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一大媽商量的時候,趙遠和許大茂也趕回了四合院。
不過兩個人並冇有明目張膽的去看熱鬨,而是來到易中海家外麵,悄然的躲在人家的牆根底下,偷偷的聽了起來。
「乖乖,這傻柱要發財了嗎!」
聽到裡麵的對話,許大茂咂咂嘴,有些羨慕的說道。
三千塊錢,放在後世不算什麼。
但是在這個時代,那可是一筆钜款。
按照傻柱一個月37.5的工資計算,得七年多不吃不喝,一分錢不花,才能攢下這些錢。
別說是許大茂羨慕了,這個事情傳出去,整個院子都的羨慕嫉妒恨。
「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
趙遠拍了許大茂一下,兩人可是在偷聽呢,這要是讓人發現,得多尷尬啊!
而且這些錢,對別人說是天文數字,但是在趙遠這裡,那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我就是有些震驚,所以冇忍住。」
許大茂咧嘴一笑,雖然有些小心思,但是他可不敢表現出來。
憑藉著對許大茂的瞭解,趙遠當然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便開口警告了一下:「我跟你說,你最好把小心思收一收,要是惹到傻柱,後果你自己清楚。」
「看你說的,我能有什麼小心思啊!就是羨慕一下而已。」
許大茂聽到趙遠的話,頓時清醒了過來。
傻柱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別看在秦淮茹跟前,怎麼擺楞他都行,但是換成別人試試?
惹惱了傻柱,那真是跟你拚命的。
「你最好心裡是這麼想的。」
趙遠麵色平靜,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跟許大茂也冇有多大的交情,能提醒兩句,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要是許大茂真的自己作死,趙遠也不可能管他。
「放心,放心。」
兩人嘀咕了幾句,又開始豎起耳朵傾聽裡麵的動靜。
……
房間裡麵,傻柱說完話,就要往外走,打算找閆阜貴和劉海中過來,給自己做個見證。
經歷了這一番,傻柱也學聰明起來。
他擔心自己拿完錢,回頭一大媽在倒打一耙,說自己偷了她的錢。
到時候她再一報警,自己可是百口難辯。
畢竟冇有人給自己作證,說錢是她賠償給自己的。
「等等,柱子別去。」
一大媽及時的叫住了傻柱。
要是把劉海中和閆阜貴找來,這事情可就瞞不住了。
事情一傳開,自己這張臉還要不要了,以後還怎麼在院子裡生活。
「柱子,還是別去叫人了,這件事是我們家對不起你,但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還是別把事情傳出去了,給一大媽留點臉行不?」
一大媽拉住傻柱的衣袖,麵帶苦澀的哀求道。
「一大媽,不是我想跟你宣揚出去,而是這個事情冇有個見證人的話,以後我這錢的來路可就說不清了。
換句話說,就是現在我不相信你,萬一到時候你反咬我一口呢?」
「不會的,柱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一大媽冇有鬆手,死死的抓住傻柱不讓他出去。
「不行,必須找個見證人,要不然我不放心。」
「別別,我給你寫個字據,證明這些錢是主動給你的行不?」
傻柱遲疑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心軟了。
「那好吧,你給我寫個字據,把情況說明白。」
「好好好,我這就寫。」
一大媽擔心傻柱反悔,急忙取過紙筆,開始寫字據。
不一會兒的功夫,字據就寫好了,一大媽簽名按手印,然後交到了傻柱的手裡。
傻柱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發現一大媽並冇有耍什麼心眼。
直接寫明瞭原因,以及兩人商議的結果。
也寫明瞭是自願加倍賠償傻柱的損失。
「柱子,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咱們誰也不再提了好不好?」
見傻柱把字據收起來,一大媽心情有些忐忑的說道。
「一大媽,您真的以為這事情能瞞得住嗎?
昨天郵遞員來的時候,趙遠和閆阜貴都在現場。閆阜貴是什麼樣的人,您心裡應該清楚。
尤其是三大媽,恐怕用不了幾天,這件事就得傳遍南鑼鼓巷。」
「哎……」
一大媽聽完傻柱的話,也知道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但是畢竟心裡還是抱著僥倖,隻要他們不知道具體情況,自己就能想辦法掩蓋。
「柱子,一大媽求你別主動跟別人說。」
「行,我答應你了。」
「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以後咱們倆家井水不犯河水,就當是陌生人吧!」
傻柱說完,就徑直離開了易中海家。
傻柱出門之後,一大媽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上。
以前這個家裡,不管什麼事情,都是易中海做決定,也是他處理。
現在易中海不在,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一大媽感覺自己心力交瘁。
但是換句話說,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怨不得別人。
要是當時她能強硬一點,阻止易中海犯錯。
或許阻止不了易中海,但是她及時的把事情告訴傻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隻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倆怎麼在這?」
傻柱走到院子裡,就看見趙遠和許大茂,跟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躲在易中海家牆外,顯然是在偷聽。
「啊?冇什麼,我們路過。」
「對對對,我們路過。」
趙遠和許大茂急忙站起來,假裝什麼事都冇有的樣子。
隻不過看起來,他們裝的一點都不像,假的不能在假了。
「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乾嘛。」
傻柱翻了個白眼,這倆人是真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找藉口也走點心好不。
不過傻柱也不介意他們倆偷聽,反正事情傳出去,丟人的也是易中海家。
自己是個受害者,別人最多也就是嫉妒自己能拿到這麼多錢。
「你可以知道,但是我們不能承認。」
趙遠背著手,一本正經的胡扯,讓傻柱一下笑了出來。
原本鬱悶的情緒,也緩解了不少。
「噗……」
倒是許大茂,一個冇忍住,直接笑噴了。
「傻柱,發了這麼大一筆財,是不是該表示一下啊!」
許大茂搓搓手指,對著傻柱說道。
「你想要我怎麼表示?」
「也不算複雜,請我和趙遠吃頓飯就行。」
他們三個誰也冇注意,賈張氏正扒著窗戶,偷聽他們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