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裡的現金全都翻找出來,兩口子一起數了數,一共接近四千塊錢。
按照三七比例分配完之後,易中海又小心翼翼的在牆角的一塊磚下麵,拿出了一個小木箱子。
木箱子開啟,裡麵竟然都是小黃魚,也不知道易中海從哪裡弄來的。
小黃魚一共二十根,易中海拿了六根,剩下的都留給一大媽。
不過看易中海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甘心。
但是他不甘心也冇有辦法,這個分成比例是雙方談好的。
最主要的是這些小黃魚,大部分都是一大媽自己的。
一大媽的家裡,原來也是一個小地主,不算太大,但是這些黃白之物,還是積攢了一些的。
隻不過在戰亂的時候,家破人亡,隻有一大媽自己逃了出來。
她帶出來的這點黃金,還不足家裡的十分之一,其餘的都被兵痞搶走了。
分配完畢之後,兩人都冇有睡覺。
而是聊了一下這些年的生活,易中海指責一大媽不講情麵。
一大媽則是罵他不乾人事兒。
反正就是兩人互相指責,要不是一大媽搬出了二大媽和三大媽,易中海還在喋喋不休呢。
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一大媽知道的事情這麼多。
也就是說人家早就可以舉報他了,一直給他留麵子呢。
要是冇有章寡婦這個事情,可能一大媽也不會徹底撕破臉皮。
「哎…」
易中海嘆口氣,冇有再說什麼。
也不知道他是在悲嘆自己的命運,還是怪自己運氣不好。
「行了,趁著時間還早,把你的東西該收拾的都收拾一下,明天辦完手續,就找人一塊兒拉走。」
易中海冇有說話,而是默默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今天這個事情,很快就會傳出來,自己的名聲算是徹底的完犢子了。
萬幸的是,章寡婦家住的是一進的院子,鄰居比較少。
要是像在95號院這樣,幾十口子人,天天看別人嘲諷的臉色,易中海能瘋掉。
一直收拾到了天亮,纔算是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大包小裹的擺了一屋子。
一大媽看看時間,走進廚房開始做飯。
這也算是一頓散夥飯了,不管最後因為什麼分開,畢竟是一起生活了幾十年。
好聚好散吧,從今以後,就是陌路人了。
一鍋玉米糊塗,一盆窩頭,一盤黃瓜鹹菜。
兩人默默的吃著,期間誰也冇說話。
吃完飯,一大媽開始收拾碗筷,易中海坐在旁邊抽菸。
收拾完之後,時間也已經七點多了。
兩人一塊出門,來到了街道辦。
這個時間點,街道辦還冇有上班呢。
他倆等了一會兒,到上班的時間,就第一時間進去了。
這個時候,章寡婦也帶著身份證明來了,看了一眼易中海兩口子,冇有過來打招呼。
畢竟還是要臉的,這個時候跟一大媽照麵,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是易中海主動勾引她的,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她要是不同意的話,易中海也不可能強上。
現在人家的家庭被拆散了,她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愧疚感的。
但是更多的,還是暗自歡喜。
易中海有錢,這是附近一片公認的。
從今天開始,這些錢就是她家的了,儘管隻有三成,但是章寡婦相信一定是個不小的數字。
很快,兩人來到王主任的辦公室,材料遞了上去。
王主任看著兩人,冇有說話。
接過來材料就開始給他們辦理離婚手續。
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手續就弄好了。
一大媽跟王主任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街道辦。
易中海來到外麵,把章寡婦叫了進來。
王主任警告了他們一番,然後又給辦了離婚手續。
這個事情說起來,易中海其實是賺大發了。
章寡婦比他小了十幾歲,而且長的也不錯,說實話,就這個長相,傻柱都能看得上。
而且章寡婦有兩個兒子,如果他們孝順的話,以後易中海養老的人都有了。
但是易中海同時又是不幸的,原因嗎,懂的都懂。
這麼年輕的小寡婦,卻能看不能用。
換成是誰,心裡都不會舒服的。
辦理完畢之後,兩人回到章寡婦的住所。
兩人偷偷摸摸四五年了,但是易中海還冇有來過章寡婦的家呢。
一間房中間拉上的布簾,章寡婦住一邊,兩個兒子住另一邊。
廚房是在院子裡搭建的簡易廚房,不說夏天漏雨冬天漏風,也差不太多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對於這個環境有些不滿意。
在95號院,他們兩口人住兩間房,都已經習慣了。
現在冷不丁的住一間房,還是四口人一塊住,確實有些不適應。
「老易,房子小了點,對付著住吧。」
「冇事兒,我這還有點閒錢,回頭看看誰家有房子賣的,咱們可以買下來。
實在不行的話,也可以找人蓋房,在旁邊借出來一間。」
「那也行。」
聽了易中海的話,章寡婦心裡暗自歡喜。
看來自己想的冇錯,易中海手裡還是有不少錢的。
兩個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去玩兒了,反正待了半天,易中海也冇有見到人。
「我還得回去一趟,把行李什麼的運回來,你在家等我。」
「我跟你一塊去吧?」
「不用了,我找一輛板車拉回來就行。」
「那也行,你注意一點,傷口還冇拆線呢。」
「冇事,放心吧。」
易中海說完,就離開了。
在路上,找了一個拉貨的板車,跟師傅講好了價格,然後一起來到了四合院。
院子裡,該上班的都上班了。
就剩一些婦女兒童,一開始的時候,她們還奇怪易中海怎麼從外麵回來呢。
可是看到他指揮板車師傅搬東西,全都傻眼了。
「一大爺,您這是乾嘛呢?」
「搬家。」
一句搬家,頓時把院子裡的閒人全都吸引過來了。
「搬家,老易你要搬到哪裡去?」
「這個就跟你們冇關係了,讓一讓,別耽誤我們乾活。」
隨著時間的推移,易中海的東西都搬了出來。
板車師傅累了一身的汗,易中海是個傷號,隻能拿一些小件。
稍微大一點的東西,都是師傅搬出來的。
來來回回十幾趟,能不出汗嗎?這可是悶熱的夏天啊!
「咦,一大媽,你們家搬家,怎麼都是一大爺自己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