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不是我們不想接你,而是沒反應過來啊,這小子的動作太快了,一看就是練家子。」
一個小弟委屈的解釋道。
「放屁,你們反應不過來我,怎麼能反應過來躲開呢?」
狗哥一句反問,小弟們都不說話了。
不知道說什麼,屬實是他們沒理啊!
「行了,想教訓小弟,有的是時間。
你不是讓我咬你嗎?我是在下不去嘴,所以隻能勉為其難,踹你一腳了。」
「我尼瑪,你個癟三,給我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本來被格格罵的沒麵子的小弟,聽到這話,齊齊沖向了趙遠。
趙遠眼神一凜,雙腳穩穩站定,擺開架勢。
第一個衝上來的小弟揮著拳頭直取趙遠麵門,趙遠側身一閃,順勢抓住那小弟的手臂,用力一拉,再一腳踢在他腰間,小弟慘叫一聲,飛了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幾個同伴。
剩下的小弟們見狀,有些猶豫,但在狗哥的怒罵下,又硬著頭皮圍上來。
他們從不同方向攻擊趙遠,有的踢腿,有的出拳。
趙遠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時而用手肘猛擊靠近的人腹部,時而用膝蓋頂向對方下巴。
一個小弟從背後偷襲,趙遠猛地轉身,一個肘擊打在他脖子上,小弟當場倒地。
這時,狗哥趁亂抓起一個酒瓶,想從側麵偷襲趙遠。
趙遠眼角的餘光瞥見,一腳踢飛旁邊的椅子,椅子準確地砸在狗哥身上,狗哥再次摔倒在地,動彈不得。
其他小弟見此,嚇得不敢再上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趙遠,滿臉驚恐。
「怕什麼?給我上,咱們洪興的人,還能讓一個癟三給嚇住了?」
狗哥的話,讓小弟們的膽子大了不少。
另外也是他們要是不敢上的話,回頭喪坤怪罪起來,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反正早晚都是得吃虧,還不如現在上呢。
受傷了的話,社團也會給出醫藥費和營養費。
這筆帳怎麼算都不虧。
想到這裡,這幫小弟再一次展開了行動。
趙遠麵對這麼多人,並沒有什麼緊張害怕的情緒。
他眼睛微眯,看準沖的最快的一個傢夥。
右手握拳,閃電般的速度擊出。
「砰」的一聲,拳頭狠狠砸在那傢夥的臉上。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鼻樑骨瞬間斷裂。
那小弟慘叫著捂住臉,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踉蹌著倒退幾步摔倒在地。
緊接著,趙遠一個箭步上前,抬腿橫掃。
將身旁另一個小弟踢得飛了出去,撞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應聲而倒。
其他小弟見狀,更加瘋狂地圍上來,將趙遠團團圍住。
趙遠卻絲毫不懼,他身形靈活地在包圍圈中遊走,不斷尋得破綻。
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強大的力量,不是將人踢飛,就是將人打得跪地不起。
不一會兒,地上就橫七豎八躺滿了小弟,哀嚎聲此起彼伏。
狗哥看著這一幕,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趙遠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
狗哥驚恐地大喊:「別過來,你別過來!」
趙遠一腳踩在他胸口,冷笑道:「就這還洪興,也不過如此。」
說罷,一腳將他踢昏過去。夜總會裡頓時鴉雀無聲,眾人都被趙遠的無敵戰力所震懾。
「兄弟,你受委屈了,現在給你個機會,把這裡都砸了。」
趙遠停下之後,看著綠毛青年說道。
「呃...大...大哥,咱們還是快走吧,這可是洪興的堂口啊!咱們惹不起的。」
這個時候,早已醒酒的青年,說話徹底不利索了。
要說先前跟動手打架,確實是因為喝多了。
可是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在多的酒也都嚇醒了。
「慫包,你害怕的話,就自己離開吧,我咽不下這口氣。」
趙遠鄙視的看了一眼綠毛青年。
其實他也沒打算真讓這傢夥砸,主要是因為這個人還有點義氣。
換成膽子小的,早就偷摸的逃走了,不可能還等著趙遠。
「大哥,我是真不敢吶!」
「行了,你趕緊走吧,反正他們不認識你,以後別來這玩兒了。」
趙遠揮揮手,讓綠毛青年離開。
至於他自己,是不可能走的,事情還沒辦完呢,走什麼走。
「大哥,你也快走吧,這是洪興啊,咱們惹不起的。」
「你惹不起,不代表我也惹不起,快走吧,要不然一會兒你就走不了了。」
「那好吧,大哥您多保重。」
嗯,有點義氣,但是不多。
他要是真能做到跟趙遠一塊兒承擔,趙遠不介意拉他一把。
但是現在看來,不值得。
「各位,你們熱鬧也看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該離開了,接下來的場麵,將會有些不適。」
趙遠看著不少看熱鬧的人還沒有離開,好心的提醒道。
「兄弟,你是這個,你想怎麼鬧事兒就怎麼鬧事兒,不用管我們。」
有人朝著趙遠豎起了大拇指,顯然這位是不怕事兒的主。
也有膽子稍微小一點的,見後麵可能會越鬧越大,生怕連累到自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得,趙遠看剩下來的人膽子都很大,也就不再顧忌了。
他抄起一把實木的椅子,就砸向了牆壁上的一個玉石雕件兒!
「嘩啦」一聲,玉石雕件瞬間碎成無數塊,散落一地。
緊接著,趙遠又將椅子狠狠砸向旁邊的玻璃展櫃,玻璃渣四處飛濺。
他大步走到吧檯前,一腳踹翻了酒架,各種名貴的酒瓶子紛紛掉落,摔得粉碎,酒水在地麵上肆意流淌。
他又拿起一個金屬裝飾擺件,朝著牆上的巨幅壁畫砸去,壁畫被砸出一個大洞,顏料混合著碎片紛紛掉落。
周圍那些膽子大留下來看熱鬧的人,有的興奮地鼓掌叫好,有的則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趙遠的動作越來越快,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燈具被砸得閃爍不定。
整個夜總會內,充斥著玻璃破碎聲、物件倒地聲和趙遠粗重的喘息聲。
......
樓上辦公室,喪坤還和一幫手下喝酒呢。
這時候,一個小弟跌跌撞撞的闖進來。
「坤哥,不好了......」
「你特麼的怎麼回事兒,進來不知道敲門啊!」
剛剛排出了火氣的坤哥,本來還挺開心的,結果被破門而入的小弟給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