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您找我？」
趙遠來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開口問道。
「趙遠吶，來快坐。」
李副廠長見到趙遠進來，很是熱情的拉著趙遠的胳膊，讓他坐了下來。
現在的李副廠長，可不像剛開始的時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了。
他和趙遠的交往，說是上下級的關係，但是現在看來，其實更像是朋友之間的交往。
雖然趙遠還隻是一個小辦事員，掛著一個代理副科長的職位，但是和李副廠長的副廳級相比，還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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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副廠長能做到這種程度，可以說真的是到了極致了。
也可以看得出來，對於人才，李副廠長是多麼的渴望。
「領導，你別客氣，您這樣的話，我有點不自在。」
趙遠坐下之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雖然兩人現在關係比較近了，但是趙遠還是要有所顧忌的，畢竟是自己的上級領導。
人家可以跟你平等相交，但是你自己不能拎不清。
如果冇有界限感的話，那早晚會有出問題的一天。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
雖然李副廠長不是君，但也是大了好幾個級別的上級，道理是相通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平時也冇看你多客氣，今天還端上了。」
李副廠長指著趙遠，笑著說道。
「不跟你廢話了，有個事找你幫忙。」
「領導，有事您吩咐就行，別提什麼幫不幫忙的。」
趙遠就知道，李副廠長叫他來，除了要幫忙以外，基本就冇有別的事情。
不過趙遠並冇有介議，領導還需要你，那你就有存在的價值。
要是什麼時候，領導已經不需要你了，那就證明你要被淘汰了。
最好的結果也是離開核心圈子。
「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私人幫忙。」
李副廠長解釋了一句，雖然他知道趙遠明白自己的意思，但還是解釋一下。
「我想讓你幫我弄一隻羊，不知道你有冇有路子。」
「領導，野山羊可以不？昨天我下鄉，聽老鄉說在山裡發現了一個野山羊群，今天有獵人去打，我估計能打到。」
趙遠沉思了一下，開口說道。
他不確定野山羊行不行，因為相對於家養的羊來說，野山羊的膻味更重，有很多人都適應不了這個味道。
要說家養的羊，確實不好弄，但是野山羊的話，趙遠的空間裡就有一隻。
「最好是家養的羊，如果實在弄不到，野山羊也可以。」
李副廠長冇有為難趙遠，他也知道，現在養羊的很少，大部分人自己都吃不飽，哪裡還有精力養羊啊。
下麵的生產隊，一般也就是養點雞，下蛋換錢，打牲口的話還是很少的。
「我儘量吧，這個還真不敢給您保證。」
「野山羊肯定能弄到，家養的就不好說了。」
趙遠冇有把話說死，因為他要是想弄的話，從係統裡兌換一隻就可以了。
「行，你儘力就好。」
「那領導，冇有別的事我就走了。」
「去吧。」
李副廠長擺擺手，讓趙遠離開了。
趙遠出門以後，直接騎著自行車離開了軋鋼廠。
本來也不想在廠裡待著，正好借著採購的機會離開。
「許大茂，你要下鄉啊！」
剛出軋鋼廠的大門，就看見許大茂騎著車，後麵裝滿了放映裝置。
「對啊，中秋任務，要下鄉放兩場電影。」
許大茂回答道。
「你這工作不錯，下鄉之後都是好吃好喝的，還天天看電影。」
趙遠調侃了許大茂一句。
「你可拉倒吧，一共就那麼點片子，我早就看夠了，現在每一部電影，台詞我都能背下來了。」
「再說騎著自行車，馱著這些裝置，可不是個輕鬆的活。」
許大茂吐槽著，雖然他很驕傲自己的工作，但是累也是真累。
不僅僅是騎自行車累，下鄉之後，應付那些大姑娘小媳婦，二手老孃們，更累。
要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的，小許就不太好使了，就是用的太頻繁了。
彈藥庫裡麵子彈都冇有了，槍還能有什麼用。
趙遠撇撇嘴：「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別人羨慕你還羨慕不來呢。」
「你隨便在廠裡找個人，跟他換工作，你看他乾不乾？都能樂死他。」
趙遠說的冇錯，放映員這個工作，真是大家羨慕的物件。
同樣是八大員之一，放映員的地位，可比炊事員高多了。
工作還不像炊事員那麼臟，那麼累。
而且不要感覺放電影很簡單，好像誰都能放，你可以瞭解一下，整個軋鋼廠裡麵，冇有人比許大茂的放映技術更好。
「你說這個我不跟你犟，雖然咱這活累點，但是相比車間工人，還是好太多了。」
許大茂點點頭，很是認同趙遠的話，要不然也不能一直驕傲自己的身份。
「對了，你要乾嘛去？也下鄉？」
「我不下鄉，就是閒著轉轉。」
「我們採購員和你不一樣，你都是有固定的地方，去了直接放電影就行了。」
「我們可是哪都得去，哪裡都得熟悉。」
「確實是，其實你們採購員也不輕鬆，每個月還要完成任務，哪像我，一個月固定幾場電影，平時就冇有事了。」
說起這個事，人家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可以這麼說，除了整天坐辦公室的，許大茂可以說是最輕鬆的了。
一個月最多也就下鄉半個月，其餘時間就是在廠裡待著。
而且下鄉這半個月，除了趕路的時候累點，剩下的就是吃吃喝喝。
不管去哪個公社，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
畢竟下鄉之後，一切都是許大茂說的算。
給我招待好了，多給你放一場，招待不好，一場都不給你放完。
到時候就說裝置壞了，誰也冇有辦法。
「跟你許大茂了比不了啊，不耽誤你時間了，你趕緊下鄉吧。」
「行，等我回來咱哥倆喝點。」
許大茂說完之後，費力的蹬著自行車走了。
……
距離四九城幾十公裡以外，這是一個勞改農場。
周邊犯錯誤的人，基本都被送到這裡來了。
而我們親愛的賈張氏，也在這裡乾活。
現在的賈張氏，可不像剛剛來的時候，膘肥體壯的樣子了。
經過幾個月的勞動，她身上的肥肉冇有了，整個人看起來一點精神也冇有。
「賈張氏，快點乾活，別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