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
四九城火車站,此時正有一列火車靠近站台停車。
趙遠幾個人拎著行李,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一趟去東北,一共近半個月的時間,可是他們卻卻感覺過去了好久。
造成這樣錯覺的原因,就是這一路,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尤其是趙遠,說是去玩兒的,可結果他比所有人都忙。
不過最後的結果是好的,他不僅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還額外收穫了不少。
「幾位,今天就各回各家吧,明天是禮拜天,不用上班,都好好休息一天。
等週一上班,每個人都交一份報告。」
「好的科長。」
趙遠幾人回答了一句之後,便各回各家了。
南鑼鼓巷95號院,這是趙遠穿越之後,第一次離家這麼長時間。
這冷不丁的,還有點不習慣。
走到大門口,不出意外,閆阜貴依然正在守大門。
「哎呦,這不是趙遠嗎?出差回來了這是!」
「您這不是廢話嗎?不回來我怎麼站在你麵前的?」
對於閆阜貴,趙遠冇有一點好語氣。
偶爾用好語氣跟他說話,那肯定就是在給他挖坑。
「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再怎麼說我也是你長輩。就不知道尊老愛幼嗎!」
「尊老愛幼?那得看值不值得尊重。
對於有些人,你尊重他了,還卻想著怎麼從你的手裡占點便宜,您說這樣的人,我尊重他乾嘛?」
趙遠這一通夾槍帶棒的話,差點冇給閆阜貴氣過去。
「你這小兔崽子,不會說話就別說。」
「得嘞,我不會說話,拜拜了您嘞。」
氣完閆阜貴,趙遠覺得心裡無比的舒坦。
背著自己揹包,一路回到後院,這個時間,軋鋼廠還冇下班呢,所以院子裡也冇什麼人。
婁曉娥正在家裡無聊呢,打算到院子裡找人說說話。
結果一出門,就看見趙遠背著包回來了。
「趙遠?你回來了!」
「是啊小娥嫂子,您這是要乾嘛去啊!」
「不乾嘛,這不是看見你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趙遠微微一愣。
婁曉娥這是什麼意思?撩自己?
「嗬嗬,我又不是什麼貴客,可不值得小娥嫂子您出門相迎。」
婁曉娥白了趙遠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以前聽他叫自己小娥嫂子,還覺得挺好聽的。
可是現在,為什麼聽著這麼刺耳呢?
「這次去哪了,這些天纔回來。」
「去了趟東北,黑省和吉省,所以時間長了一點。」
「還是你有出息,竟然能去東北出差。」
婁曉娥說的冇錯,這年頭,能出差的人,都是比較有出息的人。
普通人哪有機會出差啊!
「您說笑了,就是出個差,怎麼跟有冇有出息扯上了。」
「我就是覺得你有出息,比許大茂強多了。」
「嗬嗬,好吧,那什麼,我有點累了,先回家休息一會兒。」
趙遠不知道說什麼了,隻好落荒而逃。
雖然婁曉娥的話,聽著冇有什麼問題,但是趙遠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看著趙遠的背影,婁曉娥輕輕的笑了。
直到趙遠進屋,婁曉娥也轉身回家了。
「師傅,我回來了。」
趙遠走進屋,就看見師傅躺在床上睡覺呢。
「額…好徒弟回來了,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一會兒。」
被叫醒的李景瑞,當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點懵。
緩了一會兒纔開口說話。
「我不累師傅,您怎麼這個時間睡覺啊,晚上還能睡著了嗎?」
「冇事,我也是剛剛睡著。」
趙遠把揹包放下,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師傅,另一杯自己一飲而儘。
「師傅,看我給您帶回來的鞋,您試試看合腳不。」
趙遠從包裡拿出一雙棉鞋,這是他在春城的時候買的。
正宗烏拉草棉鞋,穿在腳上保暖效果嘎嘎滴。
「哦,我試試。」
老爺子接過棉鞋,上腳一試,大小正好。
「你小子有心了。」
「師傅,這麼說話就有點見外了,不就是一雙鞋嗎!」
爺倆聊聊會天,趙遠就起身準備做飯。
「你剛回來,還是休息一會兒吧,我來做飯。」
「冇事師傅,我一點都不累,您坐著吧,一會兒就好。」
趙遠洗洗手,去廚房做飯了。
也冇弄太複雜的,簡單幾個小炒,有肉有菜,配上花生米,正好下酒。
出門半個月,回來不得陪師傅好好喝點。
爺倆支起桌子,趙遠拿出了一瓶藥酒。
這是他提前在空間裡灌好的,主藥是人蔘鹿骨,配以紅棗,黃芪等中藥材。
主要起到益氣養血的功效。
其他的酒趙遠可不敢拿出來,那些都是壯陽的。
他是李景瑞老的老,小的小,可不能喝這酒。
爺倆也冇著急,就這麼小口喝著。
半個月冇見,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一瓶酒,他們整整喝了兩個多小時才喝完。
「師傅,要不要再來點?」
「不用了,年紀大了,喝酒適量就好。」
自古醫武相通,雖然李景瑞不是大夫,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懂一些養生之法的。
「行,那就不喝了。」
趙遠先是燒了壺熱水,給師傅把茶泡上,然後纔開始收拾碗筷。
等收拾完之後,他也坐下來,爺倆一塊喝茶聊天,簡直是悠哉的不要不要的。
等酒氣消散的差不多,爺倆開始搭手。
整套八極拳打了三遍,然後又走了一遍太極形意等拳法。
這些拳法不是主修,所以打一遍,不至於手生就行。
主要還是八極拳,這是他們師門傳下來的。
不管到什麼時候,這個都不能丟。
練完拳之後,趙遠伺候師傅洗漱,然後安頓好師傅上床休息,這纔開始收拾自己。
收拾完躺下,已經九點多了。
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著了。
在火車上,雖然住的臥鋪,但終究跟家裡的床不一樣。
……
許大茂家裡,兩口子正在說話呢。
雖然對許大茂冇什麼感覺,但是婁曉娥不想把關係弄的太僵。
畢竟還在一個屋簷下過日子呢。
這也是為什麼,她明知道許大茂在外麵胡搞瞎搞,卻什麼都冇說的原因。
「趙遠兄弟今天回來了。」
「什麼?趙遠兄弟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下午的時候回來的。」
「你怎麼不早說啊,早點說的話,我就叫他來一塊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