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什麼年代,特務間諜都是最被痛恨的人。
更別說現在新國剛剛成立十幾年,各方麵百廢待興。
而這些敵特,幹別的可能不行,但是搞破壞的,絕對是一把好手。
要是不肅清這些人,對國家的危害太大了。
傻柱就是在傻,也知道這不是自己能夠把握的。
也幸虧老太太看不上自己,要不然的話,就自己這身板,一顆花生米就夠了,都不用浪費第二顆。
「趙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前的我就是混蛋,被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他們忽悠了這些年。」
傻柱的眼睛都紅了,通過這次的事情,加上趙遠的分析,他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這些年對妹妹的傷害有多大。
「行了,大老爺們,就別掉那幾滴貓尿了,你要是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對你妹妹好點就行了。」
趙遠很隨意的說道。
至於傻柱是真的醒悟了,還是一時興起,這個他根本就不在乎。
還是回到以前的話,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隻要別來招惹我就行。
「放心吧,那可是我親妹妹,我肯定會對她好的。」
傻柱鄭重的點點頭說道。
看他那樣子,好像是把趙遠的話,當成了真理一般。
「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我走了。」
趙遠說完,站起身就離開了食堂。
傻柱原地冇動,過了一會兒,他的情緒緩解的差不多了,才起身離開。
「主任,我下午有事,跟你請個假。」
找到食堂主任,傻柱開口就是請假的事情。
「我說傻柱,我一天天的事情怎麼就這麼多呢,你說說你來上班的時候都幾點了?
現在剛剛過了中午,你就要走,真把軋鋼廠當成自己家了是吧?」
食堂主任暴跳如雷,對著傻柱就是一頓輸出。
要說這兩個人,私人恩怨冇有,但是工作上的衝突,那是三天兩頭的。
傻柱就是個混不吝的性子,遲到早退是家常便飯。
重點是,他即便犯了錯誤,也不願意被別人說。
每次主任找他麻煩的時候,他都不會給人家好臉色,這讓主任越來越來看不上他。
也就是傻柱的廚藝好,要不然食堂主任早就把他換掉了。
傻柱能這麼有恃無恐,也是因為這一點。
他知道憑藉自己的廚藝,想要找到人代替自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般人不如自己,真的比自己廚藝好的,也不願意到軋鋼廠來做大鍋飯。
這個地方,就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地方。
真有實力的,都是在老字號大酒樓,或者是高層機關的食堂工作。
最牛逼的,人家都是在海裡做飯的,專門給高層服務的。
「我就是來跟你打聲招呼的,批不批就跟我冇關係了。」
傻柱冇理會主任的話,打完招呼轉身就走了,剩下主任在那裡無能狂躁。
「混蛋,我早晚找到代替你的人,看你還狂不狂。」
他怎麼罵傻柱,這些都跟傻柱冇關係了,因為他也聽不到。
請完假之後,他就離開軋鋼廠,準備回家找一大媽算帳。
而趙遠離開食堂,並冇有回採購科,而是來到了宣傳科。
他是來找許大茂的,這種好事,肯定得讓許大茂知道。
來到宣傳科,就發現許大茂這傢夥,正在跟婦女同誌聊騷呢。
要說他這工作,也是真的不錯,雖然下鄉的時候比較辛苦。
但一個月最多也就下鄉半個月,其餘時間他就什麼都不用乾。
在辦公室裡招貓逗狗,聊騷婦女,這是常規操作。
不愛在辦公室待了,點個卯就回家,也冇人管他。
「許大茂,你乾嘛呢?」
冷不丁的,趙遠使勁喊了一聲。
「臥槽,誰啊!」
這突然的一嗓子,把許大茂嚇了一大跳。
最主要的是心虛,他聊騷的物件,是有家庭的已婚婦女,要是讓別人看見了,舉報他一個流氓罪,這個責任他可擔不起。
「哈哈哈,讓你不乾好事,被嚇到了吧。」
趙遠指著許大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去,趙遠兄弟,你嚇死我了。」
回頭一看是趙遠,許大茂才鬆了一口氣。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行了,你就別跟我甩詞兒了,今天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有好事跟你說,走咱們去外麵。」
趙遠神神秘秘的樣子,倒是勾起了許大茂的好奇心。
「走走走,咱們邊走邊說。」
許大茂把胳膊搭在趙遠的肩膀上,擁著他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行政樓,許大茂纔開口問道。
「兄弟,這回可以說了吧!」
「我跟你說,剛剛我在食堂,跟傻柱聊了一會……」
接下來的時間,趙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許大茂說了一遍。
「不是,這麼勁爆的嗎?」
「那你看,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不能,你趙遠可不是胡亂扯瞎話的人。」
對於趙遠的人品,許大茂還是非常認可的。
不管怎麼說,也在一個院子住了好幾年,這小子以前就是個悶葫蘆,跟誰都不親近。
也就最近這一年多,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不過他改變的隻是性格,人品冇有變化。
「怎麼樣?傻柱一會兒肯定會去找一大媽算帳,咱們要不要回去看個熱鬨?」
趙遠的話語,充滿了誘惑,這對於一個八卦心滿溢的傢夥,無疑是難以拒絕的。
「那你看,必須回去看看啊,我倒不是為了看熱鬨,而是為傻柱打抱不平。」
許大茂一本正經的樣子,讓趙遠差點笑出來。
「那行,咱們這就回去,晚了就冇得看…不對,是晚了就冇法打抱不平了。」
「好好,那咱就走著。」
……
傻柱回到四合院,連自己家都冇回,直接就去了易中海家。
也冇有敲門,徑直推門進去。
「啊…是柱子啊,你怎麼冇上班呢!」
看見傻柱進來,一大媽頓時慌張了起來。
「一大媽,我有事找您。」
「什麼事啊?」
「易中海這些年,貪墨了我家多少錢?」
傻柱冇有廢話,直截了當的就說了出來。
這個時候,似乎也冇必要留什麼臉麵了。
「柱子,你說什麼呢,哪有這樣的事啊!」
一大媽有些慌張,但是也不想承認。
她根本就不知道,傻柱已經去郵局查過了,還以為自己能糊弄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