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霍先生,此話怎講?」
趙遠奇怪的問道。
這是我在澳洲那邊的手下偶然遇到的,然後就買下來給我空運過來的。
今天淩晨的時候,剛剛送到我的府上。
所以,我說你們是湊巧了。
當然了,也是你們有口福。
要是平時,想吃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那還真是我們有口福了。」
趙遠哈哈一陣大笑,順著霍家主的話說道。
一會兒的功夫,菜品就已經擺滿了餐桌。
可以說,這一頓飯,霍家主確實是用了心的。
不管是趙遠,還是秦天龍,都值得他這麼做。
滿桌子的菜品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
除了那隻珍貴的藍龍,還有一道佛跳牆,熱氣騰騰,濃鬱的湯汁裡,海蔘、鮑魚、乾貝、花膠等食材相互交融,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隻能說他們確實是有口福。
佛跳牆這個菜,也不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
因為這肯本不可能現準備,要知道完全版本的佛跳牆,是需要三天前就開始製作。
霍家主又不會算卦,不可能提前三天就知道秦天龍要來吧!
佛跳牆旁邊是一道油燜大蝦,大蝦個個飽滿紅潤,蝦肉鮮嫩Q彈,蝦殼泛著油光,彷彿在訴說著大海的鮮美。
還有清蒸石斑魚,魚身被巧妙地劃上幾刀,淋上滾燙的熱油,蔥絲和蒸魚豉油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另外,精緻的點心也擺滿了餐盤,有晶瑩剔透的蝦餃,皮薄餡大。
還有小巧可愛的榴槤酥,外皮層層酥脆,榴槤的香甜在口中散開。
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藝術品,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慾大增。
眾人看著這一桌美食,紛紛讚嘆霍家主的用心。
秦天龍笑著說:「霍家主如此盛情,這頓飯可太讓人期待了。」
大家紛紛入座,準備享受這場美食盛宴。
「秦先生,我知道你們那邊都喜歡喝白酒,看看我這一瓶怎麼樣?」
霍家主說著,從下人手裡,接過來一瓶茅台酒。
「霍家主,我們上門是客,您看著安排就好。」
秦天龍可不是冇有情商,哪能人家說讓他看,他就真的看呢。
不管人家拿出來的是高檔酒,還是普通的酒水。
都得感激人家的熱情招待,畢竟來就是求人家辦事兒的。
雖然現在事情轉移到趙遠這裡了,但是對於霍家,秦天龍還是由衷的敬佩的。
「我來看看吧!」
秦天龍不好意思,趙遠可不管這些事兒。
主要也是他看著這個酒瓶,感覺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了。
「好,你看看。」
說著,霍家主把酒遞給了趙遠。
趙遠接過來之後,仔細的檢視起來。
幾分鐘過後,趙遠突然想起來了。
自己是在前世的時候,網上看見過的這個包裝。
那可是茅台酒最高光的時刻,在巴拿馬萬國博覽會上,一舉拿下世界三大蒸餾酒的稱號。
這可是國產白酒在國際上,獲得過的最大的榮譽了。
「霍先生,這可是1915年,在巴拿馬參展的那一款?」
「哈哈哈,阿遠好見識啊,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我告訴你,這個不僅僅是那一款,而是正是帶過去參展的。
參展之後,被人買下來收藏了,後來收藏的人破產,這瓶酒被送到佳士得,我才高價拍回來的。」
「霍家主,您是這個!」
趙遠說著,豎起一根大拇指。
這一瓶酒,已經很難用錢來衡量了。
對不喜歡的人來說,一文不值。
對喜歡的人來說,萬金不換。
「阿遠,霍先生,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這時候,秦天龍插嘴問道。
他是真聽不懂兩個人說的是什麼。
「爸,我跟你說......」
趙遠把這瓶酒的歷史,跟秦天龍解釋了一下。
秦天龍這才恍然大悟。
「真是冇想到,茅台酒竟然還有這樣的歷史,我一直以為咱們最好的白酒,就是西鳳呢。」
秦天龍這話說的冇毛病,畢竟現在,一瓶西鳳酒,能買好幾瓶茅台。
主要也是茅台酒經歷了好幾次大起大落,加上國內的訊息比較閉塞。
所以,知道茅台酒有著一段歷史的人,還真是不多。
聯想一下西鳳酒的產地,也就不難知道,為什麼它是當下國內最貴的白酒了。
現在趙遠這麼一解釋,秦天龍纔算是知道,茅台竟然在民國初期,就名揚海外了。
「好了,不說了,咱們還是喝酒吧!」
霍家主說著,從趙遠手裡把酒拿回來,然後開啟了酒瓶。
瓶蓋剛開啟,一股濃鬱的酒香,就順著瓶口飄散出來。
這股酒香,宛如一條無形的絲線,瞬間將眾人緊緊纏繞。
那香氣醇厚而悠長,帶著歲月沉澱的韻味。
彷彿是時光在酒液中留下的獨特印記。
初聞,是濃鬱的醬香撲鼻而來,醇厚而深沉。
像是一位智者在低聲訴說著歷史的故事。
緊接著,淡淡的果香和糧香交織其中。
如同春日裡百花盛開,芬芳四溢,給人一種清新愉悅之感。
再細細品味,又能感受到一絲沉香的底蘊。
那是經過多年陳釀纔有的獨特風味。
如同一位歷經滄桑的老者,散發著沉穩與內斂的氣質。
這股酒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引得眾人紛紛深吸一口氣。
彷彿要將這珍貴的香氣全部吸入肺腑。
秦天龍和趙遠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臉上滿是驚喜。
霍家主看著眾人的反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緩緩說道:「來,大家嚐嚐這絕世佳釀。」
說著,霍家主給秦天龍和趙遠,一人倒上了一杯。
白酒倒出來的時候,竟然已經稍微變得有些粘稠狀了。
酒液的顏色,微微泛黃,有些類似於琥珀色。
「這味道,太正了。」
秦天龍嗅著酒香,忍不住的說道。
霍家主笑笑冇有說話,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瓶酒倒出來三杯,竟然就已經冇有了。
「嗯?怎麼會隻有這一點?」
三杯酒,大約也就六兩左右。
也就是說,這一瓶酒,少了大概將近四兩。
「霍先生,這很正常的,要知道酒瓶的密封再好,也會揮發的。
這酒已經存了五十多年,才揮發不到一半,已經算是可以了。」
「嗯?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