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看這邊就很不錯,我家那張刺網是二十五米的,放這邊正合適!」
「我覺得也很合適,畢竟這兩邊都不顯眼,手電筒用起來,外麵的人也看不到。」
一群人蹲在河邊,小聲嘀咕著。
李無病打量著這段亮馬河,的確是很不錯的位置。
每年的秋天,不管是水庫,還是河流都會官方的人去捕魚,因為冬天河流都會上凍結冰。許多的魚那時候會放入凍庫,留著冬天往市場投放。
當然,京城現在將近六百多萬城市戶口居民,一百多萬冇有戶口的人,總人口快接近八百萬了。供應這麼多的人口,大部分的魚全靠外地調過來,還有就是養殖的魚了。
李無病點點頭道:「那就定下這裡了,大夥回去後準備好傢夥,下午好好睡一覺。咱們晚上九點鐘出發,爭取十二點放好網,淩晨四五點就起網!」
「好嘞,到時候是在二哥這邊集合嗎?」
「不,就九點鐘後,各自出發去大路口那邊集合。」
從南鑼鼓巷走路去三裡屯,隻需要半個小時,不過要去到這段亮馬河,還需要額外走十幾分鐘。
也就是走路都要快一個小時,到了這邊再遊水拉繩子拖網過去,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刺網這玩意是稀罕貨,也不知道王安國家裡為何有這玩意。這種網全靠魚撞上去纏住,所以需要放置一定的時間,才能弄得到更多的魚。
安排好了事情,眾人就開始往南鑼鼓巷走回去,這邊其實來得比較少。所以大夥慢慢往回走,時不時的轉身,記住一下這邊的路標,免得晚上的時候搞錯地方了。
等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眾人打了招呼,就各自回家去了。
陳大壯和李無病回去的時候,他小聲問道:「二哥,咱們什麼時候去套廖旺財的麻袋啊?不過他現在估計不敢出門,不太有機會弄他呀!」
李無病無語道:「誰說要套他麻袋啊?二愣子,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人麼?」
陳大壯撓撓頭不確定道:「可是…二哥你不是套過一次了麼……我不是說二哥你是那樣的人…就是…我不知道該咋說……」
李無病笑著道:「哈哈哈,算了,不逗你了。廖家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插手,我也不會現在弄他們,得等到有個好的時機。二哥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他們永不翻身!」
倆人都冇有發現,廖旺財剛從其他地方回來,剛想走出巷子,卻聽到了這樣一番話。他此時驚恐萬分,完全不敢走出去,生怕被倆人發現了,自己就要倒黴了。
等倆人走遠以後,他才走了出來,臉色十分的蒼白。
他算是知道後怕了,此時心中十分後悔自己乾嘛冇管好嘴,他太清楚李無病這個人了,連那些真正混的人,都不想得罪他!
李無病可不知道這事,他和陳大壯分別回到家裡後,拿著早上特意多蒸的窩窩頭吃了起來。
窩窩頭和雜糧饅頭的區別,就是玉米麪偏多,因為是死麪不用等發麵,可以搭配焯水後的野菜,直接捏成中空模樣上鍋蒸成野菜窩窩頭。
吃完了兩個窩窩頭,李無病就去睡覺了,今晚可是要熬夜通宵,雖然不困也得逼自己睡起來。
所以他躺了許久,折騰了自己半天才睡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家裡人都已經做好飯了,是李思念過來喊他吃飯,來到客廳一看掛鍾,已經是七點半了。
李鐵蘭拉著李無病,她小聲地說:「弟弟,你最近出入注意一些,特別是晚上的時候。我聽說現在因為掃蕩黑市的原因,晚上聯防隊巡邏得更厲害了。」
李無病皺起了眉頭,他鬱悶地說:「掃一個黑市而已,咋還冇完冇了的……」
王秀蘭猶豫了一下,想著兒子現在乾的事情,其實和黑市投機倒把的人,好像也差不多!
所以她小聲解釋道:「兒子,昨天晚上整個京城,黑市掃蕩抓人,光抓買東西的人,都抓了兩千多人。運營黑市的人,抓了足足兩百多個。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你們還是不要去弄這事了,媽害怕你也被捉了……」
李無病想了想,覺得為了讓她放心,還是透露一點資訊給她才行。
所以他小聲對倆人說:「你們不用擔心我,還記得姓秦的警察嗎?我和他很熟,這兩天幫他立功了,有啥事兒落到派出所,他會幫我忙的。」
李鐵蘭驚訝道:「那個姓秦的,他不是抓你去派出所了麼,怎麼你還和他熟起來了?」
李無病解釋道:「嗐,姐你不知道,當時他不是不知道麼?後來到了派出所,我把事情說開,他還誇我打得對,是個京城爺們!
也是那次以後,我和他就熟了啊,你冇見我去打人,別人報派出所,他過來每次都偏幫我麼?
就是因為我把他們乾的事情,給老秦說了,他雖然礙於工作冇法說啥,但也一直偏幫我呢!」
聽到李無病的話,倆人鬆了一口氣,雖然還是擔心,但起碼知道出事情,能去找找這個秦警官。
叮囑了幾句,一旁的李思念可不懂大人聊的事情,她對幾人問道:「媽,大姐二哥,你們說完冇有?我有點餓了……」
「哈哈哈,吃飯吃飯,看把小妹都等餓了,反正媽和姐你們放心好了,我不會打冇準備的仗!」
倆人微笑點頭,開始吃起了飯來。
還是野菜,不過是野菜炒的野鴨蛋,因為野菜冇其他菜耐放,所以這兩天都優先把野菜吃了。
李無病冇有想去賣錢的想法,王秀蘭她們也是一樣。現在菜這麼缺,這種能彌補缺口的野菜,冇有必要去賣掉,留著自己吃就很好。
吃完了晚飯,時間都八點鐘了,李無病開始準備起了東西。
帶一壺水,帶一個手電筒,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因為其他東西他們帶,他們都冇有網過魚,今晚還得靠李無病指揮,因為他弄過這個刺網呢!
說起來那時候也不是他去弄,而是他們一群半大小子,跟著孤兒院院子爺爺,去河裡放過這種刺網。
弄的魚也不是去賣錢,而是給院裡加餐呢。李無病想起來那段記憶,內心是十分感謝院長爺爺的。因為他那時候真是無條件,把自己的所有都投入到孤兒院,讓他們能夠健康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