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過兩天我就要去相親,到時候我也是有物件的人了。」
許大茂得意的看著傻柱,開口說道。
「我呸,誰瞎眼了,跟你處物件,圖你啥?圖你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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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說話更是氣人,一下子就把許大茂整懵逼了。
「我臉長怎麼了,總比你強吧,二十歲的人,四十多歲的臉,你還好意思說我。」
「再過幾年,你得比三大爺還顯老。」
許大茂的嘴也不是吃素的,被傻柱噴了之後,他肯定是要還回來的。
說傻柱別的,傻柱都能忍,但是說他比閆阜貴還顯老,這個是真的傷害到了傻柱。
因為整個院子裡,就屬閆阜貴最瘦,基本上是皮包骨頭的那種瘦。
而瘦人本身就比較顯老,所以許大茂這麼說,傻柱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不是傻帽,你丫是又欠揍了吧?」
傻柱說不過許大茂,隻好祭出他的法寶。
「切,說不過就要動手,粗人一個。」
「再說了,你敢在這裡打我嗎?別忘了,你還被罰半個月工資呢。」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不過他這句話說完,整個食堂的員工都看向了他,眼神不是太友好。
「那個,我說傻柱呢,冇有說你們。」
許大茂看見這麼多人的眼光,有些心虛,自己這一句話,好像把食堂的人都給得罪了。
被罰的可不止傻柱自己,而是這些人都被罰了。
許大茂說完話,灰溜溜的走了,連飯都冇打。
也是他有自知之明,要不然得罪了這麼些人,打飯的時候,能撈著一勺湯,那都算人家開恩了。
趙遠搖了搖頭,許大茂這張嘴,他也是服了,張嘴就能得罪一群人,一點也不比傻柱差。
吃過午飯,趙遠回到了採購科,準備休息一會兒。
……
一個獨立的大院,院子裡麵是西式小洋樓。
院子占地很大,就像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裡麵種了很多法桐,還有一處處的花圃,此時鮮花開的正艷。
小洋樓裡,一家三口人正在吃飯。
餐桌上,婁曉娥不滿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媽,我還小呢,不要去相親。」
婁曉娥的性子,怎麼說呢,有些傻白甜的屬性,另外就是因為家裡的條件好,看過一些國外的書籍,所以在她的骨子裡,是嚮往自由的。
「孩子,你也到了成家的年齡了,再說了就是看看,又冇說讓你一定就嫁給許大茂。」
婁母勸著婁曉娥,一邊給婁半城使了個眼色。
「哎……」
婁半城看著老婆的眼神,也是有些無奈。
雖然不想強迫自己的女兒,但是現在的形勢,卻讓他不得不妥協。
作為資本家,雖然上交了一些產業,但是在他的手裡,依然握著大把的生意。
最近兩年,婁半城就感覺風聲不對,一些老朋友都處理了產業,遠走海外。
但是婁半城捨不得,自家多年打拚下來的基業,就這麼拋棄了,著實是可惜。
所以他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給女兒找一個成分好的婆家。
然後自己在花錢運作一下,應該就冇傻帽問題了。
很顯然,婁半城想的有些簡單了,他想不到過幾年,那場風暴刮的有多嚴重。
而許大茂,就是婁半城兩口子,為婁曉娥尋找的良配。
本來這兩口子,也不認識許大茂是誰。
但是許大茂的老子,也就是徐富貴,曾經在婁家當過下人。
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訊息,就主動上門來,推銷自己的兒子了。
婁半城也冇有什麼好的選擇,加上對徐富貴也算瞭解,就同意了女兒跟許大茂見麵。
而且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這在當時,也是一個吃香的職業,八大員之一,走到哪裡都受人尊重。
紅星軋鋼廠以前就是婁家的產業,後來捐給了國家,所以婁半城對軋鋼廠,還是有特殊感情的。
一聽徐富貴說兒子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就更多了一個加分項。
「女兒,就見見吧,你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找個放映員也不錯,結婚幾年後,你的成份或許還能改變,這是一個機會。」
婁半城也跟著勸了起來。
「爸爸,您怎麼也勸我!」
婁曉娥聽了婁半城的話,更加的難受了。
從小到大,婁母都是一個嚴母的形象,對婁曉娥的管教,也是非常嚴格的。
而婁半城不同,把女兒當成自己的小棉襖。
可以說是捧在手裡怕嚇著,含在嘴裡怕化了。
用現在的話說,婁半城就是個女兒奴。
所以現在婁半城也不替自己說話了,婁曉娥才這麼傷心的。
「女兒啊,你也知道現在家裡的情況,雖然日子過的還不錯,但是咱們畢竟是資本家,現在盯著咱們的人,可不少啊。」
「所以爸媽纔想出這麼個法子,也是為了拯救我們婁家。」
婁半城很是無奈,為了家族,犧牲自己的小棉襖,他是心疼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
婁曉娥使起了性子,一副不配合的樣子。
「反了你了,我告訴你,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婁母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
「你…你…我恨你」
「嗚嗚嗚……」
婁曉娥哇的一下,哭了出來,轉身跑回了樓上。
「你這孩子……」
婁母剛要跟上去,就被婁半城攔下來了。
「算了,讓她自己呆一會兒吧,冇準就想通了呢。」
「這孩子的性子,都是你給慣得。」
婁母不滿意的看了婁半城一眼,也回了房間,整個餐桌上,就剩下婁半城自己。
婁半城看了看滿桌的菜,也冇有了食慾,放下筷子,走進了書房。
點了一根菸,婁半城也是捨不得女兒,也想給女兒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婆家,讓女兒衣食無憂。
但是現在的形勢,讓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幾十年在商海浮浮沉沉,大風大浪都經過了,但是卻對現在的形勢,有些看不透。
所以他必須小心在小心,哪怕是犧牲了女兒的幸福,也必須得這麼做。
「哎,希望小娥以後不會怪罪我們吧!」
……
兩天後,時間來到週末,一大早,許大茂就起來了。
用了半天時間,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換上了一身新衣服。
自行車的車把上,更是掛滿了禮品。
「大茂,你這大週末的要乾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