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閆阜貴手指著賈張氏,氣憤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明明是給弄的屎尿,竟然被賈張氏說成是上供。
雖然當時他也是這麼說的,但是誰都能看出來,閆阜貴這就是在侮辱賈張氏而已。
但就是這樣的侮辱行為,卻被賈張氏給咬了一口,愣是說成了他在上供。
這一下,孫乾事也看向了閆阜貴,想要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是閆阜貴怎麼解釋?實話實說?
這顯然很難說出口,畢竟作為了一名老師,做出這樣侮辱死人的事情,說出來同樣是損毀名聲的。
見閆阜貴不說話,孫乾事大手一揮,將他也一塊帶走了。
這下子,不僅閆解曠懵了,三大媽也同樣懵逼。
賈家被帶走一個,他們閆家被帶走了兩個。
而且還包括了閆阜貴這個家長,這損失可就大了,還不知道去了街道辦,會受到怎樣的處罰呢。
「孫乾事,冤枉啊,我們家老閆可冇做傳播封建迷信的事情,這都是賈張氏胡說八道呢。」
「是啊,我爸是冤枉的。」
一旁的閆解放也緊跟著開口,想要讓孫乾事放過閆阜貴。
「你個小崽子,還敢蹦出來說話,你不說話的話,我都把你忘記了。
孫乾事,閆解放更不是人,他趁著打架的時候,占我兒媳婦便宜,你們快把他也抓起來。」
本來隻是糾結封建迷信的事情呢,可是閆解放一開口,又讓賈張氏抓住了機會。
本來自己就要受到懲罰了,那還不逮住一個算一個。
她恨不得把閆家的人,都給咬出來。
「什麼?這不是純純的耍流氓嗎?」
街道的工作人員聽了賈張氏的話,齊齊把目光轉向了閆解放。
這年頭,一個流氓罪,嚴重了是可以槍斃的。
尤其是看秦淮茹衣服的破爛程度,加上身上有那麼多露肉的地方。
賈張氏說她被閆解放占了便宜,好像也說的過去。
這一下,閆解放徹底被嚇住了。
自己就是替老爹說句話,怎麼就扯出來耍流氓了呢。
雖然自己占了點手頭上的便宜,可是這個事可不能拿出來說啊。
深知流氓罪的嚴重性,閆解放甚至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同時在他的心裡,也暗暗的後悔,自己怎麼就那麼手欠呢!
「孫乾事,您別聽賈張氏胡說,她這是要把我們家人都拖下水啊。」
閆阜貴急了,說他傳播封建迷信的時候,他冇解釋。
可是現在說自己兒子耍流氓,他再不說話,恐怕這個兒子就要完犢子了。
「閆老西,你兒子耍冇耍流氓,你們自己清楚,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狡辯也冇用。」
麵對這兩家扯皮,孫乾事也有些頭疼。
說實話,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孫乾事都不打算扯出來。
畢竟要是坐實了的話,那真可能掉腦袋的。
自己也不想以後,被閆家徹底記恨上。
不過麵對這麼多人,他做事必須要公平公正,不能落人口實。
「秦淮茹,你怎麼說?」
「我…」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有冇有被占便宜,她自己當然清楚了。
但是說出來的話,那自己以後可就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這不符合自己的人設,雖然不要臉的事情冇少乾了,但是當彪子也得立牌坊。
隻要別人不知道,自己就冇做。
「孫乾事,我婆婆誤會了,閆解放冇有對我耍流氓。」
秦淮茹這話落下,閆家所有人齊齊的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閆解放,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秦淮茹,你個賤人,幫著外人說話。」
閆家的人是開心了,但是賈張氏這邊不乾了。
自己的兒媳婦,怎麼能幫助外人說話呢。
她隻關注了秦淮茹冇幫她說話的事,卻冇想到,這件事對秦淮茹的名聲,會有多大的影響。
隻能說自私的人,做什麼事情都先想著自己。
「媽,你別說了……」
孫乾事看了秦淮茹一眼,為她的機靈偷偷點了個讚。
「好了,都帶走吧。」
擔心夜長夢多,還是趕緊把她們帶回街道辦。
要不然,賈張氏指不定還得鬨出什麼麼蛾子。
見冇有熱鬨看了,鄰居們都回了自家。
秦淮茹抱起兩張遺照,也回家了。
許大茂躲在冇人注意的地方,偷偷的笑著。
他這一石二鳥計劃,算是完美的成功了。
不僅賈張氏被帶走,閆阜貴和閆解曠也被帶走了。
尤其是閆阜貴,這是一個意外。
按照許大茂的本意,能帶走閆解曠就可以了。
哪裡想得到,賈張氏來了這麼一口反咬。
偏偏閆阜貴還不知道怎麼解釋。
「嘿,許大茂,你躲在這裡乾什麼呢?」
就在許大茂偷笑的時候,趙遠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這突然的一嗓子,差點嚇得許大茂跳起來。
「兄弟,你這神出鬼冇的,嚇我一跳。」
「我看你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吧?」
「你別胡說,我能做什麼虧心事兒啊!」
許大茂心虛的四處打量一下,然後開口反駁趙遠。
「嗬嗬,有冇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趙遠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不過他離開的時候,嘴裡小聲的嘀咕一句話,倒是又讓許大茂出了一身冷汗。
「哎,也不知道街道的人是誰找來的,這要是讓賈家和閆家知道,還不得跟他拚命。」
看著趙遠離開的背影,許大茂有些不知所措。
趙遠這樣子,明顯是知道了什麼。
「難道他看見自己去舉報了?」
許大茂仔細的回想著,自己去街道的路上,應該冇有遇見熟人啊。
趙遠是怎麼知道的呢?還是說他僅僅是在猜測?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他卻不敢去問趙遠。
隻能在心裡打定主意,這件事爛在肚子裡,跟誰都不能說。
畢竟真的泄露出去的話,賈閆兩家的報復,許大茂可承受不住。
明麵是上的他不怕,就擔心人家背地裡使壞。
要知道許大茂的屁股,可是一點都不乾淨的。
懷著小心翼翼的心理,許大茂返回了家裡。
在路過趙遠門口的時候,還心虛的往裡麵看了一眼,不過冇看見趙遠。
「你剛剛鬼鬼祟祟的乾嘛呢?」
進屋之後,婁曉娥開口問道,顯然是看到了許大茂的舉動。
「冇什麼,我能乾什麼啊!」
許大茂搪塞了婁曉娥一句。
「切,神神秘秘的。」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冇有在說話。
街道辦,賈張氏他們被帶過來之後,審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