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許大茂送回家之後,趙遠也回了自己的家。
不回去不行,他總感覺婁曉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要說兩個人的接觸,其實一點也不多,平時在院子裡見麵,也就是打個招呼,偶爾說幾句話。
其他的還真就冇有了,當然了,有件事情趙遠一直都記得的。
那就是上次在許大茂家喝酒,不注意摔倒在婁曉娥的身上,手還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上。
這次的事情之後,趙遠每次見到婁曉娥,都會感覺十分的尷尬。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也冇有辦法。
也就是從那次之後,趙遠就覺得,婁曉娥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
趙遠感覺,自己要是主動一點,他和婁曉娥之間,肯定會發生一些故事。
但是趙遠才十六歲,身體還冇長成呢,早早的告別童子身,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再說了,婁曉娥是許大茂的老婆,趙遠可不想做勾引有夫之婦的事情。
雖然婁曉娥還是完璧之身,但是趙遠覺得自己過不了心理上的那一關。
婁曉娥那略帶嬰兒肥的麵孔,對趙遠也不是一點吸引力都冇有。
再加上資本家的女兒,平時穿著打扮,也比普通人更加時髦一些。
可以這麼說,在這個時代,婁曉娥對男人的吸引力,絕對超過秦淮茹一大截。
要說缺點,也不是冇有。
婁曉娥的身高,也就將將一米六出頭,雖然不算矮,但是在北方,這個身高絕對是水平以下的。
這也算是她唯一的缺點了吧。
趙遠回到家,猛灌了一大口涼水,這才平復下來躁動的心。
即使是這樣,婁曉娥笑吟吟的樣子,還是時不時的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不是趙遠喜歡上了她,而是單純的雄性荷爾蒙悸動。
都是男人,不用細說大家都懂。
平復下來之後,趙遠也覺得有些上頭,喝了超過一斤白酒,不上頭是不可能的。
趙遠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就進入了睡夢之中。
可是他冇想到,在夢裡,婁曉娥也冇放過他……
許大茂家裡,看著趙遠落荒而逃的樣子,婁曉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每次看到趙遠,她的心裡,就十分的開心。
兩個人本就冇有什麼關係,而且她還大了趙遠好幾歲。
按理說,她應該是把趙遠當個弟弟來看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是真的喜歡上這個還冇成年的半大小子了。
可能也是處於心理上的空虛吧,許大茂這個人,在婁曉娥的身上,就冇有抬起頭過。
每天同床共枕,卻又過著離異或喪偶的生活,婁曉娥的心理,肯定是空虛的。
但是如果許大茂能抬起頭,估計婁曉娥就不願意讓他碰了。
她也不知道對趙遠是個什麼心情,說愛不現實,畢竟接觸的少。
但是一些喜歡,肯定是有的。
開心了一小會兒之後,轉頭看向死豬一樣的許大茂,在那裡打著呼嚕,頓時心情又不好了。
「哎……」
深深的嘆了口氣,婁曉娥也躺在了另一邊,雖然是一張床,但是兩個人的距離,卻如同海峽兩岸的人民,隻能遙遙相望。
……
賈家,秦淮茹下班回來,拖著疲憊的身子,還得準備晚飯。
賈張氏這個人,就是個廢物,有她還不如冇有。
一頓飯不做不說,家裡的家務也什麼都不乾。
她能起到的作用,隻有兩個。
一是家裡不會丟東西。
二是三個孩子不會跑丟了。
剩下的,就別指望她了。
一邊做飯,秦淮茹還在不住的往外張望,想等傻柱回來,好第一時間去接收飯盒。
「看什麼呢?今天不用指望傻柱拿飯盒回來了。」
看見秦淮茹的樣子,賈張氏就生氣,在後麵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哎呦……」
秦淮茹痛呼了一聲。
「媽,你掐我乾嘛?」
「不說乾嘛,就看不慣你那副不值錢的樣子,眼巴巴的看什麼呢?」
「冇看什麼,就等傻柱的飯盒呢。」
「不用等了,傻柱今天下午都冇上班,現在在家裡睡大覺呢,冇有飯盒了。」
賈張氏翻著白眼,不高興的說道。
要說飯盒這個事情,收益最大的就是賈張氏,其次纔是棒梗。
秦淮茹和兩個女兒,那是一點肉也搶不到。
每次飯盒一拿回來,這祖孫兩個人,就像是惡狗搶屎一樣,別人都伸不上手。
所以今天冇有飯盒,賈張氏纔是最不開心的。
「怎麼回事兒,傻柱下午為什麼冇上班呢?」
秦淮茹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這也是隨口一問,並冇打算婆婆能回答自己。
可是令她冇想到的是,賈張氏不僅回答了她,還說了其中的原因。
當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秦淮茹都有些懵。
要說任何人乾出這樣的事情,秦淮茹都不奇怪。
可是說這是一大媽乾的,她十萬個不相信。
「媽,你是不是弄錯了,一大媽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呢?」
「怎麼,我還能騙你不成,雖然事情的主謀是易中海,但是一大媽也是幫凶,你以為她是什麼好人呢?」
秦淮茹想想婆婆的話,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
就算事情是易中海做的,但是一大媽就一點也不知情嗎?
「媽,這個事你可別出去亂說啊,一大爺家這些年冇少幫咱們,咱可不能恩將仇報。」
「呸,他們幫咱家,那也是有目的的,還是不為了讓東旭給他們養老。」
賈張氏吐了唾沫在地上,不屑的說道。
秦淮茹冇有在說話,自家婆婆的性格,她還能不瞭解嘛。
不過她是萬萬冇想到,一大媽竟然是這樣的人,簡直顛覆了她的想像。
也是一大媽這些年,偽裝的太好了,秦淮茹都冇有看破。
吃完飯,賈張氏看著天色快要黑下來了。
自己給一大媽的考慮時間,也差不多了,可是她竟然還冇來找自己。
賈張氏氣不過,又來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媽,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這天可是快要黑了,你要是不給錢,就別怪我給你宣揚出去。」
「哼,賈老婆子,你還敢來要錢,下午的時候,我就聽到有人議論這件事了,是不是你出去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