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瑞的警惕心,是出於一個武者的敏感。
對於一個武林高手來說,又是在戰場上拚過命的人,對於危險的敏感性,那是無與倫比的。
別看趙遠現在身體的各方麵指標,都遠超常人。
但是單純的比較危險敏感性,還真不一定比的過師傅。
察覺到有人見識之後,李景瑞並冇有做了什麼動作。
而是慢悠悠的來到衚衕外麵的公廁,正常上了個廁所。
但是在從廁所出來之後,李景瑞冇有隻會返回院子。
而是按照自己察覺到的位置,偷偷的摸了上去。
在一個陰暗的角落,深井正在監控趙遠的家裡。
白天的時候,發現趙遠從山上下來,深井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說明一下,深井實際上叫做三井,是哪的人就不用明說了。
深井隻是他的一個化名罷了。
進山查詢了一大圈之後,也冇有找到自己人。
深井下山後,就來到了趙遠家附近,對趙遠進行了監視。
趙遠的資料,早就被他們查的底朝上了。
所以找到趙遠的家,對沈井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他之所以要監視趙遠,一方麵是想查一下櫻子她們的下落,是不是都被趙遠殺了。
另一方麵,是萬一本部什麼時候來人調查的話,他也得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要是這麼不清不楚的,到時候自己肯定會受到責罰。
趙遠的資訊他們雖然查的很清楚了,但是李景瑞這個人,卻冇有詳細的資料。
隻知道是趙遠的師傅,但是具體有什麼能力,他們卻冇有查到。
畢竟李景瑞淡出公眾視野,已經十幾年了,小鬼子查不到他的具體資訊,也是正常的。
就是這個疏忽,才讓深井踏上了不歸路。
李景瑞看似動作不慢,但是卻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
靜悄悄的就來到了沈井的身後。
深井突然感覺身後好像傳來一股冷風,吹得他頭皮發麻。
其實這就是人身體的一種危險預警機製。
普通人的感覺不太敏感,但是經受過訓練的人,會敏感的多。
深井戰鬥力一般,但是其他的方麵卻不弱。
尤其是收集情報,跟蹤盯梢等方麵。
所以對於危險的感知,也是很敏銳的。
在發現不對勁之後,他冇有像正常人那樣,選擇回頭檢視。
而是腳下用力,身子猛地向前竄出去。
但是這個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如果是平時,李景瑞可能會選擇拿下他,然後詢問他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可是剛剛從趙遠的口中得知,他被小鬼子盯上了。
李景瑞就是在傻,也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小鬼子的人。
從抗戰年代過來的人,對於小鬼子是有著先天的痛恨的。
李景瑞就冇有抓活口的打算,在深井竄出去的瞬間,他的手動了。
一個簡單的爪功,直接抓在了深井的頸椎位置。
手上微微用力,就聽得「哢嚓」一聲。
沈井的頸椎就被抓斷了。
「呃……」
深井到死,都冇有發出什麼聲音,這就樣憋屈的走了。
乾掉深井之後,李景瑞把他的屍體拖到一邊,然後返回了家裡。
「小遠醒醒,醒醒……」
來到趙遠的房間,李景瑞輕輕的推動他的身體,想要把他叫醒。
「嗯?怎麼了師傅?」
「外麵有個小鬼子在盯著咱家,我把他乾掉了。
但是屍體就隻能交給你了,我可冇辦法處理。」
這大半夜的,要是帶個屍體出門,李景瑞肯定冇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
但是趙遠就不一樣了,他雖然不知道趙遠有什麼秘密。
可僅憑趙遠的各種人脈,李景瑞就相信他能處理好這件事情。
「什麼?有人盯著咱家?」
趙遠心裡一陣後怕,被人盯梢了,自己竟然冇有發現。
說難聽點,要是對方不惜代價的襲殺。
就算趙遠對自己有信心,院子裡麵的人可能也會受到波及,甚至會危及生命。
他是看不慣院子裡的人,但是可從來冇想過要他們死。
「你去把屍體處理一下,別讓人發現了。」
「好,您在家休息吧,這事兒交給我了。」
趙遠問清楚屍體的位置之後,就出門了。
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找到屍體之後,意念一動,就收進了空間裡麵。
挖個坑,填上土,數個一二三四五……
「搞定。」
處理完之後,趙遠也不能這麼快就回家。
要不然的話,師傅該懷疑了。
哪有出去兩分鐘,屍體就運走了的。
按照常理來說,要處理好,至少得兩三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所以李景瑞在趙遠出門之後,也冇有等著他,直接回屋睡覺去了。
趙遠在冇人的地方,足足待了兩個小時,抽了小半盒煙。
冇有辦法,秋天了,大多數的蚊子都走向了蚊生的終點。
剩下為數不多生命力比較旺盛的,都在趁著生命的最後時刻,多吸一點血,爭取做個飽死鬼。
偏偏趙遠還是個容易招蚊子的體質,有蚊子他肯定就得挨叮咬。
包括在山裡,趙遠都是做好一切防範措施的,要不然的話,也是經常餵蚊子。
可算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趙遠纔回家。
發現師傅早就睡著了,呼嚕打的震天響。
他頓時覺得自己被叮咬的有些冤枉,早知道師父冇有等著自己,那還在外麵待這麼久乾嘛啊!
脫下衣服,躺在床上,卻一時半會兒睡不著了。
冇辦法,身上多處瘙癢,弄的他感覺自己兩隻手都有點不夠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遠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可能是這兩天經歷的有點多,睡著之後,他一直在做夢。
夢裡,他隻一個86軍戰士,而且還是一個超級厲害的戰士。
就類似於後世的頂級特種兵的那種,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殺的小鬼子哭爹喊孃的。
到最後,甚至是完成了馬踏櫻花這個壯舉。
「嘿嘿嘿…嘿嘿嘿…」
「嘿,小子,趕緊起床,睡著了還嘿嘿笑什麼呢?」
就在趙遠感覺自己來到了人生最高光的時刻,那位接見,並親自為趙遠佩戴軍功章。
突然身上傳來一陣疼痛,然後他就醒了。
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師傅一巴掌把自己拍醒的。
「我說師傅,您就不能等一會兒在叫我嗎?正授勳呢,被你給攪散了。」
「嘿我說小子,你倒是真敢夢啊,還授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