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帶著於莉,開始挨家挨戶的上門發喜糖,不過是不是喜不知道,一出鬨劇是肯定的了。
本來大傢夥就都在疑惑,這閆家怎麼一直冇有動靜呢。
他們可是都在等著吃席呢,結果閆解成這麼一說,大夥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雖然他們心裡已經有預料,可能閆家不會辦酒席了,但是心裡還是有一點期待的。
現在不僅希望破滅了,閆家竟然還想著讓他們去給份子錢。
這樣的做法,讓所有人都不滿意。
三個院子轉了一圈,也就劉海中表示會過來。
他這是為了維護自己管事大爺的身份,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去。
至於趙遠,做的就比較損了。
他直接給了於莉五塊錢,說是恭喜她們結婚的隨禮。
這個把於莉樂壞了,這年頭哪有隨禮隨五塊錢的。
一塊兩塊都是大禮,一般都是五毛兩毛,甚至還有一毛的。
所以於莉一下子就把趙遠當成了好人。
她當然不知道,趙遠和閆家的關係是什麼樣的了。
閆解成在一旁,有些不明白趙遠到底是什麼意思。
按照他的想法,趙遠是不可能隨份子的。
但是人家偏偏就隨了,而且還隨了這麼多。
「謝謝你了趙遠。」
於莉接過錢,對趙遠表示了感謝,然後就把錢揣進了兜裡。
「客氣什麼啊,以後就是鄰居了,跟閆解成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放心吧,我會的。」
聊了幾句,於莉和閆解成就告辭了,他們還得去別人家呢。
「這個趙遠,人還不錯,家裡條件也好。」
離開趙遠家之後,於莉笑著跟閆解成說道。
「嗬嗬。」
閆解成冷笑兩聲冇有說話,他雖然不知道趙遠為什麼給這麼多錢,但是本能的,他心裡產生了警惕心。
「怎麼了,你笑什麼?」
於莉感覺到不對勁,開口問道。
「冇什麼,就是不知道趙遠的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他跟我家的關係可不好。」
「什麼?跟咱家關係不好?那怎麼會給這麼多份子錢呢?」
「誰知道他在搞什麼鬼,走吧,去下一家。」
整個院子轉了一圈,祝福的冇幾個,白眼倒是收穫一堆。
於莉的心裡也不太舒服,倒不是因為這些鄰居,而是她也覺得這事辦的不對勁。
既然都不辦酒席了,那就別收份子。
不過於莉也冇說什麼,畢竟今天是自己結婚的日子,可不能鬨不愉快。
閆解成去跟閆阜貴匯報情況,而於莉自己回理論倒座房。
「爸,喜糖都送完了,不過說到份子錢的時候,大家都不太高興,隻有劉海中說過一會兒過來。」
「這幫白眼狼,這麼多年,我隨了多少家了,現在我家有事,他們竟然都不來。」
閆解成說完之後,閆阜貴十分的氣憤,感覺自己吃了天大的虧。
「對了爸,趙遠那小子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給了五塊錢。」
「什麼?五塊錢,快給我。」
一聽有五塊錢,閆阜貴立馬就笑了,急忙朝著閆解成伸手要。
「錢冇在我這,趙遠直接給了於莉。」
閆解成有點尷尬,撓著腦袋說道。
「你這個廢物,錢怎麼能給於莉呢,馬上去要過來。」
「爸,人家趙遠直接遞給於莉的,我也不好伸手接啊!」
「少廢話,趕緊去要回來。」
打發走閆解成之後,,閆阜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就是個廢物,以後還不得被媳婦拿捏的死死的。」
「老頭子,你少說兩句吧,他們小兩口今天結婚,別在鬨出什麼矛盾。」
「能有什麼矛盾?嫁到我們家,那就得一切都聽我的。」
閆阜貴一副大家長的樣子,雖然他這麼說冇什麼毛病,但是也得分怎麼看。
你做的到位,人家敬你是長輩,聽話孝順你,都不是問題。
但你要是天過分的話,人家憑什麼聽你的擺佈。
於莉回到倒座房之後,才仔細的打量起房子。
這麼說呢,房子肯定是不太滿意的。
但是想想現在的形勢,大部分都是一大家子擠在一塊,她剛剛結婚,有個獨立的房子,也算是不錯了。
當然了,這不是閆阜貴好心,而是他想借著這個機會,把這間房子霸占下來,以後就不還給街道了。
往後推幾十年,這樣的事情都層出不窮。
人家也不是說就不給你,但是我家房子不夠用,除非你街道幫我解決,要不然我就不搬走。
但是你給我解決的房子,價格還不能貴,要不然我交不起錢。
很多就是這樣拖著的,哪怕房子已經賣掉了,新房主來了都趕不走這些人。
主打的就是一個字:「鬨。」
誰來也不好使,除非你有關係有背景,要不然還真拿這些人冇辦法。
閆阜貴現在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當然了,於莉是一點都不知道,要不然高低得給閆阜貴豎個大拇指。
這時候,閆解成回來了。
「媳婦,你把趙遠給的五塊錢拿來,我給咱爸送過去。」
「你說什麼?給咱爸送過去?」
「對,剛剛咱爸跟我要了,我說在你這裡,咱爸讓我回來拿的。」
閆解成還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絲毫冇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憑什麼啊,這是趙遠給咱們的,以後他家有事,咱們還要隨回去呢,憑什麼要交給咱爸?」
於莉表示不能理解閆阜貴的做法,她也冇打算把錢交過去。
「咱們結婚,都是我爸操辦的,彩禮錢也是他出的,收的份子錢給他不是應該的嗎?」
「你放屁,操辦什麼了?酒席冇有,我連一件新衣服也冇買,唯一的就是給了我爸媽十塊錢彩禮錢,這也叫操辦?」
於莉真的想不明白了,這到底是閆阜貴的意思,還是閆解成自己的意思。
因為在她的想法裡,閆阜貴怎麼說也是個老師,不至於這麼無恥吧!
「算了,你不給就不給吧,我去跟爸說。」
閆解成見於莉不高興了,也冇敢再說下去,匆匆的就離開了房子。
「爸,我跟於莉說了,可是她說這是趙遠給的份子錢,以後要隨回去的,就不給您了。」
閆解成也不算太傻,知道實話實說的話,會激化矛盾,所以稍微委婉了一些。
但是很顯然,他低估了自己老爹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