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晚飯,母女倆人去洗衣服了,李思念跑去前院,和同齡小朋友一起玩了。
後院和中院都冇有四五歲的孩子,要麼兩三歲,要麼就十六七歲,隻有前院有兩個小傢夥,所以李思念願意跑去玩。
倒是不需要擔心,這院子裡雖然妖魔鬼怪挺多,但也冇有奇葩到欺負一個四歲多的小丫頭。
李無病拿著馬紮,往院子裡麪人群中一坐,這樣就不擔心蚊子咬他了!
因為他是不招蚊子的體質,倒不是說蚊子不咬他,而是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蚊子會優先咬他們,就是這麼奇怪。
黃火土看到了李無病,他就搬著馬紮湊到了他身邊,對他詢問道:「無病,明兒我弟弟結婚,你要不要去吃頓飯喝杯酒?」
李無病連忙搖頭道:「黃大哥,如果是你家,不管啥我都要去喝杯喜事酒!但你弟弟我就見過一次麵,這種情況哪有跑去蹭酒喝的道理啊?」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還想著讓他敬你一杯,感謝你幫忙去搗鼓那些玩意呢!」
「得了,火土你說啥玩意啊,大家都知道無病幫你倒騰蔬菜了,有啥好藏著的……」
「就是,小黃這人還真行啊,有好事藏著不讓大夥知道!」
黃火土愣了一下,他驚訝地說:「啊?這事你們怎麼知道的?」
李無病一臉無奈解釋道:「那天晚上被他們看見了,我也冇有辦法,昨兒又幫他們倒騰了幾十斤菜回來。
現在大家都算是上了一條船了,反正誰讓我倒黴,我就汙衊誰指使我去弄的菜…」
說是這樣說,其實也冇有誰是傻子,會把他的事情給捅出去。反正他這話也算是半威脅,半恐嚇了!
冇有人知道,物資緊缺會到什麼時候結束。大家有報紙可看,也有聽到收音機裡麵說。現在全國各地,哪些地方又出現災害,導致糧食減產的資訊整天都有。
黃火土撓了撓頭道:「無病,你說這個做啥,大家都有份買賣東西,誰捅出來都得倒黴,我相信大夥不能乾這種事兒!」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這時候眾人還冇有來得及迴應,外麵就衝了一個人進後院,大家自然停止了討論,紛紛看向了來人。
看到跑進來的人,是前院毛大爺的兒子毛衛東,劉大爺連忙詢問道:「衛東,這是發生啥事兒了?咋這樣大呼小叫的啊?」
毛安康一臉驚恐地說:「劉大爺,出事兒了!我剛纔回來的時候,發現大路上來了很多的人,回家和我爹一說,他覺得可能是來捉黑市倒騰東西的人。我爹讓我通知你們,看誰家去了黑市冇有回來……」
眾人紛紛都有些驚恐起來,開始往前院跑去,到了前院的時候,有人想跑出去看看啥情況,被拿著槍的士兵驅趕了回來。
這時候有街道辦的乾事,跑過來對眾人道:「街坊鄰居們,配合執法人員緝拿投機倒把的人員,是我們應儘的義務!大家今晚在家不要出門,不能窩藏投機倒把的罪犯!」
後院的人都有點心虛,李無病可不慌,這事他早從秦安邦口中得知了,不過是冇有確定時間罷了。
他擠到人群前麵,對著這位姓李的街道辦乾事詢問道:「李乾事,我們118號院子,那可是優秀院子,肯定配合執法人員工作。
就是我想問問,咱們不出去其他地方,但是去旁邊的公共廁所,是冇有問題的吧?」
李乾事點點頭,轉頭和守在這邊路口的兩名執法人員說了一下,這幾個大雜院是共用一個公共廁所的。
「同誌們,上廁所是冇有問題的,隻是大家如果有啥事要出門,還請明天再去,免得被當成投機倒把人員給捉了……」
「好了,大夥冇有啥事就回去,要上廁所的再出來,別都在門口這邊,該乾嘛乾嘛去。」
眾人這纔回到了前院,熱烈討論起了這事。
這邊的倆個大爺,一個是前院的毛安康,他家負責開關大門。一個是中院的趙大海,他負責收取水電費用繳費。
現在人也齊全,倆人商量了一下,索性開起了大會。
趙大海拍了拍手,大聲道:「大夥安靜一下,安靜一下!既然人都齊了,那咱們索性就開一個全院大會!」
眾人紛紛安靜了下來,李無病開口問道:「趙大爺,現在已經九點鐘了,有啥事兒就趕緊說吧,可別耽誤大夥休息了。」
趙大海不滿地說:「李無病你閉嘴,今兒個的大會就和你有關係!」
王秀蘭不樂意了,她指著趙大海說:「趙大爺你這是啥意思?我家無病說的話有錯嗎?大夥給評評理,咱們院子是不是要搞一言堂,都不允許咱們說話了!」
「就是!人家無病也冇有說啥,乾嘛要他閉嘴啊!」
「咱們後院冇有管事大爺,這是連話都不給咱們說了呢!」
後院的人紛紛開口陰陽怪氣起來,本來後院也應該有個管事大爺,但是後院冇有大爺!
前院和中院倆個管事大爺,不願意一個年輕人和他們平起平坐,就反對後院選舉的人當管事大爺。
後院的大夥也不樂意,憑啥選舉出來的人,你們不同意?
反正就導致後院的鄰居,都是很不爽這兩個管事大爺的,平時為了團結和諧,他們也不會說什麼。但隻要有機會,就肯定會陰陽怪氣他們。
毛安康連忙站出來當和事佬,他大聲道:「大夥,大夥聽我說,趙大爺他冇有別的意思,大夥別誤會了。都安靜一下,不然這全院大會可得開到猴年馬月去啊,大夥明兒可得上班呢!」
李無病笑嘻嘻地說:「趙大爺,這事您可得給我個說法,不然咱們冇完!我李無病雖然愛打人,可我打的人都是欠揍的人,打得是問心無愧!可不像有些喪良心的玩意,不是誰都能把我踩上兩腳的!」
這時候在旁邊的陳大壯,他樂嗬嗬地說:「二哥,咱們院子最喪良心的就是廖旺財了,整天在外麵造謠生事,還專門造咱們院子的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