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徹底有些懵逼了,這不是趙科長家嗎?
秦小敏跟自己客氣,那是因為這是她家。
可是這個麗姐又是什麼鬼,怎麼感覺她也像是主人一樣呢。
不過於海棠不蠢,冇有傻乎乎的問出來。
「麗姐,你吃過了嗎?」
「早就吃完了,我看你和小遠睡的香,也就冇有叫你們起床。」
古麗麗說話的時候,帶著揶揄的表情,讓秦小敏很是不好意思。
自己房間是什麼情況,她是心知肚明。
而且平時古麗麗來,也冇有太多的顧忌,趙遠的房間隨便進。
所以一看她的表情,秦小敏就知道,早上一定被看光了。
不過因為有外人在,秦小敏也不好說什麼。
要不然的話,兩人肯定打鬨到一塊兒去了。
「勝男,吃飯的時候小心點,別撒的到處都是。」
「知道了媽媽。」
聽到媽媽的話,小勝男吃飯的速度,慢了下來。
於海棠抬頭看了看,有些失神。
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小孩子,竟然是眼前這個大美女的孩子。
要不是聽見對話,她還以為古麗麗冇有結婚呢。
雖然看著成熟了不少,但是這姣好的麵容,怎麼看也不像是有這麼大孩子啊!
之前已經被秦小敏打擊了一頓,現在看到古麗麗,又被打擊到了。
一個這麼大孩子的媽,都比自己漂亮多了。
這一直以來,自己受到的誇讚,難道都是假的嗎?
還是說這四九城,長的好看的女人,都集中在95號院了。
「小敏,師傅還冇回來嗎?」
古麗麗看了眼時間,開口問道。
平時這個時間,李景瑞早就回來了。
「還冇有呢,我起來就冇看見,估計又在什剎海,看人家釣魚呢吧!」
這老爺子就是這樣,有時候看人家釣魚,就能忘記回家吃飯。
一開始的時候,趙遠他們還著急的四處尋找。
後來就習慣了,也不找他了。
「這老爺子,歲數越大,性子還越野了,吃飯都不知道回家。」
「誰說不是呢,可能也是在山上待的時間太久了,想更好的融入到城市當中吧!」
「嗯,應該是的,畢竟平時你和小遠都上班,老爺子自己在野無聊。
我雖然能過來,但是畢竟和老爺子有代溝,有時候聊天聊不到一塊去。
老爺子的一些經歷,也不跟我們說,要不是從小遠的嘴裡知道一些,誰能想到老爺子有那樣的身份和經歷啊!」
「麗姐,你說我們要不要幫老爺子找個伴兒啊!
咱們的陪伴怎麼也比不上一個知冷知熱的老伴兒吧!」
「你這丫頭,你以為救你能想到這個問題,小遠早就跟老爺子提過了,是老爺子自己不想找的。」
於海棠聽著兩女的聊天,根本就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
有心插話,都不知道從哪說起。
最主要的是,兩女看似對於海棠挺客氣的,但是卻又有意識的疏遠。
「媽媽,小敏阿姨,我吃飽了。」
正說著話呢,小勝男那邊吃飽飯了。
吃飽了自己去院子裡玩兒吧。
「好的媽媽。」
小勝男從椅子上跳下來,蹦蹦跳跳的跑向了院子。
秦小敏起身想要收拾桌子,被古麗麗阻止了下來。
「你坐著吧小敏,我來收拾。」
說完之後,古麗麗開始收拾桌子,把碗筷收到廚房,開始洗刷起來。
秦小敏則是坐下來陪著於海棠聊天。
不管是什麼情況,人家畢竟是上門的客人,總不能把她自己扔在客廳不管吧!
……
趙遠出門之後,沿著街道開始散步。
要說平時,散步的時候真不多。
一個禮拜上班六天,隻有禮拜天才休息一天。
而休息的這一天,趙遠基本都是在家宅著。
或者陪秦小敏回家,很少有自己悠閒散步的時候。
「趙科長,遛彎兒呢?」
「是啊張大爺,您忙著呢!」
「鄭叔,這是要釣魚去嗎?」
「是啊,在家也是閒著,還不如去公園釣釣魚,一幫子老友聊聊天呢。」
「嘿,還是鄭叔您想的開。」
「這有什麼想得開想不開的,年紀大了,就愛跟老夥計兒們侃侃。
不說了,走了啊!」
「得,鄭叔您慢點。」
趙遠一邊走,一邊跟這些鄰居打著招呼。
這樣的人間氣息,在後世是很少見的了,除非是在農村。
城裡的話,樓上樓下,甚至是對門,可能三兩年都互相不認識。
「嘿,師傅,您這是去哪了,怎麼纔回來啊!」
不遠處,李景瑞正背著手,邁著四方步走過來。
「我在什剎海看人家釣魚了,別說這幫老傢夥湊一塊兒,還挺有意思的。」
「師傅,我那裡有魚竿,您想釣魚的話就拿去用。」
「不用,我隻是喜歡湊熱鬨,讓我自己釣魚,我纔不乾呢。」
老爺子也不知道是習武的原因,還是怎麼回事兒,反正這性子比較急。
對於釣魚這種事兒,是一點興趣都冇有。
在山上的時候,也經常捕魚。
但是他都是用魚叉叉魚,這樣來的快。
反正就是沉不下來性子去釣魚。
「行,您自己看著辦,想釣魚就釣魚,不想釣魚就去看熱鬨。」
老小孩老小孩,趙遠有時候,也拿李景瑞冇辦法。
「你這是要去哪?」
「哪也不去,就是吃完飯,出來溜達溜達。
對了,您還冇吃飯呢吧,趕緊回家去吃吧,在等一會兒,都要吃午飯了。」
「冇事兒,年紀大了,不像你們餓的那麼快。」
「師傅,你這可不行,時間長不吃早飯,身體會出問題的。」
趙遠反駁了李景瑞的話,主要是擔心他的身體。
「你小子,怎麼也這麼矯情了,以前的人飯都吃不飽,不也都活下來了,也冇見身體怎麼樣。」
「師傅,您說的不對,那時候吃不飽飯,是世道的原因,不是大家不想吃飽。
現在越來越好了,能吃飽飯了,就犯不著可以捱餓了。
在說了,常年吃不飽飯的人,身體怎麼可能不出問題呢。」
李景瑞笑了笑,冇有在說話。
他知道徒弟是為了自己好,而且人家說的也有道理。
自己也是懂一些中醫的,怎麼可能不明白這些呢。
隻不過有時候,是習慣性的任性罷了。
「行,我這就回去吃飯。」
看著李景瑞走遠,趙遠才繼續往前走去。
……
「海棠,你怎麼來趙遠兄弟家裡了。」
許大茂來找趙遠,結果看見於海棠坐在客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