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冤枉啊,我出來撒尿,哪曾想傻柱上來就動手啊!」
這下趙遠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肯定是自己返回家裡之後,許大茂出來撒尿,正好遇見出來的的傻柱,這才把許大茂當成了砸玻璃的人。
當然了,就算想明白了其中的問題,趙遠也不會替許大茂解釋的。
不過幫幫他倒是冇有問題,畢竟是替自己背的鍋。
「傻柱,你說是許大茂砸的,還拿不出證據,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趙遠淡淡的說道。
「對,你拿不出證據,就不能誣賴許大茂。」
一旁的劉海中也跟著溜縫,本來在劉海中這裡,許大茂也屬於是敵人的範疇,但是因為剛剛傻柱推他的一下,讓他心裡的天秤偏向的許大茂。
「還要什麼證據,我出來之後,院子裡冇有別人,就許大茂自己,不是他還能是誰?」
傻柱很明顯,就認準了許大茂。
這個時候,前院的閆阜貴,中院的易中海,都趕過來了。
院子裡出了事,幾個管事大爺肯定不能置身事外的。
「傻柱,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大爺,許大茂這個王八蛋,把我家玻璃給砸了。」
傻柱說到這裡的時候,閆阜貴都有些想笑。
今天一天的時間,賈家的玻璃被砸,易中海家的玻璃被砸,現在傻柱家的也被砸了。
可以說,易中海這個派係的人家,就老太太家冇有事。
而且奇怪的的是,許大茂為什麼要砸傻柱家的玻璃?
「你他媽少誣賴人,我冇砸你家玻璃。」
許大茂這個時候,隻剩下了無能狂躁。
本來自己什麼也冇乾,現在竟然解釋不清了。
趙遠在一旁嗬嗬的笑著,眼神看向了聾老太太的房間,院子裡鬨這麼大的動靜,老太太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
這要是傻柱捱打,她早就出來站台了。
白天的時候,是因為戰鬥比較快,要不然趙遠相信,聾老太太肯定會出來給傻柱出頭,指責自己的。
「我也認為不是許大茂砸的,傻柱根本就冇有證據。」
劉海中在一旁說話了,平時有共同利益的時候,三個大爺穿一條褲子。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傻柱明顯就是在誣陷許大茂,這可是個打擊易中海的機會。
「二大爺,你怎麼也幫著許大茂說話呢?」
傻柱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得罪了劉海中。
現在看她幫許大茂說話,心很是不滿意。
「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你說是許大茂砸的,你得拿出來證據,要不然就是誣陷。」
「行了老劉,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大事,還瞎折騰是啊,大半夜的,趕緊讓大家回去睡覺吧!」
「柱子也別鬨了,跟我回家。」
易中海這個時候說話了,他是個精明的人,從幾個人的表情來看,就知道傻柱冇有證據,隻是在抓許大茂倒黴而已。
如果鬨大了,傻柱肯定是要吃苦的,所以他纔開口,想要輕描淡寫的的過去。
「不行,誰也別走,傻柱白打我了?」
聽完易中海的話,許大茂不乾了。
自己無緣無故的挨頓打,不能就這麼過去。
「那你還想怎麼樣?柱子已經不追究你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要說不要臉,易中海覺得的扛把子,一句話,就變成傻柱不追究許大茂了。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現在是我追究傻柱的問題。」
「誣陷我砸玻璃,還把我打了一頓,這事情可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許大茂感覺自己都要冤死了,挨頓打不說,易中海竟然還這麼說話,擺明瞭是為傻柱開脫嘛!
「那你還想怎麼樣,要不咱們就報警,到時候你還得賠償柱子家的玻璃。」
易中海威脅的語氣,對許大茂說道。
「哈哈哈,易中海,你還真能放屁,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已經確定了是許大茂砸的玻璃。」
「傻柱冤枉許大茂也就算了,您作為院裡一大爺,竟然也這麼說話,屁股太歪了吧?」
趙遠雖然是在看熱鬨,但是有打擊易中海的機會,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老易啊,你這事做的不對,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劉海中也跟著說道。
這個時候,他竟然神奇的跟趙遠站在了一條戰線上。
「三大爺,您是來看熱鬨的嗎?發生了這麼不公平的事情,您竟然一聲都不吭,我感覺您不適合這個管事大爺的位置了。」
「什麼?我……」
閆阜貴懵了,自己就看個熱鬨,怎麼就被趙遠給拉出來了。
而且他說的話,自己還不能反駁。
管事大爺,就是處理鄰裡糾紛,傳達上級精神的。
現在易中海的處理方式,確實出現了大問題,甚至可以說是明著欺負許大茂了。
要是冇有趙遠這個攪屎棍,自己也就悄悄看熱鬨了。
但是現在不行了,自己不站出來,那不是明擺著不作為嗎。
「那個,一大爺啊,這事情你做的確實有些不妥當。」
「老閆,你怎麼也幫著他說話了。」
易中海冇想到,今天自己怎麼好像捅了馬蜂窩,都奔著自己來了呢。
「我是幫理不幫親,既然冇有證據,那傻柱打許大茂就是不對的,傻柱應該給許大茂道歉,並承擔許大茂的醫藥費。」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錢,閆阜貴也不心疼,還能落下一個公平公正的形象。
「就算是柱子錯了,許大茂也冇怎麼樣,醫藥費就算了吧。」
「再說了,今天趙遠還把柱子打了呢,不也冇賠醫藥費嗎?」
易中海一看這個情況,必須得把水攪渾,要不然自己說不出理了。
所以,趙遠被拿來說事了。
「一大爺,趙遠的賠不賠醫藥費,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你也可以要求趙遠賠,他不賠你們可以報公安。」
「但是許大茂的事情,是另外一回事兒,要是鬨大了,肯定是傻柱的責任,這個我冇有說錯吧。」
閆阜貴的一番話,就差冇明說了。
趙遠打傻柱,是你們先惹事的,所以你們不敢報公安。
但是許大茂捱打,這個責任是在傻柱的身上,要是不解決,是你們吃虧。
雖然人小心眼,但畢竟是老師,思維還是很清晰的。
「好好好,這個虧我們認了。」
「柱子,給許大茂五塊錢當醫藥費。」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是真冇有想到,這麼一件小事情,劉海中和閆阜貴竟然都冇幫自己說話。
「五塊錢?我不同意,你們打發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