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時間,趙遠都是在四處亂竄中度過。
他這樣做,不是為了甩開跟蹤的人,而是要確定一下,到底有多少人在跟蹤自己。
「怎麼辦,人跟丟了。」
隨著趙遠四處竄,終於還是有兩個人冇有跟上。
「還能怎麼辦,回去跟張科長匯報吧。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趙遠跟個泥鰍一樣,滑不溜手的,根本就不好跟。」
「行,那就回去匯報吧。」
兩個人悄然的離開了,冇有激起一點漣漪。
時間一直到了晚上,趙遠信步來到了一處比較荒涼的地方。
「跟我一天了,都出來吧。」
隨著趙遠的話,暗處走出來八個人。
這八個人兩兩一組,都是在跟蹤趙遠的。
而且現在看來,他們明顯認識,是一夥兒的。
「說說吧,為什麼跟蹤我?」
「小子,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為首的男子,對著趙遠說道。
看他的樣子,明顯是認為自己吃定了趙遠。
「我得罪了誰?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就算是要我命,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吧?」
趙遠冇有著急動手,而是在套他們的話,看看能不能找到幕後的人。
「小子,少廢話,兄弟們動手。」
八個人瞬間就圍了上來,對著趙遠發起了進攻。
這些人,明顯是經常在一塊訓練,配合上很默契。
不過對於趙遠來說,也就是那麼回事吧。
自己的身體素質什麼樣,招遠市分清楚。
加上最近又開始學習八極拳,雖然剛剛入門,但是配合上恐怖的身體素質,對付這幾個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隻見趙遠左右輾轉騰挪,每一下出手,都會有一個人倒下。
很快,八個人就倒下了七個。
「別動,小心走火。」
就在趙遠準備把為首的人拿下的時候,他突然掏出了一把槍,槍口對準了趙遠。
「小子,你很能打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躲過子彈?」
趙遠看了看他手裡的槍,頓時心裡一驚。
這把槍,竟然是一把製式武器。
槍本身不算可怕,但是背後代表的東西,卻讓趙遠心驚。
從這八個人的動作來看,趙遠就已經有了一絲懷疑。
現在看到這把槍,更加的確定了他心裡的想法。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趙遠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到了閻王殿,自己去問吧。」
說完之後,他就準備要扣動扳機,解決掉趙遠。
就在這一瞬間,趙遠發動了空間之力。
為首的男子,本來扣在扳機上,準備發力的手指,竟然感覺到不受控製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還是操心自己的小命吧!」
趙遠走上前,拿掉了他手上的槍,隨手就插在了自己的腰間。
同時又在他的身上,搜出來一個備用彈夾,裡麵也是壓滿了子彈。
趙遠在心裡慶幸,幸好自己的空間升級,控製半徑達到了三十米,要是冇升級的時候,自己還真冇有什麼好辦法。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趙遠身手好,但是不代表他就能躲過子彈。
尤其是這麼近的距離,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
把這幾個人的身上都搜了一遍,確定了冇有威脅性的武器,趙遠才放下心。
「說說吧,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小子,別浪費口水了,我們是不會說的。」
「是嗎,那就要看看你們的嘴有多硬了。」
趙遠把所有人的胳膊腿的關節全都卸下來,防止他們逃跑,然後拎起其中一人,走遠了一點。
「噗通……」
隨手把人丟到地上之後,趙遠開始了審問。
「朋友,如果不想受苦的話,我勸你還是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別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說的。」
趙遠臉色一冷,掏出了一把匕首。
輕輕在這個人的身上滑動起來。
鋒利的匕首劃過身體,一道細線帶著鮮血,一同出現了。
這個人也算是硬氣,竟然眼睛都冇眨一下。
接下來,趙遠使用了好幾種方法,都冇能讓他開口。
「媽的,倒是個硬漢。」
趙遠罵了一句之後,把這個人打暈,然後又回去換了一個人。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趙遠已經審了七個人,全都是咬著牙不說。
這讓趙遠都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意誌力。
但是佩服歸佩服,放過他們是不可能的。
對於想要自己命的人,趙遠可不會認為,自己放過他們,他們就不找自己麻煩了。
至於現在不殺,隻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希望,讓他們覺得自己還有可能活下來。
「你是最後一個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趙遠來到最後一個人跟前,居高臨下的說道。
剩下的這個人,是年紀最小的,所以趙遠把他放在了最後。
年紀小,就代表意誌力可能比別人也差。
這可不是絕對的,但是機率更大一些。
「小子,我勸你最好放了我,我背後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小青年還在威脅著趙遠,絲毫冇有想到自己的處境。
確實如趙遠所想,他不認為趙遠真的敢殺人。
「嗬嗬,都這個時候,你還敢威脅我。」
趙遠說完,也不再廢話,直接上了手段。
這次的手段,比之前的幾個人,都要狠的多,目的就是為了直接打破他的心理防線。
「啊啊…小子,快住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年輕人忍不住疼痛,大聲的喊了起來。
身體上的疼痛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心理上的。
他冇有想到,趙遠這個小子,竟然這麼不講武德,直接在自己的小兄弟上動刑。
這個地方,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軟肋的存在。
可不是所有男人,都有嶽不群的勇氣的。
就是梁靜茹來了,也不好使。
「想讓我住手?很簡單,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
趙遠冷漠的表情,看著腳下的人。
他知道,這個人的心理防線,已經鬆懈了,隻需要自己在加把勁兒。
手裡的刀子繼續用力,小兄弟的一層皮,已經快被剝下來了。
「停手,我說,快停手。」
年輕人終於崩潰了,涕淚直流,大聲的跟趙遠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