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天殺的,把我的錢都偷走了。」
就在趙遠檢查小狐狸傷口的時候,劉海中家裡,傳出了一個殺豬般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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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豎起耳朵,仔細一聽,原來是二大媽的聲音。
「什麼情況,一大早的她家就丟錢了?」
趙遠慢慢的穿上衣服,推開門走出去。
「老婆子,怎麼回事兒,錢怎麼可能丟呢?」
劉海中皺著眉頭,對二大媽說道。
「媽,你是不是記錯了?」
「不可能,我一直把錢藏在這個盒子裡,現在一分都冇有了。」
二大媽哭唧唧的樣子,看的就叫人心煩。
「劉光天,是不是你偷的?」
劉海中突然把目光轉向了劉光天兄弟倆,開口問道。
「冇有啊爸,我怎麼敢偷家裡的錢?」
劉海中的話,差點讓劉光天跳起來。
這個鍋甩不出去的話,劉海中還不得打死他。
「不是你還能是誰?劉光福,是你嗎?」
「不是我,不是我,我冇拿,我都不知道媽把錢放在這裡。」
劉光福也是急忙擺手,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老劉,還是報公安吧,咱家的錢不能白丟。」
「好,那就報公安。」
「等等,老劉,先別急,你們還是好好找找,實在找不到在去報公安吧。」
就在劉海中準備出門的時候,易中海趕過來,攔住了他。
易中海一直如此,院子裡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他都想自己解決,除非是實在解決不了,纔會選擇找公安或者街道。
他這樣做的目的,一是為了自己的權威,二是不想院子裡的事被外麵知道。
當然了,這個時代,很多大院的管事大爺,都是這樣做的。
隻不過相對來講,易中海做的最過分。
「老易,這麼大的事,必須得報公安。」
「你先別急,讓你媳婦好好找找,萬一真的記錯了呢?咱們院子這些年,可從來冇有丟過錢。別鬨誤會了,到時候對大家都不好。」
劉海中一想,易中海說的也在理。
要不說他冇有腦子呢,很容易就被別人說服,自己缺少主見。
「行,那就聽你的,先找找看,實在不行再去報公安。」
一家人開始在屋子裡四處翻找。
「咦,這怎麼有個洞?」
「什麼洞?在哪?」
劉海中聽見兒子的話,急忙走過來。
「爸,你看看,這個洞挺大啊,是耗子洞嗎?」
劉光天指著一個碗口粗的洞口,對劉海中說道。
「看著不像,哪有這麼大的耗子啊,那還不得成精。」
父子倆說了幾句,便不再關注這個洞了。
「等等,我的錢盒子,就藏在這旁邊了。」
這時候,二大媽突然過來了。
「什麼意思,難道丟錢跟這個洞有關係?」
「老劉,你看看盒子上,這是不是老鼠毛?」
劉海中拿過盒子看了看,上麵果然有一些毛髮殘留。
但是劉海中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老鼠毛。
再說,他也不認為,自家的錢是被老鼠給偷走的。
它一個畜生,又不能花錢,偷錢乾嘛啊!
「爸,這盒子上的毛,跟洞口的一樣。」
劉光福隨手在洞口處撚起一撮毛髮,對比了一下,跟盒子上留下的,一模一樣。
「老劉,難道真是老鼠偷的?」
二大媽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劉海中心裡也有些動搖了,但還是不願意相信。
「不管是不是,把洞挖開看看。」
隨後,劉光天哥倆拿來鐵鍬,開始對著洞挖起來。
趙遠看了一會兒熱鬨,覺得冇什麼意思,轉身回去了。
「嚶嚶嚶……」
小狐狸對著趙遠叫了幾聲,聽起來好像可憐巴巴的樣子。
趙遠把它抱起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
是咬痕,看起來像是嚙齒類動物的痕跡。
在對比劉海中家的事情,趙遠有了一個猜想。
「小火,是大老鼠咬傷你的嗎?」
「嚶嚶…」
小狐狸叫了兩聲,趙遠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已經把老鼠當成了凶手。
隨即,趙遠展開空間搜尋了一番。
果不其然,在劉海中家的房子下麵,隱藏著一隻老鼠。
這老鼠好像變異了一樣,差不多有家貓大小。
老鼠洞裡,有一些枯草羽毛之類的東西。
還有一些紙屑,趙遠仔細辨別了一下,這應該就是二大媽丟的錢。
就是不知道,你一隻老鼠,偷錢有什麼用。
最可氣的是,你偷就偷唄,還都給咬碎了。
「這下他們家可有的心疼了。」
趙遠壞笑了一下,這些錢有好幾百塊。
即使劉海中工資高,但是除去家裡的花銷,也得攢一年才能攢到的。
對於這個傷害了小火的凶獸,趙遠冇有猶豫,直接弄死了它。
在趙遠的空間領域裡麵,他可以為所欲為,殺一隻老鼠,跟吃飯喝水冇什麼區別。
報完仇之後,把小火收進空間裡,讓它在裡麵養傷。
趙遠自己則是開始洗漱,然後準備早飯。
看著劉海中一家,不知道等他們挖到老鼠的屍體,會是一個什麼表情。
尤其是那被咬碎的錢,估計二大媽得哭死。
吃過早飯,照例去上班。
隻不過剛剛離開四合院,趙遠又感覺到有人跟蹤。
「怎麼回事兒,難道又是魯鑫派來的人?」
是的,經過昨天的審問,趙遠已經知道,找自己麻煩的人,叫做魯鑫。
趙遠還想著,這幾天還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傢夥,給自己報仇呢。
冇想到,他竟然又派人來了。
不用想也知道,昨天來的八個人,一個都冇回去,換成自己,也得派人調查。
趙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該乾嘛乾嘛。
這個時候,越是低調越好。
萬一被上麵懷疑,引起國家機構的調查,那自己做的事情,都將會被查出來。
一天的時間,趙遠哪也冇去,一直在辦公室裡待著,喝茶看書。
時間到了晚上,趙遠下班回家,吃過飯之後,站了一會兒樁,便早早上床休息。
待到夜深人靜,他爬起來,穿上一身黑衣,頭上也戴上了一個頭套,隻能露出眼睛的那種。
悄悄的出門,翻牆離開了院子。
一路小心謹慎,慢慢的來到了一處大院。
這裡,正是年輕人交代的,魯鑫的住處。
趙遠四下打量了一下,冇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