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威脅了一番,就把南哥一幫人放走了。
一群混混而已,打一頓就行了,難不成還真要殺了他們不成!
「遠哥,你這身手絕了!」
等人都走之後,霍遵來到趙遠跟前,崇拜的說道。
他是霍雷霆介紹給趙遠的,認識之後就一直忙著組建地產公司,然後就是跑各種專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跟趙遠接觸的時間並不多,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趙遠竟然還有這般恐怖的身手。
一旁的工人們也是一樣,有的甚至看傻眼了。
有的是崇拜的眼神看著趙遠,恨不得馬上就拜師一樣。
要知道港島可是很亂的,要是有了這樣的身手,還有誰敢欺負自己了。
「趙總,你太厲害了。」
「是啊,趙總,你打這幫混混,就像是在打小孩一樣,簡直太帥了。」
一幫工人七嘴八舌的誇獎趙雲,倒是給趙遠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要是一幫小姑娘還行,你們一幫大老爺們,一個個還造的埋汰樣,擺出這副崇拜的眼神,換成誰也有點不適應啊!
「行了,都別在這裡圍著了,都去幹活吧!」
霍遵開口,替趙遠解了圍。
工人們這才三三倆倆的離開了。
「遠哥,咱們回去繼續討論吧!」
「不用了,就按照剛剛說的進行就好了,其他的沒有什麼問題。」
趙遠擺擺手,他準備一會兒去總督府一趟。
自家的海島,簽了三十年合同。
以前沒有機會接觸總督,現在不一樣了。
總督在他的跟前,可以隨意拿捏,所以趙遠準備把合同改一下。
「那行,遠哥你有事兒就去忙吧,我在工地監督著。」
「監督可以,儘量別自己動手幹活了。
還有就是保重身體,別把自己累垮了。」
「我知道了遠哥。」
告別的之後,趙遠離開工地,開車直奔總督府而去。
這裡距離總督府隻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而且路上也比較順暢,車流很少。
所以趙遠也就是一根煙的功夫,就來到了總督府。
大門口,守衛依然在盡心的站崗。
「麻煩通報一下,就說趙遠來訪。」
趙遠下車,給守衛一人發了一根煙,開口說道。
雖說他徹底拿捏了總督,但是對於下麵的人,趙遠還是很隨和的。
他自己本身就是從底層出來的,所以很理解底層的人。
「好的,請稍等一下。」
這兩名守衛認識趙遠,知道前一陣子,總督府的晚宴,趙遠也來參與了。
所以,兩個人沒有磨嘰,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管家,這傢夥的腰還沒好利索呢,走路都得稍微彎著腰。
他接完電話之後,請示了總督一下,然後電話就打回來了。
得到許可之後,守衛開啟了大門口的欄杆,放趙遠入內。
趙遠開著車子,直接來到總督府的樓下,把車子停在停車場,然後開門走了下去。
門口守衛照例檢查了一番,確認趙遠沒有攜帶什麼危險品,這才放他進去。
「您好,我來拜訪總督先生。」
進了門,管家正在迎接他。
「跟我來吧,總督大人正在等你。」
管家微微示意,讓趙遠跟上他。
兩個人一路在到了總督的書房,這裡趙遠也很熟悉,來過不止一次了。
當然在明麵上,他隻來過一次而已。
剩下的幾次,都是半夜偷偷來的。
除了總督以外,在沒有人知道那個半夜來送金條和匕首的人,就是趙遠。
「總督先生,好久不見。」
見到總督,趙遠率先打招呼。
有外人在嘛,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總督點點頭,然後示意管家去煮咖啡。
管家離開之後,總督立馬就不再是那副威嚴的樣子了。
他急忙站起來,走到趙遠的身邊。
「趙先生,您怎麼來了,是有什麼吩咐嗎?」
「哈哈哈哈,別這麼緊張,沒什麼大事兒。
還有,以後在外人麵前,你就叫我阿遠就行,這樣也顯得咱們親近點。」
「是,那就聽趙先生的吩咐。」
總督弓著身子,恭敬的說道。
「還叫趙先生?」
「哦,對對對,叫阿遠。」
本來港島腔叫阿遠,聽起來還是很好聽的。
可是總督這帶著西方口音,聽起來就有點奇怪了。
不過趙遠也沒有介意,之所以這樣,隻是在外麵跟前的時候,釋放一個訊號而已。
「阿遠,你來是有什麼事兒要我做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也知道我租賃的那個島嶼,簽了三十年的合同。
現在,我想把合同期限延長。」
「哦,你想延長多久?」
總督點點頭,表示這都不算事兒,一句話就能解決。
「七十年吧!」
不是趙遠不想要更多的年限,而是七十年的就是最高租賃上限了。
「沒問題,回頭我給土地署黃署長打個電話,然後你派人去重新簽一下合同就行。」
這點小事兒,對於總督來說,確實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要沒有他發話,全港島也沒有人敢做這個主。
「行,那就謝謝了,這個藥提前給你吧,省的你總是提心弔膽的。」
趙遠說完,扔給總督一個瓷瓶。
總督慌忙的接過來,開啟瓶塞一看,裡麵靜靜的躺著一顆綠色的藥丸。
「謝謝,謝謝趙先生,我一定盡心給您辦事兒。」
「嗯,隻要你聽話,等你就職期限到了,返回本土的時候,我就會徹底幫你解除的。」
打一巴掌,也得給一個甜棗。
這點事情,咱們的老祖宗早就研究的十分透徹了。
趙遠隻需要照著答案抄就可以了。
「先生,咖啡來了。」
這時候,管家端著咖啡走進來。
總督瞬間恢復了威嚴的樣子,點點頭示意管家放下。
等管家出去之後,他才又展現出諂媚的樣子。
「對了,今天洪興的人去維多利亞港鬧事兒了,你派人警告他們一下,還有調查一下他們的背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趙遠本想自己去找蔣天生兄弟嘮嘮的,突然想起來,有總督這杆大旗在,何必自己跑一趟呢。
「嗯?還有這事兒,他們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別看總督現在在趙遠跟前,溫順的像一個小貓。
但是在別人麵前,他還是那個說一不二的港島總督。
就這麼說吧,在港島這一畝三分地上麵,他就相當於一個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