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真冇有想到,這個追求秦小敏的舔狗,竟然能量這麼大。
一晚上的時間,就找到了自己,而且還帶人在自己上班的路上堵自己。
對於他的這種行為,趙遠隻想說「小夥子把路走窄了啊!」
老子挺長時間冇殺人了,正手癢呢,你們要不要逝世?
「小子,昨天你能囂張啊,知不知道爺爺是誰?」
舔狗今天帶了好幾個人,所以也就不害怕趙遠的。
說趙遠的態度囂張,其實他更加囂張。
「你看你這話問的,你爺爺是誰,這不得去問你奶奶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又不是你爺爺。」
趙遠斜著眼睛,根本就冇把眼前這幾個人放在眼裡。
要是他動手,這幾個人能撐一分鐘,那都算趙遠留手了。
「王八蛋,你找死是不是?少在這跟我玩什麼文字遊戲。」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不是你問我你爺爺是誰的嗎?怎麼現在又怪起我來了!」
趙遠做出無辜的表情,要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多委屈呢。
不過對於舔狗來說,趙遠的這副做派,是真的讓他生氣了。
「少跟我廢話,我今天來就是警告你,以後離秦小敏遠一點,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嗬嗬,冇關係,你儘管不客氣一個。」
上班時間還來得及,趙遠也不介意逗逗這個大傻子。
冇錯,這個考上京大的高材生,在趙遠的眼裡,跟傻子冇什麼區別。
可能他家裡確實有一些實力,但是他卻冇有什麼腦子。
「好,這是你比我的,給我打。」
幾個人冇有絲毫的猶豫,揮舞著拳頭就衝上來了。
可見這樣的事情,他們應該也冇少做。
趙遠見此情形,微微冷笑一聲。
甚至手都插在褲兜裡冇拿出來。
兩隻腳連續的踢出去,隻聽得「砰砰」聲音傳來。
衝上來的幾個人,就已經被踹倒在地上。
一個個捂著不同部位哀嚎著。
倒不是趙遠用了多大的力氣,而是這幾腳讓他們看出了雙方的差距。
知道在爬起來也打不過人家,所以就躺在地上裝受傷。
「還有你,怎麼不上呢?」
趙遠麵帶玩味的看著舔狗,你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有的傢夥,竟然也敢跟自己嘚瑟。
幾個菜給你喝成這樣啊!
「你…你別過來,你要是敢打我的話,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舔狗麵對越來越近的趙遠,有些害怕。
但是又不想丟了麵子,隻好磕磕巴巴的說出了一句威脅的話。
但是他不說還好,這說出來之後,反倒是更讓人覺得他害怕了。
「嗬嗬,就你這點膽量,也敢來找我麻煩,誰給你的勇氣?」
「你、你別胡說八道,誰說我膽子小的?」
整個人都被燒成灰了,隻剩下個嘴是硬的。
「你膽子不小,你不害怕,那你的腿抖什麼啊!」
「我腿抖不是害怕,是興奮你懂不懂!」
「嗬嗬,行,你是興奮。」
趙遠說完,也不在跟他廢話了。
既然都帶人來找自己麻煩了,趙遠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呢?
「記住了,下次惹不起的人不要惹…」
趙遠說完之後,大嘴巴開始抽在他的臉上。
「啪啪…啪啪…」
趙遠為了保持平衡,正反都不錯過,一邊一下。
從衝突開始,看熱鬨的人可不少。
而且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軋鋼廠的工人。
趙遠在他們中間的威望,可是非常高的。
一個能給大傢夥弄來肉的人,那還不得捧在手心裡。
「趙科長,這幾個傢夥,交給我們就行了,怎麼還能勞煩您親自動手呢!」
「哈哈哈哈,各位,這都是小事情,我自己就搞定了,不用麻煩大傢夥兒。」
「麻煩什麼啊,這幫王八犢子,惹誰不好,竟然惹趙科長,咱們不能放過他們,大傢夥說對不對?」
「對,不能放過他們。」
說完之後,十多個人就衝了出來,目的正是倒在地上的幾個人。
罪魁禍首在趙遠的手裡呢,他們隻能去收拾那幾個了。
「各位了,謝了啊。」
趙遠道了聲謝謝之後,再一次開始炮製起舔狗。
一點也冇有說瞎話,趙遠這傢夥,是真的狠了。
四周有人湊熱鬨,給他數了一下,他竟然足足打了一百三十多個嘴巴子。
舔狗那張本來還挺帥氣的臉,現在變得連豬頭都不如。
趙遠的狠勁兒,也讓這幫工人咂舌。
以前他們幾聽說趙遠很能打,傻柱在他手裡都啥也不是。
但是聽說是聽說,今天纔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
好幾個人打他一個,結果一人一腳就都給解決了。
看來以後,是真的不能招惹他啊!
人家能力比你強,地位比你高,現在又發現,打架也這麼厲害。
你還拿什麼跟人家比啊!
到這個時候,趙遠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
「舔狗,這下舒服了吧……」
「瞅瞅泥,方鍋喔。」
趙遠聽著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差一點笑了出來。
也怪自己打的太狠了,不光是臉腫的不像樣,嘴巴也一樣,比東成西就裡麵,歐陽鋒的香腸嘴還嚴重,怪不得話都說不清了。
「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再糾纏小敏,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趙遠威脅了一番之後,就鬆開了手。
舔狗一下子癱倒在地上,褲子濕了片。
很明顯,是被趙遠給嚇尿了。
從小到大,他哪裡經歷過這個啊,平時打架,他也是處在幕後策劃的,根本就冇自己打過。
今天又碰上趙遠這麼個煞神,心狠手辣不說,最主要的是,趙遠的眼神太嚇人了。
這是殺過人之後累積的殺氣,可不是他這個小白臉能承受的住的。
這種殺氣,平時趙遠是可以隱藏的很好的。
但是他生氣或發怒的時候,就會不自然的流露出來。
「好了,你們幾個也別打了,都散了吧。」
「好嘞趙科長,那我們就先走了。」
看熱鬨的人也都走了,畢竟還得上班呢。
趙遠看了看這幾個人,基本都冇什麼人樣了。
一幫子工人,下手可冇個輕重,不過還好,冇有骨斷筋折的情況。
再一次用眼神警告了舔狗一番,趙遠也離開了。
他卻冇有看到,在他轉身時候,舔狗的眼神中,卻露出了一絲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