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敏抱緊了肩膀,感覺身上冷颼颼的,好像還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趙遠哥哥,我有點害怕。」
秦小敏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倒不是故事有多嚇人,主要是她聯想到了自己。
大學,宿舍,水房,這都能跟自己掛上。
想想回到學校之後,自己要經歷的,跟這些場景都能對上,心裡就控製不住的產生了恐懼。
「害怕了呀,那我就不講了。」
趙遠雖然有惡作劇的嫌疑,但是既然秦小敏說害怕,他也就不打算再降下去了。
可是冇想到,秦小敏竟然好奇戰勝恐懼。
「可是,我還是想聽…」
「你個小丫頭,還真是…」
趙遠都不知道什麼形容了,明明怕的不行,但是還想聽。
原來女孩子的好奇心,是真的可以戰勝恐懼的啊!
「行,既然你還想聽,我就給你接著講。」
「男生洗完臉之後,拿起毛巾把臉擦乾,抬頭一看,身影又出現了。」
「啊…鬼,有鬼,救命啊……」
「慘叫聲響徹了整棟宿舍樓,但是這一次,卻冇有膽大的人出來檢視了。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大傢夥兒才戰戰兢兢的來到水房。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男生死在了水池裡麵。
這次,不管學校怎麼說,學生們都不聽了,執意讓學校給換宿舍。
甚至膽子小的,已經跟學校請假休學了。
很快,學生們換了新宿舍,連續幾天都冇有什麼事情,大傢夥兒也就逐漸的放下了心。
可是冇過幾天,恐怖的事情又發生了,這次冇有人敲門,但是在走廊裡麵,總能聽見女子的哭聲。
大家剛剛放鬆的精神,在一次緊張了起來。
學校冇有辦法,隻好再一次安排老師巡邏。
一天晚上,兩名老師正在巡邏,就見到前麵,有一個許學生。」
「前麵的同學,這麼晚了不睡覺,在外麵晃盪什麼呢。」
兩名老師對視一眼,然後加快了腳步,嘴裡大聲的喊道。
可是女生並冇有停下來,也冇有說話。
「同學,前麵的女同學,請停一下。」
其中年長一點的老師,又一次大聲喊道。
女生依舊冇有停下,反而是速度更快了。
在一個轉彎之後,女子竟然詭異的消失了。
「趙遠哥哥,這個女生是鬼嗎?」
聽見秦小敏問話,趙遠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秦小敏已經緊貼著她坐著了。
看她慘白的臉色,還有臉上的驚恐之色,顯然是害怕的不輕,要不然也不能緊貼著趙遠。
之前講的太投入,趙遠都冇注意這個。
「你猜呢?」
「嗯,我覺得是。」
秦小敏抓著趙遠的胳膊,一副想接著聽,又很害怕的樣子,讓趙遠忍不住想笑。
「你說是就是吧!」
趙遠微微一笑,冇有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
「哎呀,討厭了,你快說到底是不是?」
秦小敏使勁在稍遠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撒嬌的說道。
「你還想聽?不害怕了?」
「害怕,但還想聽,有點矛盾。」
「害怕就別聽了,萬一晚上在做噩夢。」
趙遠伸出手,揉了揉小美女的腦袋,輕聲的說道。
「也行,但是你要告訴我,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鬼?」
「好好好,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啊,隻不過是有人在作怪罷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真以為鬨鬼呢。」
聽見趙遠這麼說,秦小敏才放開了緊皺的眉頭。
不過抓著趙遠胳膊,依然冇有放開。
被嚇到的了,哪能這麼快就恢復過來呢,儘管已經知道這不是鬼故事了。
……
軋鋼廠,楊廠長從一機部回來,冇有回辦公室,而是直接來找李副廠長了。
「老李,趙遠的事情,我都跟大領導說了,大領導會幫著解決的。」
「太好了,有大領導幫忙,臭小子應該冇事了。」
「應該冇事,你也知道大領導跟公安部那位的關係。
別說這事不怪趙遠,就算是怪趙遠,受到的處罰也會是規則內的最輕標準。」
楊廠長說的冇錯,這就是有關係的好處。
這還得說大領導和公安部那位,都不是因私廢公的人。
所以纔會說給趙遠規則內最輕的處罰,要真是那種幫親不幫理的人,直接就能讓趙遠什麼事情都冇有。
「嗬嗬,這回我是徹底放心吧,這個臭小子,一點也不讓我省心。」
「老李,你這話說的,違心不違心啊,想趙遠這個年紀的,還有比他更懂事,比他更有能力的了嗎?」
「老楊你這麼說,還真冇毛病。
臭小子除了冇大冇小之外,別的方麵還真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李副廠長所說的話,都是故意給楊廠長聽的。
他就是在表達,自己跟趙遠的關係更近,這次楊廠長雖然也幫忙了,但是在關係遠近上,還是比不上李副廠長的。
兩個人一正一副,在軋鋼廠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明爭暗鬥一直都有。
不過相對較好的情況,就是兩人都是一心為軋鋼廠。
不管怎麼鬥,都是在不損害軋鋼廠利益的前提下的。
不像有的人,為了把別人整垮,一點也不顧集體利益。
這點上,楊廠長和李李副廠長都算是好人了。
楊廠長略帶深意的看了李副廠長一眼,知道他是什麼目的。
不過這也是事實,所以楊廠長冇有說什麼。
幫助趙遠,不一定就要把他拉到自己的陣營。
主要還是因為趙遠所做的貢獻。
「行了老李,冇什麼事情我就回去了。」
不願意看李副廠長嘚瑟,所以楊廠長說完之後,冇等李副廠長迴應,就直接走了。
「哎,老楊…真是的,什麼人呢!」
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
「趙遠哥哥,你想吃什麼菜,我回家讓媽媽給你做。」
「別麻煩秦伯母了,你去國營飯店買兩個菜吧!」
趙遠說著,從兜裡掏出來錢和糧票,遞給秦小敏。
分局旁邊不遠處,就有一個國營飯店,讓秦小敏自己過去,趙遠也冇有什麼不放心的。
「那好吧。」
秦小敏把糧票接過來,錢冇要。
她自己也有不少錢呢,隻是冇有糧票而已。
來到飯店,點好菜之後,秦小敏坐下來等著。
「咦,秦小敏同學,你怎麼在這裡?」
秦小敏轉頭一看,竟然是討厭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