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稅務署長貼過來的熱臉,雷洛直接一個冷屁股甩了過去。
雷洛雙手抱胸,冷冷道:「少來這套,今天我帶阿遠來,就是要讓你給個說法。
你手下冤枉他盜竊,擺明瞭就是在陷害他,你打算怎麼處理?」
其實雷洛知道,這件事就是眼前這個署長授意的。
但是大家都是官麵上的人,事情不能做的這麼絕。
要不然的話,雷洛以後在港島也會不好混。
大家惹不起你,都躲著你總行了吧!
如果一個朋友都沒有,那肯定是寸步難行的。
所以,他打算鬧一鬧,讓稅務署的人知道自己的態度就行了。 解無聊,.超靠譜
至於這個署長,雷洛相信趙遠不會放過他的,自己就沒必要強出這個頭了。
稅務署長臉色一變,強裝鎮定道:「雷探長,這其中可能有誤會,我一定會徹查此事。」
雷洛冷哼一聲,「徹查?我現在就讓那兩個警員當你的麵給阿遠道歉,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阿遠是被冤枉的。」
稅務署長有些猶豫,畢竟當著他們的麵讓警員道歉,他麵子上也過不去。
表麵上看,隻是兩個警員沒麵子而已。
但是深究的話,其實最被打臉的,其實是他們稅務署。
大家都是老油條,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雷洛的打算呢。
可是他又能怎麼樣?就雷洛這油鹽不進的樣子,他不同意的話,事情肯定就會鬧大。
到時候,他們稅務署更加的丟人不說,可能還會引起上麵的注意。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
麵子值幾個錢?隻要他還坐在這個位置上,那麼以後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收入。
在麵子和利益麵前,他肯定是選擇利益的。
「好,那就按照雷探長說的辦。」
稅務署長的話音落下,雷洛看向了兩名警員。
兩個人急忙過來,給趙遠鞠躬道歉。
同時還說明瞭自己是被人矇蔽的,這件事兒,是稅務組長跟中年探長做主的。
趙遠也表現的很大度,選擇原諒了他們。
就像兩個人說的,他們確實是聽命令列事。
雖然這種違規的事情,他們以前肯定也沒有少乾。
但是趙遠又不是聖母,隻要不惹到他身上,他也懶得管這個事情,
兩個人道歉之後,雷洛就打發他們離開了。
「阿遠,咱們也走吧。」
「好!」
兩個人就打算要離開了。
「雷探長,趙先生,一會兒賞個臉一塊兒吃個飯?」
麵對稅務署長的話,雷洛轉頭看向了趙遠。
如果趙遠同意的話,他是不介意的。
正好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緩和一下關係。
畢竟在人家這裡鬧了一通,擺明瞭打人家的臉。
「算了,我還有事兒,以後有時間再說吧!」
趙遠冷淡的說道。
在心裡,他想著你有沒有以後還不一定呢。
「既然趙先生沒時間,那就算了,等以後有時間咱們再聚。」
稅務署長看出了趙遠不願意,也就沒有勉強。
能交個朋友最好,不行的話也沒必要勉強。
大不了以後就當陌路人唄,惹不起你我還不能躲著你嘛!
「那就再見吧,有機會一起吃飯。」
雷洛跟署長打聲招呼,然後就跟趙遠一塊兒離開了。
「阿遠,你要去哪裡?我送你!」
「不用了,洛哥,我車在這裡呢,自己開車走就行。」
「那好吧,以後有什麼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
「行,我知道了。」
跟雷洛分開之後,趙遠開上車子,直奔總督府而去。
今天這個虧,他怎麼可能放下呢。
如果僅僅是自己受點委屈,趙遠並不是太在乎。
但是稅務署跟李氏集團勾結,這是趙遠不能容忍的。
要知道李氏集團可是他的敵人,現在他就是要搞李超人的。
有稅務署這麼插一槓子,事情就會變的不可預料。
所以,他必須得去總督那告狀,不管稅務署長,還李超人,這次都必須得付出代價。
車子疾馳而過,行駛在港島並不算寬闊的馬路上。
兩旁的高樓聳立,說實話,沒生在這個年代的人,是無法理解的。
就這麼說吧,現在的港島,光是在建築上,就至少領先了北邊二三十年。
這還隻是說建築,要是算經濟的話,那就更多了。
北邊在兩千年左右的時候,還有一部分省會城市,比不上現在的港島呢。
很快,車子來到總督府,相同的流程。
門衛先進行通報,得到放行的允許之後,趙遠開著車子進去了。
「阿遠,這個時間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見到趙遠的第一時間,總督就開口問道。
現在,他跟趙遠的相處方式,越來越像是老朋友了。
「是有件事兒,挺噁心人的。」
「哦?怎麼回事兒,說來聽聽。」
就算總督不問,趙遠也是來告狀的。
當下,他就把事情的經過,給總督講了一遍。
「砰!」
聽完趙遠的話,總督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圓睜,憤怒的目光彷彿能噴出火來。
「簡直是無法無天!」總督怒吼道,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稅務署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勾結不法商人,陷害無辜,這是對法律和秩序的公然踐踏!」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雙手緊握成拳,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踏穿。
「必須嚴懲!不僅是稅務署長,還有李氏集團,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總督停下腳步,眼神中透露出決絕和威嚴。
「阿遠,你放心,我會親自過問此事,徹查到底,給你一個公道。」
說罷,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警務署長的號碼。
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馬上對稅務署展開調查,將涉案人員全部逮捕,我要看到一個公正的結果!」
放下電話,總督的臉色依舊陰沉,顯然這怒火一時難以平息。
總督之所以這麼生氣,並不單純是因為趙遠的原因。
而是李氏集團偷稅漏稅,這損失的可是他們總督府的利益。
而稅務署不僅僅是公然包庇,甚至是勾結,這觸碰到了總督的底線。
所以他才這麼生氣的,隻能說,主要原因是自己的利益受損。
「阿遠,你受委屈了。」
「小事情,不過總督大人你真得監督好下麵,這害群之馬太多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