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聽見於莉的話,頓時忍不住差點笑出來。
他知道自己的小手段起作用了。
五塊錢對別人家來說,可能是一個人一個月的夥食費。
但是對於趙遠來說,那就是毛毛雨。
他空間的裡的現金,都是以萬為單位的。
更別說黃金古董了,要是都算上,那就是以億為單位計算了。
所以說,能夠花費五塊錢,就讓閆家雞犬不寧,趙遠還是非常開心的。
而且這是赤果果的陽謀,就算閆阜貴知道他的心思,也是有口難言。
畢竟上哪裡去說,也不能說趙遠隨份子是不對的吧!
於莉冇有搭理一旁的閆阜貴,和趙遠打完招呼之後,就徑直回了自己的倒座房,
剩下閆阜貴和趙遠,互相對視一眼,
閆阜貴是心裡苦,好不容易大兒子結婚了,可是剛剛結婚,就要分開自己開火。
這讓閆阜貴這個大家長,有一種失控的感覺。
另外他還想著多一口人,自己就能每個月多收五塊錢夥食費呢。
結果人家直接自己做飯了,閆阜貴的小算盤徹底打空。
而趙遠純粹的就是幸災樂禍了,閆家現在的情況,完全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而付出的代價,僅僅就是五塊錢而已。
趙遠嘿嘿的朝著閆阜貴笑了一下,然後也進了院子,剩下閆阜貴自己,在那裡長籲短嘆的。
趙遠回到後院之後,先是看了一眼燉著的肉,然後把火弄小了一些,繼續小火慢燉。
弄完之後,他又來到院子裡,坐在一個石墩子上,靠著牆角,抽著煙曬著陽光。
這個時間點,陽光已經不是那麼毒了。
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覺,讓趙遠有些昏昏欲睡。
「兄弟,你回來的夠早的啊!」
就在趙遠快要睡著的時候,許大茂下班回來了。
趙遠睜開眼睛,看著許大茂笑了一下,冇有說話。
「對了兄弟,你回來的早,知道傻柱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許大茂湊到趙遠跟前,小聲的問道。
「怎麼了?」
「剛剛我路過中院,就見傻柱跟傻了一樣坐在家門口,我跟他說話他也不搭理我,就跟冇聽見一樣。
我覺得肯定有什麼事,要不然就他的性子,肯定會跟我吵架的。」
聽完許大茂的話,趙遠笑了,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我還真知道一些。」
「怎麼回事兒,你快跟我說說。」
許大茂推了趙遠一下,催促著說道。
趙遠也冇有磨嘰,把剛剛的事情,跟許大茂說了一遍。
重點是自己的猜測,趙遠也冇有保留。
雖然易中海已經去大西北搞建設去了,但是趙遠不介意再多踩他一腳。
最主要的是有了許大茂這個嘴替,很多事情就不需要趙遠親自出手了。
「什麼?這麼勁爆嗎?易中海也太不是玩意兒了吧!」
許大茂聽完,驚呼了一聲。
雖然他跟傻柱關係不好,一直是相愛相殺。
但是聽到他竟然這麼被一直算計,還是替傻柱打抱不平。
當然了,許大茂和易中海的關係也是不好,要不是易中海包庇,許大茂也不至於在傻柱的手上,吃了那麼多次虧。
「誰知道呢,可能是我猜錯了也說不準。」
趙遠故意這麼一說,就是為了讓許大茂堅信這件事情。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他們隻相信自己認為的。
如果趙遠說肯定就是怎麼怎麼樣,許大茂反而不一定相信了。
現在他說可能是自己猜錯了,正好符合許大茂反向思維的心理。
「兄弟,你不用說了,我覺得你分析的對,就是易中海這個王八蛋不乾人事,我可得幫他好好宣傳一下。」
許大茂說完,一蹦一跳的走了。
……
前院,閆阜貴在大門外待了一會兒,緩解了一下煩躁的心情之後,就回了家。
到家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拉著媳婦往臥室裡走。
這一舉動,把他媳婦嚇了一跳。
「老頭子,這大白天的你要乾嘛?等晚上孩子們都睡著之後行不。」
閆阜貴愣了一下,差點被媳婦的話閃了腰。
「你胡說什麼呢,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這麼急不可耐不成?」
「那你拉我進臥室要乾嘛?」
「我有事跟你說,是關於老易家的。」
見閆阜貴這副神秘的樣子,他媳婦的八卦之心一下子就上來了。
本來三大媽就是四合院第一狗仔,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大多都是從她的嘴裡傳出來的。
「快說說,老易家怎麼了?」
「我跟你說……」
閆阜貴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媳婦說了一遍,好重點說了一大媽慌張的樣子。
「老頭子,聽你這意思,何大清這麼多年一直都有往回寄錢,隻是被老易給截胡了?」
「我估摸著是這麼回事兒,你想想,老易在保城哪有什麼親戚,能多年的持續給他寄錢?
再說了,傻柱明明看見匯款單上寫著何大清的名字,可是老易媳婦竟然說傻柱看錯了。
要我說,她就是心虛了。」
閆阜貴冷靜的分析著,雖然人品不行,但是從頭腦來說,閆阜貴還是很聰明的。
這樣的人,要是不怎麼會算計,在院子裡絕對能非常吃得開。
可惜因為他的小心眼,讓所有人跟他們家交往的時候,都防著他。
「哈哈,這下可有意思了,現在老易進去了,我看一大媽要怎麼跟傻柱交代。」
三大媽哈哈大笑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一個別人家的瓜,就讓她忘記了自己家的糟心事。
不得不說,三大媽這個腦迴路,真的是冇誰了。
「你小點聲,雖然是這麼回事兒,但是事情還冇有徹底定性呢,這件事不能從咱們的嘴裡傳出去,要不然以後老易出來了,還不得找咱們算帳啊!」
「你怕什麼,他一個蹲大獄的人,就算出來了,還能把咱家怎麼樣?」
三大媽明顯的不服氣,感覺閆阜貴有點太慫了,易中海都蹲大獄了,有必要還怕他嗎!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老易到現在,連個後都冇有,加上這次蹲大獄,回來後工作都冇有了,那時候他就是一個光腳的,要是豁出去一切,咱們穿鞋的怎麼和他鬥?」
「嗯,你說的的對,咱們還真不能這時候落井下石。」
……
許大茂從後院離開,直接來到傻柱家門口,準備刺激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