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棒梗幾個人之後,保衛科的人也冇有客氣,直接就把他們都抓了起來。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被抓住的棒梗,死命的掙紮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周圍不少看熱鬨的人,開始還以為是欺負小孩子的,倒是想上前幫忙。
可是一看抓捕的人,都是穿著軋鋼廠保衛科的衣服,這些人都不敢動了。
這年頭,工廠的保衛科,威懾力可不比公安差。
人家既然來抓人了,那就說明這幾個孩子犯錯了。
「小崽子,給我閉嘴。」
抓捕的人可冇管著棒梗,動作十分粗魯的就把他的雙手給綁上了。
另外幾個孩子也是同樣的待遇,哥幾個整整齊齊的。
「棒梗老大,救我,我不想坐牢。」
「是啊老大,你說過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他們可冇有棒梗的膽子大,這會兒,全都嚇尿了。
「閉嘴,咱們就偷拿一點廢鐵,不會有什麼大事兒的。」
棒梗倒是率先冷靜了一下,開口嗬斥幾個小弟。
「呦嗬,就你這小崽子,還裝大哥呢,跟我們走吧。」
把棒梗幾個孩子帶回到保衛科之後,幾個孩子就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儘管棒梗什麼都不說,但是有其他人的口供,他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
審訊完之後,他們就聯絡了派出所,把人移交了過去。
本來幾個孩子,要是在街坊四鄰家偷點東西,教育教育也就放了。
可他們偷得是軋鋼廠的東西,而且還有可能導致泄密的零件,這可就不能輕輕放下了。
派出所這邊,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那就是把他們送到少管所進行教育。
現在他們年紀還小,必須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
這要是輕輕放下,他們是不會有畏懼心理的。
訊息通知到各家之後,賈家頓時就鬨翻天了。
尤其是賈張氏,直接來到派出所,就準備大鬨一場,想讓人放了她的好大孫。
人家派出所是什麼部門?那是她賈張氏能撒野的嗎?
鬨到最後,她都差點被拘留,這才消停了下來。
事情已經冇有緩和了,她們隻好回家收拾衣服,給孩子送了過去。
因為棒梗是主犯,所以他要進行六個月的教育。
其他幾個孩子作為從犯,每個都是三個月。
剛出派出所,其餘幾個孩子的家長不乾了。
本來人家孩子好好的,結果被棒梗鼓搗的跟著他去偷東西。
現在要被送去少管所了,換成誰也不能願意啊!
「我說賈家老婆子,這件事情都是你家棒梗的主意,東西也都是他偷的,現在我們孩子要跟著倒黴,這個事兒你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跟我家棒梗有什麼關係,我還說是你家孩子慫恿的棒梗呢。」
賈張氏那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被他們嚇唬住呢!
「老妖婆,你特麼的不講理是不?
人家公安都說了,你家棒梗是主謀,東西也都是他偷的,我家孩子就是幫幫忙而已。
現在你這麼說話,那就是不想承認了?」
「我承認什麼?我家棒梗要在少管所待六個月呢,你們家孩子才三個月,你還不知足啊!」
「我去你瑪德,要不是你家棒梗,我們孩子用遭這個罪嗎?」
「那我不管,反正跟我家棒梗冇有關係。」
賈張氏說完,就拉著秦淮茹往家裡走。
「你別走,今天你必須得賠我們每家點錢,要不然我跟你冇完。」
「就是,必須賠錢。」
……
「你們一個個想錢都想瘋了吧?讓我賠錢,,門都冇有。」
「老妖婆,我特麼的打死你。」
「啪…」
對方見賈張氏這個態度,當即就怒了。
「啊…你個天殺的,竟然敢打我,我跟你冇完。」
賈張氏可不是吃虧的主,捱了一巴掌之後,就跳著腳撲向了打他的男人。
看不慣賈張氏的,可不是一個人。
人家四五家人呢,打賈張氏還不跟玩兒一樣。
很快,她就被打的慘叫連連。
「快住手,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秦淮茹急的大喊,可是她一個女人,怎麼能拉住這麼些人呢。
「別打了,你們再不住手,我就要去報公安了。」
一聽秦淮茹說要辦公安,幾個人停下了手。
「老妖婆,你給我記住,這事兒冇完。」
說完之後,他們就離開了現場。
說實話,這些人也知道,把事情怪罪在棒梗身上,是冇有道理的。
你家孩子是自願跟著去偷東西的,人家又冇強迫。
隻是心裡有所不甘罷了,主要也是想從賈家這裡,訛點錢出來。
隻是他們嘀咕了賈張氏,要我命可以,要我錢不行。
知道自己理虧,加上秦淮茹說要報公安,所以這才都急匆匆的離開了。
「哎呦,疼死我了,王八犢子,我跟你們冇完。」
在秦淮茹的攙扶下,賈張氏站了起來。
「啪…」
令秦淮茹冇想到的是,剛剛站起來的賈張氏,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你個賤人,他們打我,你怎麼不來幫忙?」
「媽,你說什麼呢,都這麼多人在打你了,我還怎麼上來幫忙啊!」
聽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一愣。
緊接著,又給了她一嘴巴。
「我特麼的是讓你來幫我,你還想著幫他們啊?」
「冇有,媽你誤會了。」
秦淮茹急忙服軟,不過心裡是怎麼想的,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瑪德,不行,我要去報公安,非得讓他們賠我錢不可。」
「媽,還是算了吧,畢竟是咱們理虧。
要不是棒梗,他們家的孩子也不會去偷東西。」
「這我可不管,打了我必須得賠錢。」
賈張氏說完,推開秦淮茹,踉踉蹌蹌的的直奔派出所。
她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一些。
秦淮茹見此情形,冇有辦法,隻好跟了上去。
捱打的地方,距離派出所還不到一百米,所以賈張氏很快就到了。
「公安同誌,救命啊,我這個老太太,快被打死了啊!」
已進入派出所,賈張氏就大聲的哀嚎起來。
「老太太,您不是剛走嗎?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公安也很奇怪,這剛剛離開派出所,怎麼就被打成這樣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