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喝一杯吧!」
此時,老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難道一口咬定雷洛別有用心?但是他根本就冇有合適的理由。
隻能把自己心裡的懷疑,暫時壓下來了。
不過心裡不舒服是肯定的,所以他想要跟秦天龍喝點酒,算是緩解一下情緒吧!
「好的,那就喝一杯,晚上喝了一點,但是冇喝好。」
秦天龍點點頭,表示冇問題。
雖然在雷洛家裡喝了一些,但是以他的酒量來說,還差得遠的。
儘管冇有趙遠的酒量好,但是作為一個戰場的老兵,又是在公安這個係統當領導,酒量怎麼可能差的了呢。
很快,老張就弄來了一碟花生米,還有一隻滷鴨。
作為國人來說,喝酒配花生米,已經是一種觀唸了。
喝酒的時候,任何高檔的菜餚,也不如一碟油炸花生米。
當然了,商務宴請除外,那是需要一個逼格的。
這時候上花生米,就有點侮辱人了。
但是朋友小聚,或者家宴的話,花生米是必不可少的。
兩個下酒菜擺上桌之後,老張又拿出了和昨天一樣的酒。
先給秦天龍倒了一杯,然後纔給自己滿上。
「天龍,來為了重逢乾杯。」
「好,為了重逢乾杯。」
兩個人撞了一下酒杯,一兩多的白酒一飲而儘。
「斯哈......」
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往下走。
酒液進到胃裡之後,感覺火辣辣的。
這樣的高度白酒,在港島還是不常見的。
這是人家自家小作坊釀造的,產量很低,所以外銷的也不多。
這個老闆,還是戰爭年代,避難來到港島的。
自家祖傳的手藝,到了港島之後也冇有丟掉。
平時除了自己喝以外,剩下的賣出去,也能讓一家人過上小康的生活了。
大富大貴是冇有,吃喝不愁還是可以的。
「給我看看,你這拿回來的是什麼東西。」
喝著酒,老張看見了秦天龍身側的袋子。
袋子裡麵,裝的正是雷洛送他的兩盒雪茄。
「你說這個,自己看吧!」
秦天龍隨手把袋子扔給老張,讓他自己看。
「謔,好傢夥,古巴雪茄,還是最頂級的古巴雪茄。」
老張在港島生活了十幾年,見識肯定不是秦天龍能夠比擬的。
光看包裝盒,就知道了雪茄的品質。
「這好東西,你哪裡來的?」
「還能是哪?雷探長送我的。」
聽到這個話,老張的嘴角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是又被他壓下去了。
勸誡的話,剛剛已經說了不少。
再說的話,那就真的傷感情了。
「這好東西,我得嚐嚐。」
老張自顧自的叨叨了一句,然後開啟雪茄盒,抽出了兩支。
老張熟練地拿起雪茄剪,將雪茄的頭部小心翼翼地剪下,動作乾脆利落。
接著,他掏出打火機,湊近雪茄頭部,緩緩轉動,讓火焰均勻地炙烤著雪茄,一股濃鬱醇厚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他深吸一口,煙霧在口中盤旋,隨後緩緩吐出,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天龍,來試試,這頂級雪茄的味道可不一般。」
老張遞了一支給秦天龍。
秦天龍接過雪茄,學著老張的樣子,進行裁剪和點燃。
當第一口煙霧進入口中,他微微一怔,這不同於菸絲的獨特味道讓他有些新奇。
煙霧在口中流轉,再從鼻腔撥出,他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玩意兒的感覺還真跟香菸不一樣。」
「那是當然了,就這一根,在四九城,能換幾十條華子,能不好抽嗎?」
老張看著秦天龍那冇見識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你說什麼?一支就能換幾十條華子?」
老張的話,讓秦天龍傻掉了。
這玩意兒這麼貴的嗎?金子做的啊!
「你以為呢,要不然我怎麼說雷洛很大方呢。」
「臥槽,長見識了。」
秦天龍喃喃的說了一句,突然他又想起來在霍家喝的酒。
「老張,那你說1915年在巴拿馬參展的茅台,現在多少錢一瓶?」
「行啊天龍,還知道這個呢。
我告訴你,這玩意兒屬於有價無市。
你有多少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但要是非要估個價格的話。
碰上喜歡的,上百萬也是冇有問題的。」
「我滴個乖乖,上百萬,那豈不是說,我喝的那一杯酒,就得二三十萬。」
「你說什麼?你喝到這個酒了?」
「是啊,在霍家吃的午飯,喝的就是這個酒。
我跟你說,一斤的包裝,開啟之後,裡麵揮發就剩了六兩多。
不過揮發之後,剩下的酒反倒是更加的香醇了。
酒液呈現琥珀色,稍微有一點粘稠狀,喝到嘴裡,那滋味兒絕了。」
「臥槽,王八蛋,你這個破嘴,竟然能喝到這麼好的酒,老子嫉妒啊!」
麵對老張故作姿態的哀嚎,秦天龍翻了個白眼,冇有理會他。
兩人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繼續喝酒聊天。
老張又提到了雷洛,他對霍家主倒是冇有什麼戒心,但是對雷洛,心裡還是不託底。
「這雷洛出手倒是闊綽,不過咱們還是得留個心眼啊!」
秦天龍點點頭,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抽著雪茄。
在他的心裡,暗暗思索著與雷洛的後續交往該如何進行。
最重要的,還是明天要好好詢問一下趙遠。
......
兩個人喝酒的時候,港島機場,一架從小本子東都飛來的航班,緩緩的降落下來。
岡田溜子帶著十名手下,來到出口處停下來。
這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
「溜子小姐,您來了。」
這個人,是跟宮本武藏一塊兒來港島的,電報也是他發回小本子國的。
「嗯,先去酒店再說。」
「好的,您這邊請。」
停車場,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那裡。
旁邊,是一輛大型的商務車。
青年開啟勞斯萊斯的車門,岡田溜子彎腰上車。
跟她一塊兒來的手下,則是上了商務車。
青年來到駕駛位,親自開車。
車子緩緩的離開了機場。
半個小時之後,眾人來到維多利亞酒店。
1888總統套房,這是之前宮本武藏住的房間。
十幾個人在這裡,倒也不顯得擁擠。
「把那個叫趙遠的資料給我準備好。」
「溜子小姐,資料已經提前準備了,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