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子國,東都郊外的山林裡。
一處離地三米高的山洞,此時正往外冒著白煙。
也幸虧現在是傍晚時分了,否則的話,很可能被人誤會是發生森林大火了。
山洞裡,阿明正在烤著一隻野雞。
幾天的休養,他身體上的傷勢好了大半。
不過因為連續幾天營養攝入不均衡,阿明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健康。
野雞被他用一根木棍串著,放置在火堆上麵。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阿明輕輕地轉動著木棍,讓野雞均勻受熱。
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時不時湊近觀察野雞的顏色變化。
他從山洞的角落裡找出一些平日裡收集的香草,將香草碾碎後均勻地撒在野雞上,瞬間,一股獨特的香氣在山洞裡瀰漫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野雞表麵漸漸變得金黃,還不時有油脂滴落在火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阿明嚥了咽口水,肚子也適時地叫了幾聲。
他加快了轉動木棍的速度,想讓野雞更快熟透。
終於,野雞烤好了,外皮酥脆,香氣撲鼻。
阿明迫不及待地撕下一條雞腿,吹了吹熱氣,便放進嘴裡大快朵頤起來。
他一邊吃,一邊滿足地眯起眼睛,幾天來的疲憊和飢餓彷彿都在這一刻消散了。
吃完雞腿,阿明又開始享受剩下的美味,吃得滿嘴流油,但心裡卻格外滿足。
在火堆上麵,還架著一個瓦罐,瓦罐裡麵煮著野菜湯。
瓦罐是他在山裡撿到的,雖然比較殘破了,但是不影響使用。
這幾天,可能是因為隱藏的比較好,沒有碰到抓捕他的人。
但是阿明不敢大意,生怕因為不小心暴露行蹤,導致被人發現。
所以這幾天,他壓根就不敢離開山裡,吃的東西也都是沒有調料的。
就連鹽都沒有,缺少鹽的攝入,阿明感覺身體有些無力。
不過因為時間短,這種症狀很輕。
阿明知道,自己必須要離開這裡,否則時間長了,不需要有人來抓自己,自己就先撐不住了。
在身上胡亂抹了一下手上的油,他小心翼翼的把瓦罐取下來。
阿明湊近瓦罐,一股帶著野菜清香的熱氣撲麵而來。
野菜湯色澤黃綠相間,那是幾種不同野菜混合的色彩。
嫩綠的野菜葉在湯中舒展著,有的葉片微微捲曲,像是在湯裡愜意地休憩。
深綠的野菜梗則筆直地立在湯中,彷彿在堅守著自己的位置。
湯麵上漂浮著一些細小的泡沫,那是野菜在燉煮過程中釋放出的精華。
阿明輕輕攪拌了一下,湯裡的野菜隨著他的動作緩緩轉動,散發出淡淡的、清新的味道。
雖然沒有鹽的調味,這野菜湯顯得有些寡淡。
但在這幾天隻能吃美味食物的情況下,它對於阿明來說,也是一種別樣的「美味」。
他端起瓦罐,輕輕抿了一口湯,野菜的清甜在口中散開。
雖然沒有調料的加持,但卻帶著山林間獨有的自然氣息。
讓他在這艱苦的環境中,感受到了一絲別樣的慰藉。
喝完湯,阿明更加堅定了離開這裡的決心。
「嘰嘰......」
一隻灰色的老鼠從他的腳邊跑過去,嚇得阿明手裡的瓦罐差點掉在地上。
「你個倒黴玩意兒,跑我這湊什麼熱鬧,這裡有沒有吃的給你。」
嘴裡嘟囔著,阿明起身開始驅趕老鼠。
這裡可是他臨時的家,不能讓老鼠在這裡落腳。
萬一睡著了之後,被咬一口怎麼辦。
誰知道它的身上,都有什麼病毒啊!
就阿明現在的抵抗力,一般的病毒,都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費了好半天的勁兒,終於是把老鼠趕到了山洞外麵。
阿明才開始收拾自己吃飯造成的殘局,主要是雞毛雞骨頭什麼的。
這些東西放在都是味道很大的,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很容易惹來別的動物。
幸好山洞裡麵的土質不算硬,阿明用樹枝在地上挖出一個土坑,把這些殘局都埋在裡麵。
這樣至少能保證短時間內,味道不會擴散出去。
至於時間長腐爛的問題,阿明根本就沒有在意。
因為他已經打定主意,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
......
在阿明躲避追殺的時候,小龍哥的助理詹姆斯也來到了本子國。
不過他就不想阿明這麼狼狽了,本身就跟黑龍會有勾結。
到了這裡之後,一切都是享受最好的待遇。
「詹姆斯先生,歡迎來到本子國。」
在一間精緻的料理店,詹姆斯正在和一個黑龍會高層會麵。
「井上先生,感謝您的熱情招待。」
詹姆斯說完,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乾杯!」
酒杯放下,一旁伺候的兩名藝妓便第一時間慢上。
「來嘗嘗這道刺身,這可是不多得的食材啊!」
井上先生指著麵前盤子裡的刺身介紹道。
隻見那刺身擺盤精緻,一片片薄如蟬翼的生魚片整齊地鋪在碎冰之上,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光澤。
有粉白相間的三文魚,紋理清晰如同大理石的紋路一般。
還有色澤鮮紅的金槍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旁邊搭配著翠綠的芥末和金黃的薑片。
除了刺身,桌子上還有其他豐富的料理食材。
有烤鰻魚,外皮烤得金黃酥脆,泛著焦糖色的光澤,鰻魚肉質鮮嫩,香味四溢。
天婦羅色澤金黃,蝦的鮮味被完美地鎖在炸衣裡,旁邊搭配著翠綠的蔬菜天婦羅,紅黃相間,格外誘人。
熱氣騰騰的壽司,米飯粒粒飽滿,上麵鋪著各種海鮮和配菜,色彩斑斕。
詹姆斯夾起一片三文魚刺身,蘸了蘸芥末醬油,放入口中。
鮮嫩的魚肉在舌尖上散開,那鮮美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他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這美食,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嗯,很新鮮,口感不錯。」
詹姆斯畢竟是個米國人,匱乏的語言,實在難以形容食物的美味。
「喜歡就多吃一點,這個是鯨魚身上,最珍貴的一塊肉,是專門用來招待最尊貴的朋友的。」
「哦,買嘎的,我可要好好嘗一嘗。」
詹姆斯說說著話,手還不忘在旁邊藝妓的身上,胡亂的揩油。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興致,就這藝妓的妝容,看了晚上都容易做噩夢。
演鬼片都不需要重新化妝,詹姆斯是怎麼下得去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