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巷子,裡麵是死衚衕,老妖婆想要逃走,隻能是從趙遠這邊。
但是這邊已經被趙遠完全堵死了,她隻有把趙遠打倒,纔有離開的可能。
但是趙遠是這麼容易被打倒的嗎?兩次的交手,老妖婆知道,她不是趙遠的對手。
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毒粉,朝著趙遠撒去。
趙遠眼疾手快,側身一躲,同時手中的三棱軍刺向前猛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阿婆一個翻滾避開,卻不慎撞到了牆壁。
趙遠趁機逼近,一腳踢掉了她手中的匕首。
就在趙遠準備給她最後一擊時,阿婆突然從嘴裡吐出一枚暗器,直射趙遠咽喉。
趙遠頭一偏,暗器擦著臉頰飛過,劃出一道血痕。
他怒了,手中軍刺如閃電般刺向阿婆。
阿婆已無招架之力,被趙遠刺中肩膀。
她慘叫一聲,癱倒在地。「說,誰派你來的?」趙遠冷冷地問道。
阿婆咬著牙,死活不肯開口。
看著咬著牙不說話的老妖婆,趙遠可沒有慣著她。
直接酷刑加身,就不信你不說。
趙遠眼神冰冷,伸手扯下一塊布條,將阿婆的雙手緊緊綁在身後,又用另一塊布條堵住她的嘴。
他在周圍找了些樹枝和石塊,迅速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刑架。
把阿婆拖到刑架前,將她的雙腳固定住。
趙遠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開始在阿婆的傷口上輕輕刮擦。
阿婆疼得身體劇烈顫抖,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接著,趙遠又找來一些草葉,揉出汁水,滴在阿婆的傷口上。
那汁水好似有腐蝕性,阿婆疼得眼淚直流。
可即便如此,阿婆依舊緊閉雙唇。
趙遠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開啟瓶蓋,一股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
他將瓶口湊近阿婆的鼻子,阿婆被嗆得劇烈咳嗽,臉色漲紅。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說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趙遠冷冷地說道。
麵對趙遠的酷刑,老妖婆還是咬著牙不說話。
受過嚴格訓練的她,一般的刑罰,是不能讓她屈服的。
不過趙遠也沒有著急,反正長夜漫漫的,有的是時間陪她玩兒。
隻見趙遠伸手一指,點在老妖婆的身上。
老妖婆的腦袋一歪,就暈了過去。
緊接著,趙遠把現場附近的痕跡,都清理了一番,然後拎著老妖婆的後脖頸,就離開了原地。
半個小時之後,趙遠的身形出現在了郊外。
來到這裡,趙遠就可以放心的動手了,不用擔心老妖婆的慘叫,會引來別人的注意。
「砰......」
他隨手把老妖婆扔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老妖婆竟然醒了過來。
「老傢夥,我勸你還是把該告訴我的事情,全都告訴我,這樣也能避免受皮肉之苦。」
「呸。」
老傢夥一口唾沫,差點吐在趙遠的身上。
這一下,趙遠更生氣了。
說實話,長這麼大,能讓趙遠厭惡的女人隻有三個。
第一個是賈張氏,現在早已經去下麵報導了。
第二個是聾老太太,應該是在地府跟賈張氏作伴兒呢。
第三個就是眼前這個老妖婆了,趙遠都不知道她是來自哪個勢力的人,第一次見麵就對自己展開暗殺。
今天是第二次見麵,趙遠已經決定不讓她活下去了。
但是在殺她之前,還得把情報都問出來。
趙遠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子,開啟後裡麵是一些細小的銀針。
他拿起一根銀針,迅速刺進老妖婆的穴位。
瞬間,老妖婆隻覺一股劇痛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彷彿無數螞蟻在啃噬骨頭。
她身體劇烈抽搐,卻因被封住了喉嚨無法發出聲音。
趙遠麵無表情地繼續說道:「這隻是開胃菜,你要是還不說,接下來有你好受的。」
說著,又拿起幾根銀針,在老妖婆身上不同穴位紮下去。
老妖婆的額頭滿是汗珠,臉色煞白如紙,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可即便如此,老妖婆依舊緊咬牙關,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
趙遠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銀針不斷深入。
終於,老妖婆的意誌開始動搖,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開口……
「別急,我有的時間陪你慢慢玩兒。」
趙遠冷笑一聲,他已經看出來了,老妖婆的開始動搖的意誌。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她還沒有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現在讓她開口,她肯定會有所隱瞞。
所以,趙遠要讓她體會到真正的恐懼,直到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候,纔是真正開口的時候。
趙遠再一次加大了力度。
銀針深深刺入,老妖婆全身青筋暴起,每一根神經都在劇痛中顫抖。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不斷閃過死亡的幻影。
趙遠看著她逐漸崩潰的樣子,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就在老妖婆感覺自己即將被痛苦吞噬時,趙遠突然抽出銀針。
又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一些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液體,灑在老妖婆的傷口上。
那液體好似火油,瞬間讓傷口處燃起灼燒般的劇痛。
老妖婆再也承受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我說!我說!是黑龍會派我來的……」
她聲音顫抖,將所有的一切和盤托出。
趙遠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他知道,接下來又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黑龍會,我自認為沒有得罪你們,你們竟然派人來殺我,那就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
趙遠冰冷的眼神,盯著老妖婆,讓她繼續說。
直到確認老妖婆交代完所有資訊後,趙遠揮舞手裡的三棱軍刺,一下刺進了老妖婆的心臟部位。
「呃......」老妖婆一聲悶哼,低下頭看著胸口的位置。
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生命,就要在這一刻終止了。
不過殺人者人恆殺之,她既然走上這條路,早就應該有心理準備了。
鮮血順著軍刺的血槽流出來,沒一會兒的功夫,老妖婆就斷氣了。
趙遠把軍刺抽出來,用老妖婆的衣服擦乾淨。
隨後,他迅速處理好現場,消失在夜色中。
返回到城裡的趙遠,並沒有回賓館。
而是按照老妖婆的交代,來到了他們住的那個小旅館。
這裡,也是黑龍會的一個隱蔽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