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馬叔。」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鍾躍民道了聲謝謝,然後端起茶缸子一頓猛灌。
放下茶缸子之後,他再次端起大碗,接著吃麵條。
三分鐘的時間不到,一大碗麵條就被吃進肚子,可見鍾躍民是真的餓了。
「謝謝馬叔,這肚子飽了,整個人都感覺舒服了。」
鍾躍民拍拍肚子,滿足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以後餓了就來找馬叔,一頓飯馬叔還是管的起的。」
「得嘞,我記住了,以後我來找您,您可不能不認帳。」
「混蛋小子,在你眼裡,你馬叔就是這樣的人嗎?」
馬主任笑著罵了一句,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這是跟鍾躍民開玩笑呢。
自己老上級的孩子,那是真的跟自己家孩子沒什麼區別的。
有多少戰爭中戰友犧牲了,領養戰友家的孩子,都當成自己親生的看待。
有的甚至比對待自己親生的孩子還要好。
就像趙剛自殺之前,把孩子都託付給了李雲龍。
接著李雲龍自殺,又把自己和趙剛的孩子都託付給了孔捷。
說實話,孔捷作為軍長,津貼是不少。
可是自家孩子,李雲龍家的孩子,還有趙剛家的孩子。
這麼一大家子養活起來,也是很吃力的。
但是孔捷毫無怨言,依然把孩子都照顧的很好。
這就是這個年代的朝戰友情,遠不是後世能比的。
「對了躍民,我記得你們青年的口糧,都是一次性發放的,足夠你們吃到明年秋收的。
這怎麼今年還沒過去,你們就都出來要飯了呢?」
馬主任突然想起來這要飯的事情了。
相對來講,各地對這些下鄉的青年,也算是有特殊照顧的。
給他們的分配的口糧,不說管夠,但是省著點吃,還是不至於沒有糧食吃的。
「沒有啊,我們每個人,就發了兩個月的口糧,不夠吃就讓我們自己解決。」
鍾躍民眼神凝重了一些,他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知道了,你們的糧食,都被人給扣下了。
這事兒你不用管了,回頭我替你們解決。」
馬主任的臉上,帶著一股殺氣。
作為一個戰場上下來的老兵,一旦發怒的話,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
他覺得,這些私自扣下青年糧食的人,跟殺人沒有什麼區別。
「馬叔,您消消氣,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回頭我們自己去找支書就行,就別麻煩您了。」
鍾躍民站起身,幫馬主任拍著後背,一邊勸說著他。
「那也行,你們先自己解決,要是解決不了,隨時來找我,我給你出頭。」
「好嘞,有我馬叔給我撐腰,還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
鍾躍民得了聖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強的可怕。
什麼支書,看我回去找到證據,怎麼收拾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馬主任才讓鍾躍民回去。
這個時候,大傢夥可是都餓壞了。
不過青年辦這邊,也沒有多餘的糧食給他們吃。
鍾躍民這一碗麵,還是馬主任省下自己的午飯呢。
「躍民,你可回來了,沒事兒吧?」
鍾躍民一進屋,鄭桐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沒事兒,能有什麼事兒啊!」
鍾躍民見到的回答道,不過他沒說自己已經吃飯了的事情。
不患寡而患不均,他要是說自己吃了一碗熱湯麵,恐怕在座這些人,都得鬧騰起來。
憑什麼他有吃的,我們在這挨餓啊!
真鬧起來,青年辦就不好解釋了。
所幸鍾躍民雖然年紀小,但是該懂的事情全都懂,並沒有給馬主任找麻煩。
「行了,今天的事情,你們要引以為戒,以後不要再鬧事兒了,趁著天還早,都趕緊回村吧!」
「知道了馬主任,放心吧,我們不會惹事兒的。」
一番虛情假意的客套之後,他們離開了青年辦。
正好,兩夥人順路,因為他們的村子,是一個方向的。
而且隻相隔了幾十米,隻不過中間有一道大溝,讓兩個村子隻能隔溝相望。
要是想走動的話,就得繞路三十多裡,比較麻煩。
「躍民,這回知道都在什麼地方了,你有時間可以來找我玩兒。」
在分別的岔路口,李奎勇不捨的對鍾躍民說道。
「放心吧奎勇,有時間我肯定去找你。
秦嶺,我去你們村玩兒,你歡迎我嗎?」
跟李奎勇說完話,鍾躍民又對著秦嶺說道。
「歡迎,當然歡迎了,你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秦嶺笑吟吟的說道,她是個聰明的姑娘,鍾躍民是什麼意思,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的。
不過她對鍾躍民,也是有好感的,所以並不排斥鍾躍民的主動。
「好,那就說定了,到時候我去了,可得聽你給我唱信天遊。」
「放心吧,肯定讓你聽夠為止。」
縱有萬般不捨,終究是要分別。
岔路口往左,是鍾躍民他們的石川村方向。
往右,是李奎勇他們下鄉的村子。
其實繞來繞去的,最後兩個村子挨著,但是又不互通,這玩意兒上哪說理去呢。
「躍民,真看上這個妞了?」
分開之後,鄭桐湊到鍾躍民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你覺得這妞怎麼樣?」
鍾躍民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反問了一句。
「當然了可以了,可是你小子已經有周小白了,不會是想要腳踏兩隻船吧?」
「說什麼呢,我跟周小白之間,自打我下鄉開始,就已經註定是沒有結果的了。」
鍾躍民說話的時候,有著淡淡的憂傷。
說他是個浪子,應該沒有人反對。
但是要說他無情,相信大多數人都不會認可。
不管是對周小白,還是秦嶺,又或者是後期的高玥,鍾躍民都是認真的。
他深愛著每一個女人,或者說鍾躍民這個人,也是博愛的。
這幾個女人,在他心裡都有著同等的地位。
隻不過鍾躍民的性格,是冷靜的的可怕,哪怕心裡在愛,他都能冷靜的做出取捨。
「我不這麼覺得,人家周曉白,可是每個月最少一封信的,但是你小子可倒好,除了一開始還回人家,現在一封信都不回了。」
鄭桐鄙視的看了鍾躍民一眼,開口說道。
「你丫現在要翻天了是不,還管起我的事情來了。」
鍾躍民顯然不想聊這個話題了,隻好插科打科,想把這個話題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