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在金融領域受過老爺子的親自指點。那位老爺子,連一國的金融體係都能輕鬆掌控,王野要是連一家小小的私人銀行都搞不定,傳出去隻會給老爺子丟臉。
郭英傑躍躍欲試地問道:「閒仔,你還有冇有別的要交代?」
王野稍微想了一下,打了個響指:「還有輿論,多找點兒記者,讓全港島都知道咱們華業銀行不差錢。可以用點兒手段,比如金庫的照片,可以不經意間流露出去。」
郭英傑眼睛一亮,拍著胸脯應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親自去拍金庫的照片,找相熟記者『無意』泄露,再順帶讓他們抓拍咱們連夜增設視窗的場麵。」
王野微微頷首,語氣沉穩:「別刻意,重點突出隨到隨取和資金充足,讓記者用詞客觀就好。另外安排人盯緊英資銀行動靜,有情況如實傳出去。」
郭英傑聞言,神色利落:「都記牢了!我現在就去安排,保證明天一早全部落實到位。」
王野點頭示意:「去吧,注意安全。」
郭英傑走後,王野拿起電話,直接搖到了黃家。電話接通,管家恭敬地應道:「喂,您好!這裡是黃府。」
王野語氣平靜,隻報了兩個字:「王閒。」
管家一聽,語氣立刻恭敬許多:「王先生好,您稍等,我這就去請老爺。」
也不過一分鐘,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黃岩氣喘籲籲的聲音:「王生,讓您久等。」
王野語氣中聽不出半點兒感情:「替我在道上傳句話——這段時間決不允許渾水摸魚鬨出人命。」
「決不允許」四個字在黃岩耳中重如千鈞,又冷如寒冰,他太清楚王野的脾氣,誰要是敢在這段時間惹事兒,下場絕對比葛家好不到哪裡去。
黃岩連忙穩了穩氣息,聲音恭敬又鄭重:「是,王野。我馬上就把您的話原封不動傳下去,誰敢在這節骨眼上亂搞,不用您開口,我先把人給您按住。您放心,這邊一定按您的意思辦,絕不出岔子。」
王野「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隨即又撥給人和公司:「伊芙琳,是我。」
馮靜儀愣了一下:「王生?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王野笑著回道:「剛回來。打電話跟你說一聲,公司從今天起帶薪放假。」
馮靜儀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問道:「王生,您是說帶薪放假?放多久?所有人都放嗎?那公司還怎麼運轉?」
一連串問題讓王野頓了頓,他清了清嗓子:「放多久另行通知,核心人員到半山別墅辦公,上班的員工這段時間工資翻倍,保證公司最基本運轉就行。反正現在公司也就隻是收租,等混亂平息後再處理也一樣。」
這段時間老闆主動關門放假也有很多,畢竟時局動盪,老闆也是為了錢,犯不上玩兒命。哪怕是主動放假的工廠、公司,幾乎全是無薪停班,能給點飯錢就算良心,想拿全薪,不可能。
王野財大氣粗,就算給員工放一年半載的假也無所謂,工資才能花幾個錢兒。
馮靜儀聽完,聲音裡滿是感激,語氣都鄭重了幾分:「王生,太感謝您了!這亂世裡,您還能想著我們員工,給大家發全薪放假,這份情我們都記在心裡。我這就去通知所有人,也會安排好核心人員,按時去半山別墅值守,絕對不耽誤公司基本運轉。」
王野淡淡點頭:「嗯,辛苦你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野靠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出了口氣,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後,心情纔沒那麼壓抑。
過了半個來小時,書房的門被推開,趙爺爺背著手走了進來。王野聽見動靜,睜眼看見是趙爺爺,笑嗬嗬地問道:「您老怎麼不陪著馮奶奶?」
趙爺爺不緊不慢地坐在王野對麵,語氣柔和道:「洛兮丫頭說你情緒不對,讓我來看看。」
王野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多了幾分疲憊:「冇什麼大事,都處理妥當了。」
趙爺爺眉頭微皺:「在倭國殺人了?」
王野苦笑著看向趙爺爺:「這麼明顯嗎?」
趙爺爺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說明顯不明顯,洛兮丫頭都被嚇得不敢跟你說話。說說吧,在倭國殺了多少人?」
王野聳了聳肩,滿不在乎道:「一兩百個,冇細數。」
趙爺爺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壓了壓火氣:「你個小兔崽子,每次出國都無法無天。還有,就算那些畜牲該死,你就非得自己動手嗎?手底下那麼多人,留著乾什麼?」
王野嘿嘿一笑:「這次機會難得,我最開始也冇想著殺這麼多,隻想把最主要的幾個殺了。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在倭國找了一個特別合適的馬甲。」
接下來王野開始給趙爺爺講了一遍倭國的經歷,當然,八千噸黃金的事兒冇說。空間的事兒太匪夷所思,實在冇辦法解釋。
趙爺爺聽完,眉頭皺得更緊:「有思想的暗勁巔峰,倭國要是能批量製造出來,那就是個大麻煩。」
王野搖搖頭:「我敢肯定他們造不出來,那個山本六十三就是個意外。而且跟他交手時發現,就算我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兩年。」
「主導忍者製造和抗戰時在東北那個是一個機構,我最先套著山本六十三的馬甲把他們端了,他們的實驗室都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王野說得越興奮,趙爺爺額頭的黑線就越多,等他說完,趙爺爺板著臉,用命令的口氣嗬斥道:「你個小兔崽子這幾天哪兒也不許去,老老實實在家寫字看書。」
說完起身就走,開啟房門好像又想到什麼,猛地回頭:「還有,這兩天別靠近軒軒,你要是把我重孫子嚇到,腿給你打折。」
「砰」的一聲關上門,隻留下王野目瞪口呆地坐在椅子上。
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經歷,情緒確實有點兒失控。這兩個月他的神經每天都處在緊繃狀態,情緒能穩定纔是怪事兒。
王野無奈地搖搖頭,拿出筆墨紙硯,開始試著靜下心來寫寫字。
陳洛兮看見趙爺爺出來,急忙上前問道:「趙爺爺,小野怎麼樣?有冇有什麼問題?」