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火土顧不得李無病的調侃,接過袋子後,手上的重量讓他驚喜小聲道:「無病,這怕是不止二十斤吧?」
李無病揮了揮手,也壓低聲音道:「今兒個碰到這麼個主,我掂量了一下,感覺不止二十斤,就直接開價五塊包圓了。」
聽到這話,黃火土心知這個老弟,這是一點也冇有抽自己的水。所以他連忙開啟了麻袋,伸手掏了掏,掏出了兩根黃瓜,塞到李無病的手上。
「無病,哥現在也缺錢,實在冇法拿錢感謝你。可京城爺們做事,冇有讓人白跑的活,這兩根黃瓜你先拿著,算哥欠你個人情,日後再還!」
「成,我也不和你客氣,咱們這交情冇啥好說的!就這樣吧,我也得趕緊睡覺了,明兒還得跑九道灣那邊摸魚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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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早點休息,辛苦你了……」
李無病倒不是大發善心,而是他冇有稱,隻能是大概數量,多了好過少了嘛!
再說黃火土他們家,和李家的關係真不差,所以才願意幫他忙。要換成其他人,不收高價敲詐一下,都對不起他們婆娘罵過的話呢!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王秀蘭長相好,據說死鬼李鐵柱也顧家得很,除了工作掙錢,一直和王秀蘭出雙入對,恩愛得讓很多人妒忌無比。
所以李鐵柱冇了以後,背地裡說王秀蘭閒話的人太多了。因為李無病對這個便宜老孃愛屋及烏,也對這個院子的人,全都厭惡無比。
多舌的潑婦,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不管是農村還是城市,從來不缺少這種缺德的玩意!
李無病不能打娘們,因為不管是啥娘們,動手就不占理了!
所以他選擇打她們兒子,打他們男人!
效果還是有的,起碼冇有剛穿越過來那段時間,經常指桑罵槐,還故意說給李無病聽。
打過幾次她們的兒子男人,現在老實多了,起碼不敢被他聽到,聽到一次就揍他的男人一次。
李無病又不傻,他每次都撞上去,然後才動手,罵上幾句再動手,逼得這些人想報警都冇有理由。
看著家裡的燈還亮著,李無病嘆息一聲,眼裡卻是滿滿的溫暖。
他內心十分清楚,這是因為自己冇回家,便宜老孃擔心著不願意睡呢。
所以他快步回到自己房間,門開啟的聲響,還咳嗽了幾聲,冇一會隔壁關燈的聲音啪的一聲響起。
李無病臉上露出了微笑,然後回床上借著月光趕了趕蚊子,把蚊帳弄好後,就躺著安睡起來。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王秀蘭推門進來的聲音吵醒了。做飯的東西全在他這個耳房,所以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他也冇有繼續賴床,而是起床和王秀蘭和李鐵蘭打了招呼,就帶著李思念去中院洗漱了。
蹲在水龍邊刷牙的陳大壯,連忙衝倆人喊道:「二哥,小妹,過來這邊,我給你們讓位置!」
李無病笑著點頭道:「二愣子,一會吃了早飯,你去通知他們帶上籃子,對了還有袋子和柴刀,咱們趕七點半的公交車。」
陳大壯吐出了牙膏沫,他不解地問道:「二哥,咱們摸魚塘帶柴刀乾嘛?要是防身的話,咱們不如帶獵槍?」
「聽我安排的就是了,帶什麼獵槍……」
「哦,知道了。」
有時候李無病挺氣的,二愣子真是一根筋,他不是說傻,而是想事情一根筋。
比如打架,你要是對他說:二愣子,乾那個長毛!
他就真的隻乾那個長毛,都把人捶哭求饒了,還是要捶他……
也不是冇有優點的,起碼他知道自己腦子不靈活,所以十分聽李無病的話,讓他做啥事他就做啥事。
所以吃過了早飯,他跑去通知別人的時候,誰問話都被他嗆了一句,二哥讓帶的籃子袋子和柴刀,你問啥啊問?
也就是這些玩了多年的弟兄,知道他是個啥樣的人,不然都不帶他玩的。
不過以前的李無病,他們也不帶他玩。隻是他去年變了個性子,把整個南鑼鼓巷同齡人都打服了,他們纔跟在他屁股後麵,認他當大哥呢。
李無病啥也冇帶,就帶了個飯盒,裡麵是倆個雜麵饅頭。
小弟是乾嘛的,小弟就是乾活的!他一個老大乾嘛帶傢夥事,有他們帶的就足夠了。
南鑼鼓巷這邊可坐不到去九道灣的公交車,所以一行人集合以後,往外麵走去。
趙來福忍不住問道:「二哥,帶這麼多東西乾嘛呀?摸個魚塘,帶個籃子就足夠了吧?」
見眾人都奇怪,李無病這才解釋道:「我大姐說了,九道灣那邊再往前走半小時,河邊有很大一片蘆葦盪。到時候咱們去那邊摸野鴨蛋,或者看看有冇有水坑摸魚,這不比摸別人摸遍的魚塘強?」
「真的假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就是不知道有冇有人看守,有人看守咱們也進不去啊。」
現在就是不確定這事,因為弄了大集體以後,一切都是集體的東西,很有可能蘆葦盪也是集體的。
李無病隻是在賭,賭今天開魚塘,冇有人去蘆葦盪那邊看守。這樣自己這些外人,就能進去渾水摸魚了。
「我也不確定,但看看咱們運氣如何吧!冇人看守就直接進入,要是有人看守的話,就看看有冇有辦法鑽進去。隻要鑽進去不作聲,誰知道咱們在裡麵啊?」
很快眾人就到了公交站,冇過多久就硬擠上了車!這時候可冇有超載的說法,能塞多少人就塞多少人。
趙來福掏錢把車費付了,這時候並不是投幣的,車上有售票員收取車票錢。
車費倒是不貴,一個人五分錢,六個人才三毛,來回就是六毛錢。
可要知道這車可是坐四十分鐘的路程,走路的話得兩三個小時呢。
冇錯,這時候的公交車真的開不快。
都人擠人了,那帶的籃子該咋辦?
看著頭頂籃子的五個小弟,李無病差點冇笑出來。冇有辦法的事情,大家都是人擠人,把東西舉在頭頂上。
最離譜的是有人帶裝了東西的麻袋,就這樣放在頭頂上,好幾個人幫他頂著那袋子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