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快去找醫生……」
魯鑫的家裡,他媳婦最先發現了不對。
結果起來已檢視,竟然已經冇氣了。
嚇得老婆子急忙大喊大叫,讓人去找醫生。
很快醫生來了,檢查了一番,告訴他們,這是心臟驟停導致的死亡。
家人開始四處通知訊息,準備魯鑫的後事,找趙遠麻煩的事情,暫時也是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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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訊息就傳到了大人物那裡,他還派人來瞭解了一番情況。
得知魯鑫在死之前,派人對付趙遠,大人物的眼角眯了眯。
一切的證據,都在說明魯鑫是病死的,可是這個大人物卻感覺事情冇那麼簡單。
這就像是無頭公案一樣,哪怕捕快覺得有問題,但就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事實也是如此,在派人調查了一番之後,冇有查到趙遠有嫌疑,隨後也就放下了。
人家能坐到這麼高的位置,格局肯定是有的,並冇有去找趙遠的麻煩。
這麼大的人物,是不會無腦的去欺壓一個底層人,除非你主動招惹他。
就這樣,幾天的時間過去了,時間來到了週六的傍晚。
這天下班回來,趙遠給許大茂拿回來了五斤野豬肉。
這是他答應許大茂幫忙的,冇有食言。
「謝謝了兄弟,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許大茂拿著豬肉,不斷的對趙遠作揖。
「這都是小事,別客氣。」
「兄弟,對你來說是小事,但對我來說是大事啊,明天的酒席,我要是準備不出來肉,還不得被傻豬笑話死。」
好傢夥,原來就是為了在傻豬跟前找存在。
可能真是因為從小被打到大,給打出了心理陰影吧。
許大茂無時無刻的,都想壓製傻豬一頭。
不過這些趙遠都不關心,他倆誰死誰活的,跟趙遠有什麼關係。
「行了,冇什麼事我就回家了。」
「慢走兄弟,明天別忘了來喝酒。」
趙遠回了家,吃過晚飯,又開始了雷打不動的練習。
先是站樁,每次都是站半個小時,然後在開始練習招式。
這半個多月下來,招式已經無比的純熟了。
隻是在實際運用上麵,還有所欠缺。
說白了,就是冇有形成肌肉記憶。
這個冇有什麼捷徑,隻能靠不斷的練。
等什麼時候,練習到不需要大腦指令,身體自然的就會條件反射出招,纔算是大成。
練習了一番之後,趙遠覺得有些不儘興。
主要是屋子裡太小了,稍微一動,就可能碰到東西。
這讓趙遠有了一種換房子的衝動。
不過要是冇有個合適的機會,想換房子還是比較困難的。
這年頭,缺房子有的是,趙遠的房子雖然破了一點,但是也比很多人強多了。
有人可能都想不到,在四九城,竟然也有能窮的一家七八口人,住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子裡。
尤其是現代人,絕對的不敢相信。
不到二十平米,住一個人還嫌棄小呢,七八個人,怎麼住的下呢?
這還真不是誇張,而且不是一家兩家,是有很多家。
所以趙遠現在這樣,算是過得去了。
練習完,身上出了不少汗,趙遠燒了熱水,擦洗了一番,然後躺下休息了。
轉天一早,週末,也是許大茂結婚的日子。
一大早,許大茂就來找趙遠借自行車。
自行車是接親用的,趙遠的雖然不是新車,但是這年頭,隻要還能騎,那就是寶貝。
許大茂一共借了八輛車,騎上之後,浩浩蕩蕩的奔著婁半城家而去。
八輛綁著紅花的自行車,在大街上,可以說是一道靚麗的風景了。
一般人家,能有四輛就非常不錯了,有的甚至隻有一輛。
把輛自行車到達婁半城家,也冇有那麼多狗血的事情,接上婁曉娥,又殺回了四合院。
隻不過自行車去的時候什麼樣,回來的時候還是什麼樣。
人家婁曉娥根本就冇坐自行車,而是用婁半城的汽車送過來的。
這讓許大茂心裡有些不舒服。
誠然在外人麵前,確實是長臉了,大家都誇許大茂找了個好媳婦,嶽父家有錢。
但是許大茂自己,卻覺得冇有麵子。
畢竟自己家跟婁家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別。
人家的一根腿毛,比許家的腰都粗。
另外有羨慕的,就有嫉妒的。
有人小聲的議論,也被許大茂聽在耳朵裡。
這些人覺得婁曉娥是資本家的女兒,成分不好,是剝削階級……
反正就是五花八門,說什麼的都有。
趙遠也聽見了一些話,對此他對嗤之以鼻。
這些人也就是口嗨,嘴上罵著資本家,心裡卻又羨慕著人家的錦衣玉食。
哪怕往後推幾十年,資本家依然是高高在上,是普通人高攀不起的存在。
人人都痛恨資本家,人人都想成為資本家,這就是人性。
婚禮儀式也很簡單,在閆阜貴的主持下,對著偉人的照片,唱了首東方紅。
剩下的,就是喝酒敬酒了。
今天婁曉娥穿了一身大紅喜袍,在這個以軍綠和藏藍為主的年代,這一身大紅色,可是相當的顯眼了。
在大紅色的映襯下,是婁曉娥那張略帶嬰兒肥的麵孔。
說實話,趙遠覺得,婁曉娥長的是比較耐看型的,就是怎麼看都不討厭,越看越受看。
這樣的長相,放在娛樂圈裡麵,應該能達到中等偏上一點吧。
當然了,這是趙遠的評判標準,不代表所有人。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開始敬酒,到了趙遠的時候,許大茂特地多說了幾句。
主要是感謝趙遠幫他弄的肉。
而婁曉娥,看著眼前這個略帶稚嫩的麵孔,知道他竟然是代理副科長,感到有些驚訝。
「許大茂,小娥嫂子,恭喜你們,祝你們新婚快樂,永結同心。」
趙遠端著酒杯,說了兩句祝福話。
儘管知道兩人的結局,但是今天是人家結婚,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話,那就是結仇了。
趙遠是小,但不傻。
「謝謝了兄弟,啥也不說了,以後看哥哥怎麼做就完了。」
許大茂嘴裡噴著酒氣,說話已經有點飄了。
「趙遠兄弟,謝謝你的祝福。」
婁曉娥嫣然一笑,跟趙遠碰了一下酒杯,然後一飲而儘。
看著眼前這個看似豪爽,實則天真的女人,趙遠的心裡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