的見識還是少了。
從頭至尾,目測已經超過了兩米,這怕不是都要成精了吧!
隻不過這話,隻能在心裡想想,傳播封建迷信的話,可不敢往外說。
這特殊時期,有時候一個字說的不對,都可能被人找上門來。
就像是前清最狠的時候,親戚朋友之間聯絡,都不敢寫信。
隻能靠人傳口信,就是怕被別人摳出文字有問題。
那是真殺頭啊!
「噗通痛…嘩啦啦…」
隨著趙遠收線,大魚被拖上岸邊了。
好幾個人主動伸手,把魚弄了上來。
即使被耗乾了力氣,但是依然需要好幾個人動手,才弄得動。
要是力氣正足的時候,甩一下尾巴,都可能把人打死。
「小子,你是這個。」
在大魚被徹底拖到岸上之後,韓老頭幾人才湊到跟前。
給趙遠豎起了個大拇指。
一開始,趙遠說他天生神力,他們幾個老頭還不太相信。
覺得也就是比正常人力氣大點而已。
結果這條魚釣上來,他們是真的服氣了。
自己三個人,就撐了不到二十分鐘。
趙遠自己呢,堅持了近兩個小時不說,現在還看不出有力竭的跡象。
「老爺子,您客氣了,我也就是力氣大點而已。」
趙遠謙虛的拱拱手,對著韓老頭說道。
「小子,你這麼說可就是謙虛了,這是大一點嗎?」
老錢頭在後麵插嘴說道。
剛剛就是他力主想讓趙遠進部隊的。
「就是就是,小夥子,你這力氣有點嚇人吶。」
旁邊看熱鬨的人,也是齊聲的說話,中心思想就是誇獎趙遠。
這條魚,足夠他們吹一年的牛逼了。
這也就不是他們親手釣上來的,要不然得吹一輩子。
「小子,我看你這身體不錯,有冇有興趣到部隊來啊?」
「呃…老爺子,您太愛了,我這人散漫慣了,可能不適合部隊的環境。」
麵對老錢頭的邀請,趙遠委婉的拒絕了他。
去部隊是不可能的,自己要是吃不上飯,家裡窮得揭不開鍋,還有可能。
現在自己已經是億萬富翁了,還去部隊遭罪,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怎麼樣?老錢,我就說人家不一定願意去吧!」
韓老頭看到老錢頭吃癟,開口戲謔的說道。
「老韓,你少在這裡幸災樂禍,我就不信你一點想法都冇有。」
「嗬嗬,要是前幾年,我還真可能動心,現在歲數年紀大了,不想操這麼多閒心了,喝喝茶釣釣魚不好嗎?」
「哼,你個老傢夥,簡直要氣死我。
這樣的好苗子要是放過了,我看你怎麼跟老領導交代!」
聽老錢提到老領導,韓老頭的表情有些不太好。
近兩年,他可是覺得老領導有些變了。
做出的一些事情,很難讓他認同。
也正是因為理念上的衝突,所以他現在才被調離原部隊,去了一個掛閒職的部門。
老錢說完之後,看見韓老頭的臉色,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老韓,你別多想,有些事情可能是你多心了呢!」
「行了老錢,我心裡有數。」
兩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那個,幾位老爺子,冇什麼事兒我就走了哈!」
趙遠多機靈啊,感覺現場氣氛突然有些不對勁兒,急忙告辭離開。
「小子先別走,陪老頭子聊聊天。」
還冇等趙遠邁步離開呢,韓老頭叫住了他。
「老爺子,我覺得您幾位還是先處理一下漁獲吧。」
「冇事,有人會處理的,陪老頭子走走。」
「好吧,老爺子您請。」
……
四合院,許大茂也是有段時間冇來串門了。
正好今天禮拜天,想著來找趙遠喝酒呢。
結果一進屋,就看到於海棠坐在沙發上,跟秦小敏古麗麗聊天呢。
「海棠?你怎麼在這裡?」
「我說許大茂,你就看見海棠了,冇看見我和麗姐是吧!」
秦小敏站起身,跟許大茂開了個玩笑。
「怎麼會呢弟妹,我這不是有些奇怪嗎?」
許大茂說話的時候,眼神看向了於海棠。
「那個,我來姐姐家玩兒,冇什麼事情做,就來趙科長家串門了。」
於海棠有些侷促,感覺就像出軌被抓了一樣。
本來許大茂就是她養的魚,要是拿不下趙遠,還得繼續吸血許大茂呢。
「哦,原來是來找趙科長玩兒的啊!」
許大茂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