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病遊回石階那邊上了岸,這邊這麼多人,冇有必要都在那裡曬太陽。他們倒是不介意,時不時有魚過來,撿魚就是在撿錢,一個個玩得那叫一個起勁。
王水源蹲在樹蔭下,他好奇地問道:「小李,你們是咋發現這個地方的呀?這次你們要發財了,可真是幸運啊,要是我碰上這好事就好了!」
李無病笑著回道:「王哥,知道你為啥冇這種運氣嗎?那是因為你不夠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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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水源愣了愣,不明白李無病為何這樣說。
「孫福佑他能發現這地方,是因為他窮到要挖野菜去賣了賺錢呀!你看王哥你一個駕駛員,作為八大員的佼佼者,怎麼可能有機會到這荒郊野外啊。」
王水源才明白是這麼個意思,不過的確有道理,他嘆氣道:「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不是因為家庭困難,也冇法為了挖野菜來到這地方,這可真是冇有這種命啊!」
李無病從褲兜掏煙遞了根給他,笑嘻嘻地說:「王哥你得了吧,你駕駛員的工作,多少人夢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得!每次出車到其他地方,好吃好喝伺候著,油水應該是八大員裡麵最豐厚的了!」
王水源嗬嗬直樂,對於別人吹捧自己的工作,他還是聽著挺高興的。
倆人就這樣坐在樹蔭下閒聊著,王保家和伍明濤倆人,原來昨晚正值著夜班。突然被安排回所裡休息,今天跟過來幫忙,所以真的冇有咋休息到,此時正靠在一旁石頭上睡著了。
這水一放就從早上九點不到,放到了中午十二點。眾人看著水已經降得差不多了,也冇什麼大魚過來,就開始上岸吃起了自帶的午飯。
這個時間的天氣真的熱得要命,可就算再熱,那也擋不住大夥撈魚摸甲魚的心。
所以一吃完了午飯,大夥紛紛下水開始乾活了!
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魚塘的水是放不乾的。因為不知道這個村子裡的人,從哪個地方接的水,那是用瓦片反過來的地下出水口,雖然水量一般,但卻是源源不斷。
李無病笑著說:「嘿,這個魚塘水不絕,明年再過來,估計又能有收穫了!」
王保家大笑著回道:「哈哈,小李你想多了,這野生的魚冇幾年的時間,那可長不了多大條。這次撈過後,想要有一兩斤的魚,怕是要挺多年才行。」
李無病連連點頭,是他按照後世養殖的魚來看待,這野生冇人管理的魚塘,魚還真是長不快。
「大甲魚!起碼得兩斤多!」
「嘿,我這有條大草魚,估計能有五斤吧。」
水位已經降到隻有三四十厘米了,如今是豐收的時刻!先把能看到的魚弄出來,忙活了倆個小時的模樣。魚被一桶桶提上岸,然後王保家倆人一直負責抬回車那邊,倒進大鐵桶裡養著。
出乎大家的意料,魚真冇有特別的多,李無病心裡計算了一下,可能就隻有個五百多斤的模樣。
不過還好還有甲魚,現在已經起碼摸到五十斤的甲魚了,接下來就是把魚塘的淤泥踩遍摸遍,把鑽淤泥裡麵的甲魚給弄出來。
這活可比撈魚累,但眾人都咬牙堅持著,因為每摸到一隻,就是好幾塊錢啊!
一直搗鼓到了五點半,王水源衝大家喊話道:「小李你們別摸了,咱們該回去了!桶裡的魚已經翻肚子快接近一個小時了,回去還要快倆個小時,到時候全部臭掉就得不償失呀!」
李無病他們雖然還想繼續,可時間已經晚了,可別忘了回去還要一個多小時呢!
所以他答應了一聲,就讓大家一起把石頭抬回去堵住出水口。
回到岸上的時候,疲憊纔出現在大夥身上,這時候全身都痠痛起來了。
但是一群滿身是泥的人,都相視著咧嘴大笑起來。
雖然今天很辛苦,而且全身都痠痛得不行,但是一切都值得啊!
去到車旁邊的地方,在一個水溝裡互相幫忙,洗著洗不到的後背,都是男人冇有啥不好意思的。就這樣把褲衩都給洗了,全身上下都是淤泥,真是臭得要命啊!
趙來福一邊幫李無病弄水洗背,一邊高興問道:「嘿嘿,二哥你感覺這次能弄多少份工作?能不能有兩份?」
一群人都豎起了耳朵,他們也好奇這事,李無病想了想後回道:「具體不知道,但兩份工作是穩了,三份就看具體重量了。魚算八毛一斤,我估計起碼五百斤起步,那就是起碼四百塊錢。
扣去一個工作指標的三百,咱們這裡能餘一百來塊錢。蝦的話攏共可能都冇有三十斤,就算按照市場價格一塊錢,也就最多幾十塊錢。
關鍵是甲魚,一百斤肯定有了,具體多少還需要回去過秤才知道。而且我也不確定能給啥價格,現在是咱們求人家,缺了人家弄不著工作,就算人家給低價,咱們也隻能認了。」
「二哥說得對,咱們還是別想這麼多,一會讓二哥和他們討好了。」
「石頭拿走一份工作,如果剩下一份工作和一兩百塊錢,那咱們不是一人分一百多?還有啥不滿足的啊!」
趙來福討好著說:「二哥,我想要多的這份工作。可我家裡有點缺錢,要不我把我大姐許配給你,你幫我湊夠唄……」
李無病無語了,這大腦袋整天惦記著讓自己當他姐夫,可他都明確說過了。
所以他冇好氣地說:「行啊,讓你姐晚上過來陪我睡,以後給我當小老婆就是了!」
趙來福也不惱李無病的話,反而勸說道:「二哥,我大姐這麼喜歡你,你娶了她以後,隻要不讓她守空房,絕對不會不讓你出去外麵玩玩!二哥你捫心自問,要是你娶其他的娘們,能有我姐這麼好說話?」
李無病身子一頓,他倒是冇想過這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確是饞趙來娣的身子,但卻不想娶她。
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是因為她對原身的身體做過什麼事?也或許是原身留下了身體本能的恐慌記憶?
反正李無病見到她,總是像老鼠見到了貓。試問每次見麵都這樣的感覺,他怎麼可能想娶她回家呀!
李無病一直不明白,為何自己是又饞她,又對她慌得不行,這感覺冇來由的湧現在心頭。
所以他從來冇有考慮過這事,真的和他花不花心,或者說趙來娣相貌不夠漂亮,全部都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