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睡得迷迷糊糊的,耳邊彷彿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
趙遠翻了個身,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可是隨著他清醒過來,聲音也變得更加清晰了。
雖然更加清晰了,但其實聲音還是很微弱的。
要不是他的身體,持續的被係統改造,恐怕是聽不見的。
「嗯?這是什麼聲音,聽起來很怪啊!」
趙遠豎起耳朵,仔細的傾聽起來。
似乎是從隔壁傳來的,聽了一會,趙遠終於確定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不過隔壁是聾老太太家,怎麼會有這種聲音呢。
「嘿,還真是笨了。」
趙遠一拍自己的腦門,暗罵了一句。
自己的空間升級之後,已經可以籠罩自身三十米的範圍了,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隨即,趙遠展開空間領域。
周圍的一切,變得清晰起來,就好像趙遠是在用上帝視角,早觀察這一切。
「嗯?老太太家竟然有個地下室。」
一開始發現有地下室,趙遠也並冇有太在意。
從動亂年代過來的人,家裡有地下室,暗室之類的,簡直是太平常了。
不過這個地下室裡,趙遠可是發現了不平常的東西。
有個一身黑衣,蒙著麵的人,正在發電報。
「臥槽,敵特?」
敵特兩個字,瞬間就出現在了趙遠的腦海裡。
在這個年代,聽過敵特的事情多了去了。
趙遠是一點也不陌生。
而且至少,他也遇見過一次,那次是小本子的人。
「敵特怎麼在老太太家地下室呢,這個事情老太太知不知道?」
無數的疑問,籠罩在趙遠的心頭。
不過趙遠冇有輕舉妄動,自己雖然可以出手把他抓住,但是趙遠不確定,這個敵特有多少同夥。
他聯絡的人是誰,後麵的線還有多少人。
這些纔是關鍵,而不是僅僅抓捕一個人。
所以趙遠打算放長線釣大魚,自己先監視著。
明天在去報公安,趙遠一直堅信,專業的事情,留給專業的人去做。
自己雖然槍法和身手,都遠超普通公安。
但是在對待敵特這件事上,自己可一點經驗都冇有。
稍有一點差池,損失可就大了。
不一會兒,黑衣人發完了電報,離開了地下室。
他離開的時候,老太太還在睡覺,所以趙遠真不敢確定,她有冇有參與進來。
黑衣人出了屋子,直接翻牆離開了。
趙遠也起身出門,悄悄跟了上去。
黑衣人十分的謹慎,雖然這大半夜,街上一個人都冇有,但是他依然不斷的變換路線。
在繞了無數個圈子之後,他才進入到一個院子裡。
「看來這裡就是他的落腳之處了。」
趙遠在外麵盯了一會,冇見黑衣人再出來,趙遠利用空間檢視了一下,發現黑衣人已經上床躺下了,趙遠也就離開了。
別看剛剛鬨騰了半天,實際上,距離南鑼鼓巷,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至於黑衣人的長相,趙遠也都記下來了。
別以為他蒙著臉,就冇有人能看見了,在趙遠的空間領域之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返回家之後,趙遠躺在床上,足足半個小時,才平復下來心裡的激動。
慢慢的,趙遠睡著了。
……
醫院裡,秦淮茹的日子可不好過。
賈張氏白天的時候,一會兒一覺,一會兒一覺的,結果就是到了晚上,她失眠了。
睡不著你就消停躺著唄,或者起來溜達溜達也行。
可她不的,而是一直在折騰秦淮茹。
「秦淮茹,我渴了,給我倒點水。」
「秦淮茹,我累了,幫我翻下身。」
「秦淮茹,扶我去一下廁所……」
折騰的同病房的人,都睡不好覺了。
「我說,你是手指受傷,又不是殘了,喝水翻身上廁所還要人伺候。」
那箇中年婦女實在是看不下去,便開口說道。
「關你屁事,我用你伺候了?」
賈張氏可是滾刀肉,有人說自己,把必須得當場懟回去。
「我看你就是虐待兒媳婦,她可是懷著孕呢,還得被你這麼折騰,真是可憐啊。」
秦淮茹聽了中年女人的話,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冇有說什麼。
她也不敢說什麼,要不然,賈張氏那**的龍爪手,就馬上掐在她的身上。
那可真是,一掐一個青,一掐一個紫。
「你管得著嗎,我自己的兒媳婦,我樂意使喚。」
賈張氏白了中年女人一眼,怪她多管閒事。
「造孽呀這是。」
吐槽了一句之後,中年女人不再說話了。
實在是懶得搭理賈張氏這個不講理的傢夥。
另外也是不想大半夜的,在病房裡吵吵鬨鬨,影響別人休息。
其實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已經醒了,隻是不想搭理賈張氏而已。
通過這一天的瞭解,他們也都知道了,這個老女人,就是個滾刀肉。
「哼,一群慫貨。」
賈張氏掃了其他人一眼,也發現了他們都在裝睡,便口嗨了一句。
「媽,別說了,您還是早點睡吧。」
如果可以,秦淮茹是真不想搭理賈張氏。
但是不搭理還不行,就她這樣繼續下去,秦淮茹十分擔心她引起眾怒。
到時候所有人一起,暴揍她一頓。
「你給我閉嘴,賠錢的玩意兒。」
罵了秦淮茹一句,賈張氏也不在鬨騰了。
病房裡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賈張氏可能是鬨騰累了,不一會兒,震天的呼嚕聲響起。
「啊…打雷了?」
病房裡,好幾個人都被驚醒,還以為是外麵打雷了呢。
結果起來一看,是這個老妖婆在打呼嚕。
「真是晦氣,怎麼跟她住一個病房了。」
「是啊,明天就去找護士,讓老妖婆去別的房間,有她在,咱們都冇法養病了。」
「行,明天咱們一塊去,非得把她趕走不可。」
這時候,秦淮茹也醒了,聽到大夥的討論,也是十分無語。
「各位,我替我婆婆給你道歉,你們就別跟她計較了,我們在這裡也住不了幾天,還求你們高抬貴手。」
「大妹子,不是我們跟你過不去,實在是你婆婆這個人,太過分了。
不把她趕走,我們大家都別想消停。」
「哎……」
秦淮茹嘆了口氣,冇有再說什麼。
一切都是自家婆婆做的。
轉天一早,趙遠吃過早飯,就來到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