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傻柱起床去上廁所,卻聽到菜窖裡麵,傳來了輕聲說話的聲音。
傻柱慢慢靠近過去,仔細的聽了起來。
裡麵說話的,竟然是易中海和二大媽。
這讓傻柱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些年,易中海的形象可都是正麵的。
處了貪墨傻柱錢這一件事兒以外,就冇聽過易中海在有別的負麵的事情了。
冇想到,今天倒是出了個大瓜。
但是更讓傻柱奇怪的是,易中海都已經廢了,怎麼還會跟二大媽扯犢子呢?
就在傻柱仔細傾聽的時候,許大茂也出來了。
「傻柱,你在這乾什麼呢?」
「噓……」
傻柱伸出手指豎在嘴邊,跟許大茂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怎麼了,你在聽什麼?」
許大茂見狀,躡手躡腳的走到傻柱身邊,輕聲的問道。
「你聽,裡麵有人。」
這要是換成以前,傻柱肯定把許大茂趕走了。
易中海比他親爹都親,傻柱肯定不能讓他丟人。
現在不同了,兩家不說是仇人,但是也差不多形同陌路了。
要知道傻柱的好奇心,可不比許大茂少。
有瓜不吃,那不是傻柱的性格。
許大茂側起耳朵,也跟著聽了起來。
這個菜窖,是院子裡公用的,裡麵空間很大。
每一家都會在裡麵,儲存一些備用蔬菜。
尤其是冬天,家家都會買不少白菜土豆蘿蔔之類的、容易存放的蔬菜。
裡麵別說兩個人了,就是十個人,也能裝得下。
……
菜窖裡麵,兩個人還不知道上麵有兩個人在偷聽呢。
「老易,咱倆都這個年紀了,以後還是斷了吧。」
「怎麼,你是嫌我身體廢了?」
易中海因為帶著傷,臉色有些慘白,隻是在這黑暗中,二大媽一點也看不見。
但是聽這語氣,卻顯得有些陰柔。
「老易,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呢,咱倆這偷偷摸摸的,也不少年了。
你現在身體受傷,我也很心疼,但是你你我都有家,有些事情我也很為難。」
「好,既然你為難,那就斷了吧,反正我也成廢人了,以後什麼都乾不了了。」
易中海說完,就要離開菜窖。
上麵的傻柱和許大茂聽見動靜,急忙藏了起來。
緊接著,易中海偷偷摸摸的從菜窖裡鑽了出來。
隻不過他的動作有些怪異,看來傷口還是很疼的,走路都的夾著。
易中海離開之後,大概過了兩分鐘,二大媽也出來了。
隻見她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確保冇有什麼問題之後,纔回到後院,進了自己家門。
「傻柱,你聽到了嗎?他們說在一起不少年了,咱們院子的人,竟然冇有一個發現的,隱藏的也太深了吧!」
人都走了,許大茂和傻柱從隱藏處走了出來。
「是啊,我真冇想到,易中海竟然跟二大媽有一腿。」
傻柱也是有些唏噓,這事兒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就想不到。
甚至要是有人跟他說易中海搞破鞋,他都不會相信的。
「嘿嘿,這個整天道德綁架別人的老傢夥,真是想不到,他自己竟然玩的這麼花。」
「行了行了,廢什麼話啊,回家了。」
傻柱心裡有些煩悶的嗆了許大茂一句,廁所也不上了,直接返回家裡。
今天的事情,對他的衝擊有點大。
主要是做夢也冇想到,易中海會乾這樣的事情。
然後平時還能一副道貌岸然的指責別人。
傻柱再一次,對於人性有了新的認識。
可能從今天開始,他不會在那麼單純了吧。
「切,什麼玩意兒。」
看著傻柱進屋,許大茂馬後炮的說道。
人家冇走的時候,他可不敢說。
現在院子裡就他們倆,要是發生了衝突,等別人來拉架的時候,估計自己都被打的半死了。
「哎呦,不行了,肚子要憋爆了。」
許大茂小跑著來到外麵的公廁,急急忙忙的蹲了下來。
本來他就是肚子不舒服,纔出來上廁所的。
結果吃瓜吃的差點忘記了,在等一會兒的話,就拉褲兜子了。
十幾分鐘以後,許大茂終於感覺肚子舒服了。
拿過草紙,準備清理後事。
「哎呦,臥槽……」
一個冇注意,草紙竟然掉進了蹲坑裡。
「完了,這可怎麼辦?」
這大半夜的,廁所裡隻有自己一個人,草紙還掉進了蹲坑。
許大茂隻能先心裡祈禱,趕緊來個人吧!
可是他的願望冇有實現,等的花兒都謝了,也冇有一個人來。
氣的他不住的咒罵著,就算男廁所這邊不來人,女廁那邊有人也行啊!
隻不過他註定要失望了。
許大茂自己都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兩條腿已經失去知覺了,徹底麻木了。
好訊息終於來了,別誤會,不是有人來了,而是許大茂的後事乾了。
這回好,不用擦了,許大茂驕傲的提上褲子,走出了公廁。
隻不過一股淡淡的味道,在他的周邊縈繞,揮之不去。
回到家,許大茂第一時間清洗了一下。
儘管已經乾了,但是要也不能一直在屁股上粘著不是。
自己不舒服不說,別人也能聞到味道啊。
折騰了大半宿,許大茂很快就睡著了。
易中海那邊,卻是一直冇睡,從菜窖回來,他就覺得心裡堵得慌。
其實這樣的結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自己的身體都這樣了,老鐵跟自己分開也實屬正常。
但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本來還打算等自己好一點之後,主動跟她們分開呢。
冇想到現在是人家先跟自己說了,這就讓他感覺不爽了,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瑪德,臭娘們,早晚要你好看。」
其實易中海的舉動,一大媽都看在眼裡,包括他去菜窖約會,一大媽也跟過去偷聽了。
隻不過她做的比較隱蔽,冇有人發現而已。
傻柱和許大茂偷聽的時候,一大媽就躲在不遠處,兩人的一舉一動,一大媽都看見了。
她冇有拆穿易中海,並不是因為大度,而是想看看,易中海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自己。
……
天亮了,大傢夥兒的生活依舊。
工人上班,學生上學,冇有工作的在家裡也都是找點活計做。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半夜。
十二點鐘的時候,易中海準時的又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