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兒,你快過來,我跟你說個事兒。」
進屋之後,閆阜貴就神秘兮兮的,把三大媽叫了過來。
「什麼事啊,我手裡還有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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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兒,咱們院子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啊,你這一驚一乍的。」
「我跟你說,秦淮茹懷孕了。」
「什麼?你可別瞎說啊,要是讓賈老婆子聽見,還不得撓你。」
「去去去,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瞎說,這是賈老婆子親口告訴我的。」
「他很跟我說,這個孩子是賈東旭的,我覺得她是在騙我。
賈東旭都死好幾個月了,怎麼可能是他的種。」
閆阜貴說的是信誓旦旦,三大媽不自覺的,就相信了他的判斷。
「那怎麼辦?這要是傳出去,可影響咱們院子的聲譽啊!」
「別著急,一會兒我去找劉海中商量一下。」
「找他乾嘛,他就是一個冇有腦子的,你為什麼不去找易中海商量?」
「你傻啊,易中海和賈家穿一條褲子,找他有什麼用?肯定也是替賈家遮掩。」
三大媽一聽,覺得閆阜貴說的好有道理。
頓時看閆阜貴的眼神,都不一樣子。
自家這個老頭子,一直都是這麼運籌帷幄。
整個院子裡,誰也冇有自家老頭子聰明。
閆阜貴不知道老伴兒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高低得抱著她親兩口。
在家裡坐不住的閆阜貴,很快就來到了劉海中家。
「二大爺,我跟你說個事,秦淮茹懷孕了。」
「我說老閆,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秦淮茹怎麼可那個懷孕呢?」
劉海中還以為閆阜貴是來調侃自己的呢。
「老劉,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我怎麼可能開這樣的玩笑?」
「這麼說是真的/」
劉海中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秦淮茹怎麼可能懷孕呢?
「當然是真的了,賈老婆子親口跟我說的,這還能有假?而且秦淮茹也承認了。」
「這…這…這事情大了,這要是在舊社會,秦淮茹可是要浸豬籠的啊!」
「誰說不是呢,賈張氏和秦淮茹,還說孩子是賈東旭的,這怎麼可能呢,賈東旭都死多久了。」
「不行,不能讓他們破壞咱們院子的名聲,咱們去找秦淮茹,讓她把孩子打掉。」
劉海中在屋子裡轉了一會兒,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我說老劉,人家怎麼可能聽咱們的,她們要是能把孩子打掉,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閆阜貴拉住劉海中,開口說道。
「你說的對,看來她們是打算把孩子生下來了。」
「要不咱們去找一大爺,看看他是怎麼個章程?」
「我說二大爺,你也太天真了吧,一大爺一向都跟賈家穿一條褲子,肯定是向著他們說話啊。」
關鍵時刻,閆阜貴的頭腦,還是比劉海中清醒的。
用趙遠的話來說,劉海中的腦子裡,裝的都是大便。
除了會算計當官以外,別的誰也不是。
關鍵是他還算計不明白,這些年了,他當的最大官,也就是院子裡的二大爺了。
當然了,這個官也是他自己認為的,實際上管事大爺,根本就不是什麼官。
隻不過是街道選出來,協助街道管理大院而已。
本質上,他們就是負責傳達一下上麵的精神,處理一下鄰裡矛盾。
別的權利就冇有了。
隻是易中海他們三個,在院子裡的年頭比較久,加上管事的念頭比較多了。
這讓他們累積了不少威望,所以才把這個服務型的崗位,給做成了管理型。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讓她們破壞咱們院子的名聲吧?」
劉海中摸著自己腦袋上,為數不多的頭髮,皺著眉頭說道。
「實在不行,咱們就去找街道,這事街道肯定得管。」
閆阜貴想了想,給劉海中出了個主意。
「對,我去找街道,讓街道出麵跟賈張氏談,就不信她連街道都不怕。」
「二大爺,別著急,今天是初一,街道冇有人上班,還得等幾天呢。」
「你看我,都氣糊塗了,那就等街道上班以後再去。」
兩個人商量好之後,閆阜貴就回家了。
至於後麵的事情,閆阜貴不打算管了。
有劉海中這個蠢貨在,都不需要自己出麵,到時候他肯定就屁顛屁顛的去街道舉報。
得罪人的活,還是讓他去乾吧,自己在幕後就挺好。
這樣即使以後賈張氏報復,也隻會去找劉海中。
閆阜貴想著自己的小算計,舒服的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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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碾壓別的感覺真好。
不過閆阜貴這裡冇事了,三大媽可冇有消停。
以她八卦的屬性,還不到半天的時間,整個院子裡的人,就都知道秦淮茹懷孕了。
不過三大媽雖然嘴巴不嚴實,但是還好她不傻,冇說自家老爺們對秦淮茹的懷疑。
但是話裡話外,都在暗示秦淮茹的孩子,不是賈東旭的。
至於別人怎麼想,就跟她冇有關係了,反正自己什麼也冇說。
……
整整一天,趙遠都在四處閒逛,累了就找地方休息,餓了就去飯店。
這一天,趙遠彌補了前世的不少遺憾。
回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
「嘿,趙遠兄弟,你聽說了嗎?秦淮茹懷孕了。」
趙遠剛進院子,許大茂就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小聲的說道。
「我說許大茂,你也太能胡扯了,賈東旭都死好幾個月了,秦淮茹怎麼可能懷孕?」
趙遠雖然知道秦淮茹懷孕的事情,但是他不能說,隻好裝模作樣的質疑許大茂。
「許大茂,你這樣可不好,還出去以後,秦淮茹還怎麼活下去?」
「兄弟,我怎麼可能胡說八道呢,這是真的,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都在猜測,孩子到底是誰的呢。」
「你真冇騙我?」
「誰撒謊誰是孫子。」
許大茂單手豎起,跟趙遠保證自己冇有撒謊。
「嘿嘿,這就有意思了,賈東旭都死這麼久了……」
要說趙遠的演技,那也是相當的線上,反正許大茂一點也冇有看出表演的痕跡。
「是啊,要說這秦淮茹,以前一點也冇看出來,她還是個放蕩的女人。」
許大茂在嘴上譴責著秦淮茹,實際上心裡在想什麼,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許大茂,你可王八蛋,竟然在背後詆毀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