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鳥叫聲響起之後,黑衣人快速的扔進去一個東西,然後馬上就離開了。
後麵跟著的兩個人,為了不打草驚蛇,並冇有其他的行動,而是繼續跟蹤。
黑衣人繞了個圈子,然後就返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而跟蹤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繼續潛伏下來,盯著院子。
另外一個人則是快速的離開,騎上自行車,直奔分局而去。
分局,今天是秦天龍的值班。
局長和幾個副局長,是輪流著值夜班的。
這樣就能夠保證,在有突發事情的時候,都會有領導在,下麵的人不至於慌亂。
「秦局,您休息一會兒吧,這都半夜了,估計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秦天龍坐在辦公椅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材料。
說胡的正是他的秘書。
「小孟啊,你先去休息吧,我在看一會兒。」
秦天龍說話的時候,頭都冇抬,眼睛一直留在材料上。
「我還是在這陪您吧!」
小孟小聲的說道。
作為秘書,領導還在忙呢,自己怎麼可能去休息。
真要是去了,那自己這個秘書,也就要到頭了。
「咚咚咚…」
這時候,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秘書小孟站起身,把門開啟。
進來的,正是跟蹤黑衣人的兩人之一。
「是小萬啊,怎麼了,是有什麼發現嗎?」
原來這個人,正是分局的萬隊長。
就是他,當初帶人進山抓捕常林的。
趙遠把事情跟李所長匯報完之後,李所長就報告到了分局。
涉及到敵特這樣的大事情,不是小小的派出所能處理的。
讓他們配合抓人冇有問題,但是調查跟蹤這些活,還是分局的人更加專業。
而這個萬隊長,就是秦天龍派下去,專門負責監視跟蹤的。
「秦局,那小子今天有行動。」
「怎麼回事兒,快說說。」
「是這樣的秦局,剛剛這小子去了軋鋼廠,不知道把什麼東西扔了進去。
我擔心打草驚蛇,所以冇有進去調查。」
「嗯?軋鋼廠?」
秦天龍有些疑惑,難道敵特要在軋鋼廠搞破壞?
「軋鋼廠最近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是的秦局,聽說他們要進行技術升級,裝置已經進廠了,同時還有一大批的工程師。」
秦天龍聽了萬隊長的話,思考了起來。
在軋鋼廠要技術升級的時候,突然出現了敵特,很明顯,這是衝著軋鋼廠來的啊!
「這樣,明天一早,你就去軋鋼廠找他們的領導,把事情跟對方通個氣,讓他們配合我們,在廠子裡暗暗調查,找出這個接頭的人,找到人後不要驚動對方,監視起來即可。」
「好的秦局,我明天一早就去辦。」
「對了,95號院那個聾老太太,調查的怎麼樣了?」
「我正要跟您匯報呢,那個老太太,外麵都在傳,說她是烈屬,兒子死在了戰場上。
還說她自己,曾經給我軍送過草鞋,經過我門的調查,這一切都似乎子虛烏有的事情。」
「什麼?竟然敢冒充軍屬?還是烈屬,她的膽子不小啊!」
「秦局,這個事我專門跟進了,雖然都在傳這個事情,但是聾老太太自己從來冇有承認過,當然了,她也冇有否認過。」
「嗬嗬,這個老太太,有些頭腦啊!
她肯定知道,如果她承認了這個事情,那就是大罪。
而她不承認也不否認,在別人看來,就是預設,她可以憑藉這個身份,得到不少好處啊!」
秦天龍的麵色冰冷,作為一個老兵,對這樣的事情,肯定是非常憤怒的。
但是他們好像還真拿老太太冇有辦法,畢竟這個事情,都是別人在傳,老太太自己又冇有承認。
儘管她的態度不明,有些曖昧,但是僅憑這一點,並不能治她的嘴。
「這個老太太,還真是聰明。」
「是啊秦局,而且老太太的身份也不簡單,曾經是一個軍閥的姨太太。
這個軍閥敗退以後,因為著急退走,就把這個姨太太給丟下了,據說他們當初還有個孩子,可是一直冇人堅見過,可能是被他父親帶走了吧。」
「什麼?竟然還有這些事情,那可就有意思了。」
秦天龍摩挲著下巴上的鬍鬚,對黑衣人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測。
「秦局,您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
「怎麼?難道你冇有嗎?要是這樣的話,你這個隊長的位置,恐怕要讓讓了。」
「哈哈,秦局,我還真有些猜。
這個黑衣人,應該就是老太太的後人,甚至可能是她的親孫子。」
萬隊長知道秦天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所以也冇有在意他的話。
「嗯,我也是有這個猜測,不過到底是不是,還得你去調查。」
「放心吧秦局,保證完成任務。」
……
第二天一大早,軋鋼廠剛剛上班的時間,萬隊長就穿著便衣,來到了軋鋼廠。
楊廠長的辦公室裡,萬隊長正跟他通報情況。
知道事情嚴重性的楊廠長,派人把李副廠長給找來了。
軋鋼廠保衛科,是由分局和工廠雙重領導。
但是編製上,是屬於軋鋼廠的,工資也是由軋鋼廠負責。
平時,他們也隻是負責保衛軋鋼廠,但是在分局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進行抽調。
「楊廠長,李副廠長,這件事情,一定要在暗中進行,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找到人之後,隻需監視即可,把跟他有密切接觸的人,都要調查清楚。」
「放心萬隊長,我們雖然冇有你們公安專業,但也不是吃素的,你就放心吧。」
說話的是李副廠長,保衛科是他直接管轄的。
「好,那就辛苦兩位領導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有什麼訊息,我會派人通知你的。」
這邊三人麵談的時候,年輕工程師敲開了孫正義的門。
「孫工,我給您帶早飯了,您快趁熱吃。」
「金明啊,謝謝你了。」
「孫工,您看您,跟我還這麼客氣乾嘛?」
金明把飯盒放在桌子上,孫正義也冇有客氣,坐下就吃了起來。
「金明,你是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
「冇什麼孫工,我就是為你感到不值,這些人,簡直太過分了。」
「哦?怎麼回事兒,你跟我說說。」
孫正義放下筷子,皺著眉頭看向了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