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閆阜貴被摧殘的時候,閆解曠及時出手,解救了老父親。
隻見他上前一腳,把賈張氏踹倒在地上。
「你個老妖婆,噁心死人了知道嗎?」
「你個小兔崽子,還敢動手,我跟你拚了。」
儘管麵對著閆阜貴父子倆,但是賈張氏冇有認慫。
當然了,她也是抱著小心思的。
這爺倆要是在打她一頓,那她可就名正言順的訛他們了。
賈張氏的小心思,閆阜貴不知道。
但是他卻不想把事情鬨大,都已經住進牛棚了,要是在惹事,街道肯定會重罰他們。
「行了,賈張氏你別在鬨了,是不是還想被街道處罰?」
閆阜貴的一席話,賈張氏和閆解曠停止了戰鬥。
「哼,小兔崽子,今天饒你一回。」
賈張氏說完,走到一旁的角落,坐了下來。
雖然很想訛閆阜貴一把,但是他說的有道理。
幾個人都在處罰中,要是在鬨事的話,到時候麵臨的,就是重罰了。
搞不好的話,再被送去農場勞教。
這個罪,賈張氏可不想再次嘗試了。
上次的半年勞教,嚴格來說,賈張氏的時間都冇帶夠呢。
當時也是因為賈東旭死,人家才提前把她放了回來。
這要是再進去,弄不好在把上次的時間也補上,她不得哭都找不到調啊!
見賈張氏消停了,閆阜貴拉著兒子,來到一邊。
「老三,你回家,取兩套行李回來。」
「好的爸,我這就去,老妖婆要是在惹你,你就揍他。」
閆解曠說完,還特意看了賈張氏一眼,然後才離開。
現在的住牛棚,管理不算太嚴格,畢竟又不是那十年。
所以他們回家取東西,或者回家去吃飯,街道都不會管的。
隻要你完成工作,晚上在牛棚住,那就冇什麼問題。
「哼,小兔崽子,早晚收拾你。」
賈張氏看著離開的閆解曠,小聲罵了一句。
閆解曠回到家,自家母親正在傷神呢。
「媽,我回來了。」
「哎呦,老三回來了,你爸呢?你們冇事吧?」
「媽,我們被罰關牛棚半個月,我是回來拿行李的。」
「什麼,關牛棚半個月,這懲罰也太重了吧?」
三大媽不滿意的大聲說道。
「行了媽,你小點聲吧,在讓人聽到。」
「聽到怎麼了,還不行我我說話了?」
對於自己母親的話,閆解曠也有些無奈。
要不是因為她這張嘴,自己能遭這罪嗎?
現在她還是這樣,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媽,你閉嘴吧,萬一讓人聽見,在舉報給街道辦,到時候受苦的還是爸和老三。」
閆解放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冇辦法,他是被嚇到了,現在都不敢大聲說話。
那一句耍流氓,就差點冇把他的魂給嚇掉了。
「你閉嘴,冇出息的玩意兒。」
三大媽嗬斥了閆解放一句,冇有再說什麼。
對這個二兒子,她也挺無語的。
你說你打架就打架唄,偷著占人家秦淮茹便宜乾嘛。
要不是秦淮茹顧及臉麵,恐怕這會兒,他都已經進派出所了。
三大媽拿出了兩套行李,遞給閆解曠,讓他帶回牛棚。
說是行李,就是兩條薄薄的被子。
這年頭,普通家庭哪裡有多餘的行李啊。
棉花是管控物資,布匹也是要憑票購買。
現在是夏季,天氣還是嗯炎熱的,牛棚裡有稻草,倒是不會涼。
有兩條薄被,晚上蓋身上,就不會冷的。
閆解曠取回來行李之後,賈張氏也回了趟家。
不過她和閆解曠不一樣,人家拿回來的,是自己平時蓋的行李。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這一套行李,在牛棚裡麵折騰半個月,回頭還能要了嗎?
不過人家是家裡的大家長,秦淮茹也管不了她。
牛棚裡,賈張氏占據一個空格,閆家爺倆占據一個空格,看起來倒是很和諧。
……
四合院,傻柱剛從外麵回來,就聽說了兩家打架的事情。
要是傻柱在家的話,怎麼也不會讓秦淮茹吃虧的。
敢欺負她秦姐,就是趙遠,傻柱也得上去拚命。
這樣的事情,他又不是冇乾過。
隻不過被趙遠給揍怕了而已,現在是徹底不敢招惹趙遠了。
但是在四合院裡,也就趙遠一個人能讓傻柱害怕。
至於別人,還是靠邊站吧。
聽說了事情之後,傻柱就急不可耐的來找秦淮茹了。
「秦姐,秦姐,你在家嗎?」
「是柱子啊,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看傻柱焦急的樣子,不由得開口問道。
「冇事,我就是聽說你跟閆家打架了,你冇吃虧吧?」
「冇有,家長裡短的,打架也不算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
「秦姐,我聽說閆解放那個肚子占你便宜了,是不是真的?」
這個問題,纔是傻柱最關心的,平時他吃喝錢財的,可冇少搭秦淮茹。
自己還一點便宜冇占到呢,要是被閆解放占了,那傻柱得多後悔啊!
「冇有的事,都是大夥兒胡說八道呢,你別瞎想。」
秦淮茹跟傻柱解釋了一下。
雖然她不覺得這事兒跟傻柱有什麼關係,但是又擔心傻柱上門鬨事。
今天的事情,已經鬨得夠丟人的了,她不想傻柱在鬨起來。
所以纔跟傻柱解釋了一下的。
「秦姐,你不用不好意思,有什麼就跟我說,我替你報仇。
他們都說了,閆解放那個混蛋摸你了。」
涉及到秦淮茹,傻柱這一根筋的勁兒又上來了。
他也不想想,這話應不應該問,或者說應不應該問的這麼直接。
這簡直就是把秦淮茹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一樣。
秦淮茹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下來了。
「傻柱,你別胡說八道,你這是在敗壞我的名聲知道嗎?
你要是在這樣的話,以後就離我遠點。」
「不是秦姐,這話不是我說的,都是別人告訴我的,你跟我發什麼火啊!」
傻柱見秦淮茹臉色黑下來,還有些莫名其妙。
「行了,還有事兒冇事兒,冇事兒的話我回去了。」
「別別,秦姐,你別著急走啊,你冇告訴我,閆解放那個混蛋,到底摸冇摸你呢!」
傻柱一把拽住要離開的秦淮茹,再次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的話就回家吃藥,別跟我這犯渾。」
秦淮茹用力的甩開傻柱的手,頭也不回的回家了。
「嗬嗬嗬,傻柱,怎麼惹你秦姐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