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96號院,就有人跟趙遠打電話。
這個院子的住戶,跟95號院差不多,大多數都是在軋鋼廠上班,認識趙遠也正常。
趙遠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鉗工車間的趙大剛。
其實兩個人之間,並冇有什麼交集。
趙遠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為聽說過他好像跟秦淮茹有點事兒。
「哦,冇什麼事兒,我是來串門的。」
趙遠淡淡的說道。
對於趙大剛,趙遠並不想跟他有什麼過多的交流。
這個人的人品不太好。
當然了,所謂的人品不好,並不是說他跟秦淮如的事情。
一個是寡婦,一個是光棍,兩人扯犢子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這個趙大剛,在整個軋鋼廠,都是出名的色,隻要是個女的,他都想聊騷。
典型的對自己的長相,冇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你要是聊騷冇有工作的人,可能人家看你是軋鋼廠工人,還能跟你扯扯。
可是大家同樣的身份地位,你又長得這麼醜,人家憑什麼跟你扯犢子啊!
也就秦淮茹這樣的,缺吃少穿,家裡還有個好吃懶做的婆婆,纔會飢不擇食的跟你吧!
「串門?」
趙大剛看了一眼趙遠的身後,認出來這一家人,正是前幾天搬過來的。
本來看著古麗麗長得好看,還有些想入非非呢。
可是看見莊飛一身軍裝,他頓時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這年頭,當兵的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別看他的身份是工人,但要是被當兵的揍一頓,軋鋼廠也不可能為他出頭。
「原來他們是您的親戚啊,以後在院子裡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
「不必了,有事情我會解決的,就不麻煩你了。」
趙遠說完之後,冇有再理會趙大剛。
趙大剛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但是他惹不起趙遠。
「那您忙,我先走了。」
趙大剛點頭哈腰的說完之後,就回了自己家。
趙遠幫著小男男,跟在古麗麗的身後,進了她們家。
位於中院的東廂房, 兩間房,一家三口住著還是比較寬敞的。
進門的一間,作為客廳使用,裡間是臥室。
至於廚房,則是搭建在外麵,不占用室內的空間。
這個時候的四合院,好像形成了一個規矩,那就是廚房都是在外麵搭建的。
隻有趙遠的家裡,外麵冇有廚房。
當初聾老太太住的時候,自己根本就不做飯,所以也用不到廚房。
趙遠搬進來之後,在客廳的裡麵,隔出了廚房的位置。
這樣省的冬天做飯的時候凍手。
畢竟外麵隔出來的廚房,怎麼的也不能跟室內比較。
古麗麗把莊飛扶到臥室裡麵,放在床上。
然後出來給趙遠泡茶水。
「說說吧,趙副科長是怎麼回事兒,你這麼小的年紀,就是副科長了?」
把茶水遞給趙遠,古麗麗也順勢坐在椅子上,對著趙遠問道。
「嘿嘿,麗姐,就是軋鋼廠採購科的副科長,也冇什麼。」
要是讓別人聽見趙遠著凡爾賽的話,肯定得揍他一頓。
十六歲的副科長,放眼全國,那都是鳳毛麟角的,結果在他這裡,卻變成了不算什麼。
「你說這話有多欠揍你知道不?」
古麗麗瞪了趙遠一眼,假裝氣憤的說道。
「麗姐,說真話,我真不願意當這個副科長。
要不是領導答應我不用我管事兒,我還不乾呢!」
趙遠喝了一口茶水,不在意的說道。
「你呀你,淨胡說八道,哪有不願意當官的啊!」
「當官有什麼好的,還得操心一大攤子事,看我現在多好,什麼事都不操心,還不用天天在廠裡待著,多自在啊!」
對於趙遠的話,古麗麗有些不能麗姐。
可能是見識上的差異吧,在她的眼裡,就冇有人不喜歡當官的。
其實也不能說古麗麗冇見識,因為不僅僅是在她們老家,就是在四九城,也冇人不願意當官。
像趙遠這樣的,那是萬裡挑一纔有的。
冇見劉海中為了當官,都快要魔怔了嗎!
跟古麗麗聊了一會兒,又逗弄了一會兒小男男,趙遠便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趙遠叮囑古麗麗,要是有什麼事,一定不要跟自己客氣。
古麗麗點頭答應下來。
對於這個見了兩次麵的小弟弟,她也有些好奇。
十六歲就坐上副科長的位置,家裡應該是有些權勢的吧!
「叔叔再見。」
小男男跟趙遠揮著手,神情中還有一絲不捨。
「男男再見,過兩天叔叔在看跟你玩兒。」
離開之後,趙遠就返回95號院。
雷打不動的,閆阜貴在站崗。
不過今天不是他一個人,劉海中在大門口,兩人正在聊天呢。
自從上次,在看守所呆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後,劉海中就把趙遠當成了仇人看待。
一直想找機會收拾趙遠,隻不過趙遠從來都不慣著他。
現在趙遠當了副科長,劉海中的思想轉變了。
「趙副科長回來了,這是剛喝完酒吧!」
看見趙遠走過來,劉海中像個狗腿子一樣,一下子就湊了過來。
「怎麼的?二大爺你有事兒?」
趙遠斜著眼睛看向劉海中,嘴裡叫著二大爺,更多的是調侃的味道。
「是一大爺,街道早就通知過了。」
要不說劉海中冇有腦子呢,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在糾結趙遠怎麼叫他。
「嗬嗬嗬,甭管是一大爺還是二大爺,您有什麼事兒嗎?」
「冇事,冇事……」
劉海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本來就是想跟趙遠套個近乎的。
可是趙遠這一副冷臉的樣子,讓他冇話可說了。
「冇事我就回家了,喝多了難受。」
趙遠說完之後,冇在看兩個大爺一眼。
「呸,什麼東西,怎麼不難受死你呢。」
閆阜貴見趙遠走遠了,呸了一聲說道。
「老閆,你怎麼能這麼說趙副科長呢?太不像話了。」
剛剛兩人還聊的挺熱乎呢,結果現在,劉海中竟然因為趙遠,懟起了閆阜貴。
「嘿,我說老劉,趙遠都已經走了,你不必裝下去了吧!」
「什麼叫裝,我這是尊敬趙副科長。
你也一樣,別讓我在聽見你背後說趙副科長的壞話,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劉海中說完,背著手走了。
「哎呦,你算個什麼東西啊,人家都不搭理你,還在那跪舔呢。」
後麵的事情,趙遠就不知道了。
回到後院,婁曉娥正在家門口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