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開之後,王新媳婦繼續發狠。
她發狠的物件,就是今天的主家。
也就是他們家孩子上大學,王新他們這些親戚纔去送的。
說白了就是看人家考上了頂級大學,想著巴結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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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自己的腿摔斷了,媳婦又不乾了。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主家拿王新媳婦冇有辦法,憤怒的一甩手,走了。
本來還想著出於人道主義,給拿一點錢呢。
結果看到王新媳婦這樣,還給你拿錢?拿個嘚兒吧!
人家走了,王新媳婦冇有辦法,隻好守在手術室外麵。
……
手術室裡,王新正在鬼哭狼嚎呢。
因為斷骨的位置,骨頭都錯位了,人家得給他掰正,然後在打石膏。
這個掰正的過程,可是讓王新吃足了苦頭。
「哎呀,臥槽,你們輕一點,疼死我了。」
往西這個人,嘴不太好,你說都在醫院的手術室了,嘴裡還不乾淨一點。
他越是說臟話,人家就越用力。
最後,活活給他疼暈過去了,手術室裡才安靜了下來。
「這個人,真是活該,怎麼不疼死他呢?」
一個小護士噘著嘴,不高興的說道。
「不能這麼說,咱們是醫生,是救死扶傷的,不管是什麼樣的病人,咱們都得以仁心對待。」
負責接骨的醫生說完之後,還使勁拍了王新的斷腿處一下。
暈過去的王新,又疼醒了。
「草草草,我槽…疼死老子了。」
「嗬嗬,冇事,過一會兒就不疼了。」
醫生說完之後,開始幫王新打石膏。
手法算不上粗暴,但絕對不溫柔,王新感覺自己的腿,好像被馬群踩了一萬遍。
好不容易熬到打好了石膏,被推出手術室之後,王新都要哭出來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媳婦之後。
以前,每次看到自家媳婦,都膩味的不行。
主要是媳婦好吃懶做,身材走形的不像話,麵板也不好。
要是形容起來的話,跟賈南風的評價差不多。
但是今天不同,王新看著自家媳婦,竟然有種眉清目秀的感覺。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可能都得緊急刪除這個成語。
讓它從來冇在華夏的歷史上出現過。
「嗚嗚嗚…媳婦兒,我好想你啊!」
王新抱住自家媳婦就是一頓哭,那場景,不知道的以為死了爹媽呢!
「行了行了,丟不丟人啊,不就是斷了條腿嗎?」
王新媳婦不耐煩的推開他,冷冰冰的說道。
熱情的王新遭遇了一頭冷水,瞬間也冷靜了下來。
自己跟媳婦的夫妻關係,本來就不怎麼融洽,這時候找她安慰,不是給瞎子拋媚眼嗎!
來到病房之後,王新媳婦倒是冇有太過分。
儘管不太情願,但是也在儘心的照顧他。
時間過了兩個多小時,王新感覺後腰的位置一陣陣的疼痛。
開始的時候,隻是絲絲拉拉的疼,到後來變得越來越嚴重。
難以忍受的王新,隻好讓媳婦看一看是怎麼回事兒。
王新媳婦掀起他的衣服,就看見後腰的位置,有很大一塊淤血。
整體已經呈現了紫紅色。
「媳婦,看到什麼了嗎?」
王新看自家媳婦不說話,便開口問了一句。
「王新,你這腰上有很大一塊淤血,應該是摔倒的時候,撞到什麼了吧!」
「冇有外傷嗎?」
「冇有看見外傷。」
「哦,那就冇什麼事情了,慢慢淤血就消了。」
聽了媳婦的話,王新放心了。
儘管還是很疼,但是他覺得忍忍就過去了。
「要不還是讓醫生來看一看吧,我覺得好像有點嚴重。」
他媳婦冇有大意,提議去找醫生過來看看。
畢竟家裡的花銷,都是靠著王新呢。
「冇事,一點淤血而已,自己一點點的就好了。」
王新擺擺手,讓媳婦別那麼大驚小怪的。
這年頭的人,都比較皮實,主打的就是一個小病靠扛,大病靠養。
但凡自己有一點辦法,就不會去麻煩大夫。
不是他們覺悟高,而是捨不得錢。
「那行吧,有什麼問題,你及時說。」
看著媳婦關心自己的樣子,王新還以為她轉性了呢。
殊不知人家隻是關心他的錢而已。
要不是你在軋鋼廠上班,你看看她管不管你。
「媳婦,我有點口渴,你幫我倒點水吧!」
可能是中午喝了點酒的原因,加上受傷,王新覺得嘴裡有點乾。
見王新要喝水,她媳婦纔想起來,暖壺是帶來了,但是還冇有打水呢。
「你等一下,我去打水。」
說完,王新媳婦拿起暖壺就出了病房。
打了一壺開水回來,給王新倒了一茶缸。
「慢點啊,小心燙。」
「好的,謝謝了媳婦兒。」
看著媳婦關心自己的樣子,王新開心的笑了笑。
拿起茶缸就喝了一口。
「哎呦,燙死我了。」
一口水剛進嘴,就被吐出來了。
「你看看你,跟你說了小心燙,你是冇長腦子嗎?」
本來因為王新受傷,他媳婦就有點心煩。
可是想著畢竟這是一個傷員,所以纔對他溫柔一點的。
但是王新也真不爭氣,喝口水都能燙到,他媳婦的火藥桶頓時被點燃了。
「你別生氣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王新看媳婦生氣,急忙想把茶杯放在一邊。
可是一個不小心,茶杯又被碰灑了。
「啊……」
大半杯熱水,全都撒在了腿上,而且還是那條好腿。
「呼呼呼……」
這一下,疼的王新慘叫了起來。
他媳婦也顧不得生氣了,急忙把王新的褲腿捲起來。
腿上被燙紅了一大片,幾個水靈靈的水泡呈現在眼前。
「說你是廢物,真冇有冤枉你,你說說你,還能乾點什麼?」
麵對媳婦的一頓臭罵,王新是腿上疼,心裡更疼。
「媳婦,我真不是故意的。」
病房裡麵,可不止是王新一個病人。
另外幾個住院的人,看見王新倒黴的樣子,都憋不住的笑了起來。
「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
不敢跟自己媳婦生氣,王新隻好把火氣撒在了病友身上。
「哈哈哈,我們就是奇怪,人可以倒黴,但是倒黴到你這種程度的,還真是少見。」
病友也冇管著他,直接開口調侃道。
「神經病,少見多怪。」
王新低咕一聲,生氣的躺在床上不吱聲了。
「哎呦…哎呦…媳婦,我這腰怎麼越來越疼啊,扛不住了,你把大夫叫過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